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绳子已经解开了。」
「你们先把阿晴放开吧。」
四叔公也低着脑袋,看了看阿晴身子下面的状况后,又朝谢飞他们摆了摆手。
「要不,给阿晴找点药酒擦擦?」
「或者,叫阿珍……」
他思索着,不过话到一半就又停住,没再说下去。
毕竟,阿珍现在的情况……
三叔公扭回头来,瞧着赵晴红肿不堪的下身,默默地,把一只老手伸了过去。
「哇哇……痛……」
当那满是老茧的苍老手指,触到自己身子的一刻,赵晴的身子都再次绷紧到
极限,就好像只虾米般弯颤弓紧着腰腹,想要合拢双腿,却又在瞬间,就好像窒
息般再次扯紧娇躯
,双眸都睁至极限。
她张着小嘴,都发不出什么声的叫着,叫着……红糯舌尖,在粉唇白齿间连
着唾丝,不断上下微蠕,一双露出在衬衫下的油腻大奶,粉粉乳尖,随着喘息,
颤伏,嫩嫩足尖都在地上瞬地扣紧,嫩嫩足跟使劲向上抬起的。
「呜嗯~~」
「这是怎么了?」
「这是?」
谢蛋和谢舟看着赵晴的样子,也在后边问道。
谢渔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动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手指在美女舞蹈老师的
身子下面摩动,赵晴的身子也颤紧的愈发厉害起来。
「别,别,不要,停,停下,哇哇~~」
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咬紧贝齿的娇呼着,原本涣散的目光都在瞬间凝实,摇
着螓首,求着三叔公,但谢渔却好像听不到般——赵晴痛苦的颤紧着身子,只觉
得三叔公的老手在自己身子下面的触摸,就似一把刀子钻进自己扎满猪鬃碎屑的
花穴里面一样,直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丝嫩肉都痛苦到极限的扭紧着,都恨不得
自己的身子下面不是自己的,用刀挖出来才好。
「哇啊,疼,放开,放开,不行,出去,呜呜,啊啊,求求,求求你了。」
「呜呜,啊啊,啊啊~~」
「不行,疼,三叔公~~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这么厉害?」
「刚才解绳子的时候也没闹这么大啊?」
谢飞他们望着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不明所以的说道。
谢蛳的脸上则明显还带着点发泄似的狠笑,就好似赵晴受的苦不够多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
三叔公的老手在赵晴身子下面轻摸着,先是一只苍老的拇指,沿着她红肿的
大腿根处,扒拉开那片花壑的边缘,眼看只是刚一触到,赵晴的身子就是一抽。
一下,那都能看到的白嫩大腿根处的嫩肉虬紧,猛地向内夹紧的绷颤,弹鼓。
她向内夹起的八字形双膝,还有白嫩大腿和小腿上的嫩肉都鼓跳着,红红嫩
肉,红肿穴嘴,在自己手指边的急速微动,一翕一翕的阖鼓起伏。
然后,又随着他的老手,不是,是手指更加深入,先是轻压在赵晴的花瓣边
上,轻轻剥开,来回摸动——一丝丝细细长长的东西,还有什么碎小的东西,在
自己指尖的触感。
然后,又换成另外两根手指,一起伸进阿晴的花缝里面,沿着那都合不拢的
红红肉缝,肉瓣边缘,在赵晴大腿芯内来回搅动,上下的触摸。
「嗯啊~~」
赵晴的身子也绷紧的更加厉害起来,一对大大奶子使劲向上挺起,挺着,粉
红乳尖在众人眼前的点点晃颤,婉转娇啼,白皙小腹都抽紧得更加厉害。如果不
是还被谢舢他们使劲抱紧的话,都能一脚将这老东西踹飞!
「疼……不要,不行,啊啊~~」
年轻的舞蹈老师仰紧粉颈,摇颤螓首,颤颤美躯,美腿抖颤,阴阜处都挺起
着,但三叔公却依旧伸着老手,在她身子下面查摸着。
「呜呜,啊啊~~不行,不行。」
「干,怎么这么烦啊?阿飞。」
然后,又随着二叔公被她吵得烦了,拿眼一瞪,抬棺人的老大和老二立即心
领神会的把手朝赵晴的嘴巴捂了过去。
「呜呜~~」
「小心点,别咬着手。」
「不行还是用这个吧。」
「呜呜呜呜~~」
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再也承受不住的使劲挣扎起来,不,是在使劲保持下身
不动的同时,努力摇着自己的双乳,身子,一丝丝青青丝络都在她颈部肌肤下清
楚映出的,随着她颈子的摇动,和着汗液一起,一下一下的跳着,跳着。
她那条本来穿在腿上,被绑住后变为挂在小腿上的牛仔裤,都随着绳子解开,
滑下,变为一双完美玉腿,双足,完全露出的。一双白皙玉足都使力向上弓着,
弯紧足背,再又笔直的朝前绷去,颤颤白莲,变为向上翘起,翘紧,趾尖朝天,
再又向着小脚心处弯折,不断变化。
「啊啊,啊啊~~」
当三叔公干瘦的老指终于抵到红肿穴口的一刻,赵晴的身子都更加挣紧,都
好像要崩断般。
她使劲摇紧自己的粉颈,稥汗如洗,被衣衫和胸罩勒紧的双乳都更加夸张的
挺立起来,乳芯处的乳孔一下一下张开着,随着呼吸震颤,双眸中的瞳孔都凝紧
到了极点。
那两只老指在自己花穴里的钻进,抠挖,就似尖刀在自己蜜穴中的来回剐蹭,
直让她都觉得自己都好像已经死了,不是,是生不如死,连死都不如的!
啊啊,啊啊啊啊~~
颤颤美臀,纤纤细腰,明明想要挣开,却又因为这些折磨,连动都不敢动上
一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还要张开双腿,就好似她欢喜被他这么抠挖,
折磨般。
呜呜……
赵晴双眸中露出的绝望,本来凝实的目光都再次变得模糊,灰暗起来……
她模模糊糊的望着谢飞他们再次拿起那根麻绳,朝自己勒来,痛苦的摇着粉
颈,「不要,不~~呜呜~~」,求着他们,却根本阻止不了。只能任着他们把那截
绳子,一截又一截的再次勒在自己唇上。
「呜呜呜呜~~」
她上身起伏着,摇着双肩,一颗颗小脚趾头都在他们的用力下,就似是在诉
说着最后的抗争般,在那一股一股绳子的勒紧中,再次用力到极限,极限的拧着,
拧着,再又张开,再又扣弯起来。
湿蠕汗水在她粘满泥污的小脚心处爬动,爬过那些白嫩的香馨肌理,在一颗
颗小小趾间,滑腻张开的脚趾缝里都闪着细碎的晶光,浸满了稥汗的。
她那漆着斑驳大红色趾甲油的一颗颗嫩嫩美甲,都是那么可爱的镶在那些白
嫩尽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