那肉棒跟狼牙
棒一样,连我都自愧不如,以前好多白人贵妇都养在家里当面首。」
蒋英赞叹道:「太大了,简直让人害怕,你可别乱来,要轻一点,别伤了我
肚中的孩儿。」说毕握住那肉棒往蛤口处牵引,硕大龟头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地
顶开两片肉唇,撑开了紧致的蜜穴,引的她骄哼道:「好胀,真是快把人撕成两
半。」
泰西人才不管那么多,腰部一挺,硕大的肉棒登时填满了蜜穴深处,尽管如
此,外边还留半截肉棒,看起来是不能全根而入,否则只怕会顶破宫颈,那可就
有性命之危。
蒋英闷哼一声,回头用手掐了一把泰西人,结果肉没掐到,反而抓起一把金
色的毛,不由笑道:「这毛也太旺盛了,冬天是不是会很暖和?」
泰西人缓缓地抽动着,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深入都能顶
到最深处,慌得蒋英连声到:「轻点,顶的太深了,我快受不住了。」
泰西人笑道:「怪,你婆婆也这么说,怎么我才顶几下,你们就受不了。」
蒋英听了脸色更加红润,不由问道:「怎么,你居然干过我婆婆?可别吹牛。」泰西人笑道:「当然干过,不瞒你说,我就是太后派来伺候你婆婆的,我虽
然把她搞舒服了,可是最后功亏一篑,只因说错了一句话。」
蒋英道:「说错了什么话?」泰西人猛地一顶,蒋英啊的叫了一声,两眼
翻白,哗啦一股尿液喷射了出来,慌得泰西人连忙抽出肉棒,只见那尿液激射而
出,嘶嘶作响,喷的到处都是,不一会儿,地上已经流了一滩。
那尿液一波接一波,冲击力一股比一股弱,最后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泰西
人等她恢复了平静,这才喘息道:「原本我想一起伺候你们婆媳两个,谁知你婆
婆就动了肝火,刚刚还被我操尿了,结果下一刻就翻脸不认人,下定决心闭门不
见。」
蒋英喘了一会才道:「你可真是厉害,难怪太后都喜欢你,我那婆婆平时看
起来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私底下也背着王爷偷人,可知女人是最善伪装的,连我
也都被她蒙骗了,相公若是知道他妈这副德性还不知作如何感想呢。」
泰西人道:「可是为何我提出要服侍你们的时候,你婆婆却不愿意呢,要不
是我是太后的人,只怕就被她砍了脑袋。」
蒋英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婆婆这辈子最疼的就是她的独子,上回有
个丫鬟背地里说世子是色鬼,被她听见了,直接就是拖到角门外杖毙,还让所有
人观刑,打的那个血肉模糊,连我们都怕,平常对他更是呵护备至,起居饮食无
不过问,对我们这些媳妇不过尽尽义务而已,你说说看,这种从不让她儿子吃半
点亏的人,你却提出要搞她的儿媳妇,那还不是犯了她的逆鳞,换做一般人只怕
你现在已经人头落地,还能像这么嚣张?」
泰西人唏嘘道:「原来如此,在我们法兰西,一般这么大年纪的男孩子早就
跟父母分开住了,否则会被人笑话,而在你们中国,怎么全家老小都挤在一个屋
檐底下?」
蒋英笑道:「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全家团圆,共享天伦,都像你们泰西人
那样没有人伦,只怕汉人早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泰西人笑道:「好好好,我们法兰西人没有人伦,你有人伦,怎么现在你的
小穴里塞了我的大肉棒呢,爽不爽,舒不舒服?」说毕他用力地抽送起来,撞的
蒋英站立不稳,只得牢牢握住画架。蒋英哎吆哎吆地叫了几声,回答道:「舒服
死了,舒服死了,比我公公肏的还爽!」
泰西人听得入了,过了一会才道:「怎么,你还跟你公公还搞过?」
蒋英自悔失言,一个劲的闭嘴摇头,泰西人不服,一边肏一边道:「快告诉
,否则我绝不轻饶,听见没有?」说毕挺动腰肢,抽插地更加用力,那淫水打湿
了他红红的两颗卵蛋,甩来甩去,甩的淫水到处乱飞,其中一滴还落在我的额头
上,害得我连忙用袖子擦个不停。
蒋英只挺了一会儿,就连声道:「饶命啊,再这样我要死了。」
泰西人闷声道:「那还不赶紧交代,你跟你公公是怎么搞上的。」蒋英依旧
摇头,看起来她并不想多说,泰西人终于发起狠来,那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带出道道残影,有时候还突然停了下来,不停地打着圈儿,然后又是一顿猛肏
,蒋英被肏的呻吟声都连不起来,时断时续,最后声音越来越尖,紧接着浑身一
抖,又开始喷尿,随着肉棒啵地一声抽出,粉嫩的肉洞暴露无疑,突然嘶地一声
,尿液从里面喷出,又细又长,飞有一丈远,在空中划出闪亮的一道弧线,把附
近的桌子都打湿了,溅起的水花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刚尿完,还没等蒋英回过来,泰西人又将那大肉棒插了进去,慌的她连声
道:「饶命啊。」
泰西人笑道:「要我饶你也可以,那你如实交代你和你公公的破事。」
蒋英只得喘息道:「我说,我都说,你别来了,我真的不行了。」泰西人见
她已经软如烂泥,只得将她翻过身子,扶着坐在桌子上。
蒋英于是将她与父亲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得那泰西人更加性发如狂
,话还没说完,又被他迎面插了进去,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就在这时,蒋英忽
然杏目圆睁,死死盯着门口,脸色都苍白来了起来,像是遇到天底下最可怕的事
,我顺着她的眼看过去,只见罗芸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
交合在一起的人。
泰西人也终于发现不对劲,扭头看了过去,登
时吓得转身往后一退,肉棒虽
然离开蜜穴,仍旧高高翘起,只是毫无预兆地狂喷了起来,那精液射的非常远,
有几滴还打在罗芸的秀发上。
震惊之中的罗芸终于如梦清醒,尖叫着往门外跑去,蒋英连忙道:「别让她
离开这里,赶紧的!」泰西人会意,飞快地往门口冲去,意图堵住罗芸的去路,
罗芸终究是孕妇,行动缓慢,居然被他就这样拦了下来,低头又见他沾满淫液的
肉棒,连忙又转过身道:「无耻混账,还不快穿上衣服!」
蒋英一边穿衣一边跑过去跪在她面前道:「好姐姐,千万别激动,有话咱们
慢慢说。」
罗芸别过脸去道:「你做出如此丑事,和那反叛贱妇沈雨、沈雪没什么区别?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蒋英涕泪纵横道:「好姐姐,好歹饶了我这条命,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自
知对不起相公,可是你我同为女人,当知深闺寂寞,咱们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