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充满弹性,得要几只大手一起按住才行。
呜呜,呜呜……
那一只只男人的大手在赵晴美臀上的揉捏,鼓鼓臀瓣在黑黑大手下不断变成
古怪的凸起,还有凹扁的羞耻模样,还有她的腰处,肩头,腹处,美胸,就连她
的小脸都被他们抓着。
一根根带着浓浓鱼腥味儿,还有海水、汗水,就像是出恭后都没洗过的恶臭
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脸颊,挤压着她的鼻尖,都遮住了她的眼睛——那种平时只
要稍一嗅到就会让赵晴忍不住想要呕吐的恶臭,现在却因为这些绳子,还有那最
最要命的下身处的疼痛,连干呕都做不出的。
「干!这滑的,真他妈费劲!」
「你他妈抓紧了啊。」
「操你妈的!你干阿晴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费劲啊?」
「费劲,费死牛劲了……」
还有他们继续笑她的话声,都让年轻的舞蹈老师羞耻的,羞耻的……
呜呜,呜呜呜呜~~
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被他们这么抓着,身子都颤抖的,感觉着谢鲨的大
手在自己脑后使劲用力,用力,紧拽,还把自己的脑袋朝前按去——还有那些人
抓着她的身子、四肢,她手腕和脚踝被捆住的地方,攥裹着她手指揪紧的双手,
她那湿漉漉的小脚心处的嫩肉——那些粗黑的手指,就这么抓在她的小脚和手腕
上,一起挤进她蜷紧的脚趾缝间,那趾甲根处露出着一抹新月般芽白的红色斑驳
的方嫩踇趾趾甲,还有第二只小趾中间,借着湿腻的汗水,在自己趾缝间的滑动。
就像是,就像是在她的下面,一下下进出般。
那手指对她脚趾的揉捏,挤压,掐着自己弯扣趾尖的羞人动作。
呜呜~~呜呜~~
但她却没任何办法,甚至此时此刻,都没有心去在意的,只有,只有……
呜嗯~~
然后,又随着一阵分外扯紧,赵晴只觉自己脑后的绳子一松,感觉到那根麻
绳从绳扣中扯出,一股一股在自己脑后拽松的感觉——在那一刻,她眼角处沁出
的泪滴,都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喜悦的。
然后,她就感觉他们又翻过自己的身子,只觉自己都要死了般——那种疼痛,
从下身传来的折磨,直让她在心里不断喊着:不要了,不要了……想要再次使力
扭动,却又还是因为那些疼痛,动都不敢动上一分。只能被他们这么抓着,弄着,
折磨着,感觉着他们抓着自己双手和双脚处的绳子,使劲抓紧,再又开始松开。
不,不是完全解开,而是从连在自己后颈和下身处的绳子中抽出,她能感到
那些勒在自己双腿芯处的绳子开始稍稍松动了。
「呜呜,呜呜呜呜~~」
然后,就又因为身子的翻转,让她再次绷紧自己的粉颈,双眸都睁至极限——
那绷紧挺起的酥胸,丰硕美乳,颤颤粉粉的乳尖,还有黏满稥汗的雪白大腿,朝
两边极力分开的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跳动的。
她的整个身子都像是再次进入那种地狱般,不断大声呜叫,呻吟着。
「呜呜,呜呜呜呜~~」
求求你们,快点把绳子解开。
又因为被勒着小嘴,根本无法喊清。
「这傻妹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好像是勒着了吧?」
「你们快把她嘴解开啊。」
「嗯。」
谢飞他们继续抓着她的身子,硬扳她的俏脸,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不断哭泣
着,望着三叔公他们,眼泪大滴大滴的不断沿着她的脸颊流下,直让她眼前的一
切都被泪水遮没,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不,不行了。
痛,我受不了了……
「下面,下面,痛……哇哇,哇哇哇哇~~」
然后,当他们终于把她嘴上的绳子解开,年轻的舞蹈老师都顾不及脸颊上火
烧火燎的挫痛,就求着他们说道。
「求求你们,快解开,解开……」
她扭紧自己的娇躯,想要挺起下身,让他们看清自己下面的惨状。但还是几
乎刚一开口,就再次咬紧银牙,全身绷紧,脸颊处的嫩肉都瑟瑟筛抖的。
「呜呜~~」
源自大腿芯处的疼痛,让她的额上都再次浸满汗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不,不是刚刚又沁出的,
是一直就没干过,只是这一瞬又变得更加厉害起来。
大滴大滴的汗滴不断沿着她白白的额处,和着眼中涌出的泪滴,还有嘴角唇
瓣上黏满的透明口涏一起,随着呼吸,一下下鼓胀起伏的小腹处的雪肌,雪白大
腿根处的嫩肉的跳紧,还有依旧被绳子勒在身后的雪白玉足和小手都绷紧的,肉
乎乎的小脚心处的嫩肉芯间都浸满了香滑汗馨,一颗颗珠小脚趾头都向着小脚心
处扣紧起来。
「嗯嗯……啊啊~~」
「下面?下面怎么了?」
二叔公站在几人身后,伸着脖子说道。
三叔公和四叔公他们也随着她的话语,审视的盯着赵晴的身子。
「是不是被绳子勒的太厉害了?」
「说不准,毕竟是女人尿尿的地方,这绳子和刀似的,割手着呢。」
「那你他妈捆这么紧干嘛?」
「屁话,我不用绳子怎么把阿晴弄回来?就你们几个?几个人抓个阿珍都抓
不住,没用的玩意。」
「干你娘,你再说……」
「好了,都吵吵什么,赶紧把阿晴下面的绳子也解开了。」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不是省心的玩意。」
「阿鲨。」
二叔公照例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四叔公则扶了扶有些下滑的眼镜,对村里
的屠户说道。
「下面,下面那里,疼,啊啊~~」
然后,就在村里几个老人的一番话语之后,赵晴就再次哭颤的说道——年轻
的美女舞蹈老师啜泣着,哽咽着,明明想说些什么,却又因为绳子刚刚解开,下
颌都还是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话都说不清的。
「啊啊,疼……那里,轻,轻点……三叔公……呜呜……疼……」
她尽力的,都不敢动上一分的拧着自己的娇躯,想让他们瞧清,但却架不住
那些人继续对她身子的折磨。
「你们他妈的不会轻一点啊,阿晴是娘生的,你们知不知道?」
「操你妈的?猪鲨捆。」
「行!找事是吧?那你们自己解吧。」
抬棺人的老三忍不住骂道,谢鲨耷拉着脸子,一听谢贝这么说自己,本就弯
腰挤着大肚子的他干脆一拍大腿,抹了把脸上的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