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着了,那样会很痛。”
杨韵基本上就是按照我的指令做的,小心翼翼的收着牙关,导致嘴巴有些酸涩,口水顺着她张开的嘴巴流到我硬挺的东西上。
“不要急,慢一点”
或许是我在她嘴里停留的久了,让她腮帮子发酸,想快点让我泄出来,杨韵自顾自的动作导致牙齿不轻不重刮过敏感的顶端,又痛又痒的感觉让自己的头皮发麻,捧着她的脸,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又叹了口气。
“再往里面含一点,乖~”
随着我的哄骗,我的肉棒在她嘴里侵入的更深,基本上要占满她的口腔,一直被迫张开嘴让杨韵觉得不是很舒服,但还是乖乖按照我的话,抛开了曾经压抑了很久内心的动作,杨韵享受到了挑逗带来的快感,也愿意给我带来快感,也许是在对我刚刚的行为的补偿,也叫礼尚往来。
柔软舌尖舔过柱体侧边,杨韵甚至能够感受到我凸起青筋的形状,嘴巴一次次轻轻吮吸,好像在夏天吃着冰棒那样,手握着她的嘴无法含进去的部分轻轻的上下套弄。手法虽笨拙,单依然让我觉得舒服的紧,喘着粗气敛眸和她对视,动作开始不受控制,情不自禁的挺腰想要动作。
碍于进入的是她的口腔,我动作的弧度非常小,频率也不快,可以让自己慢慢的在她的嘴里抽插,舒服紧了,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往下压,让她吞咽下自己,又让她吐出来,再含进去。
吞吞吐吐再配合上自己扭动的腰胯。
有几下应该是没有控制好力度,逼迫着杨韵
不熟练的做了几次深喉,一阵一阵干呕的难受感觉逼得杨韵头发着昏。
她笨拙的动作也有笨拙的优点,我一想到她的嘴第一次容纳的男人,是自己,就满足极了,一个保守克制的人,跪在自己身下做着那么羞人的事情来取悦自己,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我被她深喉后,她的喉咙难受的夹了几下,把自己逼得射了出来,粘稠液体一下子打在杨韵喉壁,呛的杨韵干呕了几下但还是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应,把自己的咸腥味吞咽了下去。
嫣红色软唇,嘴角还带着几分暧昧的白色。
杨韵动情的样子格外的好看,像是一朵幽幽的莲花悄然绽开,不动声色,却又是那么的惹人注目。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杨韵拉起来,再次吻上她,嘴里弥漫着属于男人精液的咸腥苦涩的味道,杨韵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惊讶。
我本是有些反胃,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的东西,也忍了下去,看杨韵那样子,似乎是想问些什么,但很快又迷失在我激烈的吻里面。
她那件牛仔裤已经被自己褪到腿间,裸露出修长笔直的白皙小腿,大腿只比小腿粗那么一点点,整体看上去很好看。
我的手贪婪的揉捏着她臀部的肉,这里的肉手感特别好。
柔软又棉弹的触感让自己着迷。
或许真的是羞耻极了,杨韵扯着我的手好几次试图挣脱我的怀抱,但我正在兴头上,什么可能善罢甘休?只当她是消遣罢了。
我硬邦邦的下体被她夹在腿间,两个人想要最近的距离,仅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感觉到了杨韵的湿润,居然已经浸透了内裤,湿润的感觉让自己有些激动,搂着她的腰在她合拢的腿间磨蹭,进进出出的,呼吸逐渐变得承重而又急切。
我努力的挺着腰身,而她下面那颗充血的红果被内裤磨蹭的都站不稳,只能紧紧攀住我的肩膀,任人宰割,如暴风雨中身不由己的小帆船,摇摇欲坠的起起伏伏。
通过衣服的摩擦,杨韵也达到了高潮,大口喘着气,注视着我的眸子。
我不满足了,我不再满足只是轻轻的蹭蹭杨韵,我想要她,想进入她的身体,想把她压在自己身下承欢,想把这多看上去光洁动人的美丽花朵摘下来,狠狠的侵犯。
我把杨韵一把抱起来,不轻不重的往床上摔,杨韵显得有些茫然,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今天要母女通吃,你和晓菲,都是我的女人!”
杨韵一惊,想要躲开,奈何刚刚高潮不久的身体还软绵绵的,敏感到动一下都感觉还要高潮,我爬上床的时候,无意瞥到床头柜上那个看上去英俊的男人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搂着如小女人一般的杨韵。
这个男人,是杨韵曾经的男人,也是李晓菲口中的那个,走的早的父亲。
“岳母大人,你也很寂寞吧?”
我的声音在欲望作用下已经沙哑,膝盖撑开她的双腿让她大大张开,再压住不让她乱动。
但是我这句话似乎触及到了杨韵不愿多提的地方,她又羞又恼,拍着我的手臂。
“宋桐你个不要脸的,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晓菲?我一定会告诉她的。”
这种时候的威胁对自己是一点作用都不会有的,她的挣扎反而方便了我脱她的内裤,黑色的森林失去了衣物的遮盖,终于不再那么朦胧,她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的,还流着水,看上去渴望极了。
“阿姨,我觉得,你这张嘴也太硬了,还是下面这张嘴好一点,它只说实话。”
可能是杨韵都感觉到了不受自己控制在一下一下收缩的穴口,每每轻轻的缩一下,湿润的地方就流出更多的水,虽然没有多到发出淫靡的水声,但是杨韵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她的一缩后,换来的是一股热流从身体里面流出的感觉,她羞红了脸,扭动着腰身奋力挣扎,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女人的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挣扎反而方便了自己的动作,发热发烫的物体抵着她流着水的穴口就冲了进去,杨韵惊呼一声“啊”。
随之而来的是从下体逐渐蔓延开的,撕裂一般的疼痛,即便她已经湿润至极,可是空旷了太久的身体早已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来访,我却不礼貌的强行闯入,杨韵疼的一下子激出了生理盐水,眼尾泛红,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太痛了,好大好涨!”
酸涨的感觉逐渐弥漫开来,迫使杨韵的小腹都有些发酸,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眼里雾蒙蒙的,染上了情欲,又被疼痛拉回现实。
只可惜我在床上从来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她越是可怜,我就越想欺负她,越想攀上这多高岭之花,拉着她跌落神坛,接受人世间最真实的情感,最真实的欲望。
随着我的抽动,杨韵也好像逐渐适应了,到底不是第一次,即便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未被开拓,但也不至于像十几岁刚破身的小姑娘那样。
熟悉又太久没有来访的快意袭来,杨韵不再挣扎了,她没力气,也不想挣扎。
嘴上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正因为舒服而愉悦的流着水,她只是轻声闷哼,攀着我的肩膀,主动的扭动腰肢配合我的动作。
但她始终是保守的,她好几次因为我的进攻过于舒爽而情不自禁想发出些暧昧的声音,可是她硬生生忍住了,压抑在嗓子里,最后变成极重的呼吸声。
即便实在忍不住了,也只会发出一声简短的“嗯”
随着快感的到来,包裹着自己身体的内壁突然狠狠夹住自己,软肉包裹着,似乎颤抖到痉挛一般,杨韵压抑的声音也开始支离破碎,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抱住她的腿,压在她的胸前,大力的顶送自己的腰胯。
这样的姿势对杨韵来说一点儿都不舒服,她想叫出来,声音憋的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她的手紧紧的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