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当最后一股灼热喷射完毕,我紧绷到极致的力量也瞬间抽空。一阵强烈的虚
脱感袭来,我闷哼一声,沉重的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她汗湿的背上滑落下来
,侧躺到一边。
但我没有放开她。
几乎是本能地,我伸出依旧有些颤抖的手臂,将那个还在轻微痉挛、浑身湿
透的娇小身躯捞了过来,重新拥入怀中。她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筋疲力尽的小鸟
,软绵绵地、毫无反抗地蜷缩在我胸前,脸埋在我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
肤上。
她还在悸动。不是之前那种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高潮过后、神经系统仍在
释放余波的、细微的、神经质的悸动,从她的肩膀、到腰肢、再到紧紧并拢的大
腿内侧,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持续的电波般的感觉。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们侧躺着更紧密地贴合。而我那刚刚经历了猛烈释
放的欲望,虽然已经从极度坚硬的状态软化了一些,却并未完全疲软我调整姿势
让鸡巴继续留在她温暖泥泞的身体里,被高潮后依旧敏感紧缩的内壁轻轻包裹着
。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汗水混
合的味道。
我对自己是不满意的。太快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快过,第一次和婷婷做的时
候也比今天时间长很多。一种混合著虚脱、以及淡淡懊恼的情绪,在我空白的脑
海里慢慢滋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虚伪,或者多
余。我只是无意识地开始抚摸她汗湿的脊背,手指沿着她凸起的脊椎骨慢慢下滑
,来到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向上,轻轻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盈盈一握,顶端小巧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汗水,依旧硬
挺着。我用手掌包裹住,拇指轻轻揉捏那敏感的顶端。「嗯……」怀里的彩虹
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浓重的哼吟。她没有抗拒,反而随着我缓慢的抚摸和揉捏
,身体开始出现一种极其细微的、慵懒的扭动,像一只被顺毛抚摸的猫,试图寻
找更舒适的姿势。她紧绷的神经似乎在我的抚摸下慢慢松弛,原本急促的鼻息,
也渐渐变得绵长、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的睡意。
就在这沉默的、只有抚摸和逐渐平缓呼吸的时候,怀里的彩虹忽然动了动,
脸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困惑、鼻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抖的呓语,声音轻得像羽毛:
「怎么……是这样的感觉?」
她顿了顿,仿佛在努力组织语言,描述那陌生而剧烈的体验,最终,带着一
种近乎天真的茫然和确认,补充道:
「原来……是这样的么?」
我忽然想起静说过她和男友分手的原因,她的话似乎印证了。一股男人本能
的、隐秘的得意油然而生。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
汗湿的头顶。那半硬的欲望在她体内似乎又微微苏醒了一点,随着我们紧密的贴
合,传来一阵细微的、饱胀的悸动。怀里的彩虹,身体在我的触碰下,起初还有
些细微的、本能的悸动,但随着时间推移,她慢慢平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像一团柔软的云,依偎在我怀里。
就在我以为她可能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动了。
她微微探起身,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或者只是无意识的动作。随
着她腰肢的抬起,我们之间那紧密的连接处——我那半硬、依旧停留在她温暖体
内的欲望——被她的动作牵引,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湿滑感,从她泥泞的入口滑
了出来。
「哦……」一声极轻的、带着某种奇异感觉的哼吟,从她喉咙里溢出。不
是痛苦,更像是一种不适应?
紧接着,她像是被那滑出的感觉刺激到了,又或者体内残留的余韵让她不适
,她忽然勾起了腰,身体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怎么了?」我立刻警觉,是不是刚才太粗暴,弄伤她了?我赶紧撑起身
体,伸手摸索到床头,「啪」一声点亮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
柔和但清晰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凌乱的床铺和我们赤裸的身体。
「啊——!」几乎是灯光亮起的瞬间,彩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猛地
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惊慌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
羞窘和慌乱。下一秒,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扭回头,一只手飞快地捂住了
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胡乱抓了一下,也没找到可以遮蔽的东西,然后就这么捂
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踉跄着跳下床,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房间里的卫生间。
「砰!」卫生间的门被她从里面重重关上,还传来了反锁的轻微「咔哒」
声。
我愣在床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和她刚才躺过的地
方——床单上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形成深色的、暧昧的痕
迹。而我自己的身上,小腹和大腿也沾满了黏腻。我大概明白她为什么反应那么
大了。在黑暗中,感官被放大,羞耻感或许被情欲和疼痛压抑;但灯光一亮,一
切都无所遁形,尤其是对她这样一个刚刚经历了身体剧变和初次高潮的女孩来说
,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耻感,恐怕是毁灭性的。
我靠在床头,平复心情,也听着卫生间的动静。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过了
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她的声音从里面
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强装的镇定,但有一些窘迫:
「你……你把灯关了。」
「为啥?」我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恶劣的逗弄。
「你别问!关了啊?」她的声音急了,带着恳求,又有点凶巴巴的。
我知道她是因为害羞,脸皮薄,不想在灯光下面对这一切,尤其是面对我。
应了一声,然后伸手,「啪」地把床头灯关了。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但我放在开关上的手,并没有拿开。我静静地等着,听着卫生间门被轻轻打
开的声音,听着她极其轻微、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朝
床边挪过来。
她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但黑暗给了她一些勇气。就在她刚刚走到床边,一只
脚似乎正要抬起准备上床的刹那——
我手指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