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的说辞,「难道你们觉得,现在可以随心所欲不顾后果地为所欲为吗?」
这并非恐吓。求生与回归秩序是必然的顺序关系,长冬结束之后,期间所发
生的事一定会重新得到回顾审视。抢夺食物之类的行为还能看作是为了生存的不
得已,但若是发展成了强奸甚至杀人的恶性事件,被追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少女依然发觉自己有些太过天真了。
「切。」奴隶之中有人撇了撇嘴,「她不就是个没人在意的孤儿吗?咱们就
是稍微冒犯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孤儿的意思是,不用担心对薇拉芮尔做的事会有后果吗?妮芙丝心中一凛,
而一旁的少年多里安立刻出言反驳。
「不许你这么说她!」
「我会盯着的。」妮芙丝紧接着补充上了这个新的约束条件,「她不是没有
人在意的孤儿。如果薇拉芮尔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会追根到底。就算是其他人受
到了伤害,我的态度也是一样。」
有了她的这句话,奴隶们只好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半龙少女回头望去,后
边的薇拉芮尔虽然脸色还是有些惨白,看向那些准备猥亵她的家伙们的目光倒是
勇敢了许多。话说,什么时候她和多里安关系变好了呢?稍感奇怪的妮芙丝没有
问,而是平静地结束了对峙。
「出去吧,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她顿了顿,「晚上,我会想办法制止再
有类似的行为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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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完成分餐之后的妮芙丝依然是庄园里最后一个进食的成员。等到
她吃完了之后,其他人早就已经分散离开了。虽说之前说过了要制止类似的性骚
扰事件,在付诸行动之前,龙女还需要进行缜密的思考与探查,以确保完成融贯
的措施必要性与可行性证明。
一切就绪后,她来到庄园里奴隶们居住的长屋,敲响了门。
「谁啊--咦?妮芙丝姑娘?」
屋内原本还有喧闹的聊天声,在看到访客之后就变得轻微了。妮芙丝径直走
近了屋内,来到了席地而坐的奴隶们这边。她不习惯居高临下地和人说话,所以
顺其自然地学着他们盘腿坐了下来。这个动作有着「加入」的含义,算是让气氛
变得缓和了不少。
「我去问了一圈,最近男人们骚扰女人的事件不少。」她开门见山地直入主
题,「外村的客人们都反映,女性经常会受到搭讪和揩油--尤其是今天下午,
几个人堵着新来的小姑娘要摸她。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事发生了,否则的话,我
会按照本地的规矩对当事人进行惩处,没有意见吧。」
既然要维持团体的存续,就必须保证成员的安全。根据圣都本地不成文的法
规,强奸罪是要最高被处以阉割刑罚的罪名。只是,仅仅是猥亵本身要应用什么
规矩呢?好像、似乎只能用过程中的暴力反抗来定袭击罪来着……少女的心里并
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游刃有余,但为了维护秩序,可不能随便露怯。
但她试图含糊过去的细节,并没有轻易地唬住别人。
「这不是什么大事。」德莫克看起来并不吃惊,「没有强奸,没有打架,就
算冬神大人来了,也没法凭这个就罚人。妮芙丝姑娘,你不用对这种小事这么上
心的。」
要说起来确实如此,但半龙少女并不准备到此为止。
「目前为止还是小事,但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可说不定了。与其保证不会越
过恶性事件的界线,不如现在开始就谨慎言行,怎么样?」
她不是来寻求没有效力的赌咒发誓的,只有保持风气,才能够防微杜渐。只
不过,奴隶们的反应和她预料的不同,他们看起来既没有为这种事感到羞耻,而
且也有一套歪理在后。
「就是摸两下又怎么啦?」人群中有人抱怨,「咱们平常根本没机会碰女人,
现在庄园都是咱们的,难道就不能趁机摸一摸吗?」
这话似乎隐隐有着「时代变了」之类的隐秘想法。这么说也没错,坐拥庄园
存粮的奴隶们确实在事实上获得了和平常不同的地位,他们中有人能隐隐约约意
识到这个也不奇怪。德莫克并没有反驳这种侵占庄园主人财产的说法,而又有另
一个奴隶发出了嘟囔声。
「要我说,这一点都不公平--就是奴隶里的女人,也宁可找大老爷偷情也
不会看咱们一眼。如果没有现在这档子事的话,咱们也许一辈子都碰不了女的……」
妮芙丝叹了口气。
性欲。到达繁殖年龄的个体都会有的欲望,但对没有任何自由的奴隶们而言,
其中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正常满足这个欲望,这算是常态了。从这种视角看,
这里的「加害者们」有着某种意义上可怜的一面,却也不能放任他们去强迫别人…
…她下定决心,说出了深思熟虑后的最终方案。
「你们绝对不能去打扰别人。相应的,我可以来满足你们。」
「……」
死一般的寂静降临在了长屋里。少女所说的话太过直白,以至于大部分奴隶
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紧接着,她赶紧补充上了附带的条件。
「我当然不可能一个人应付得了你们这几十个人。不过,帮助其中一部分人
解决性欲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我有个条件。这份『奖励』只分批给予最为大
家做出贡献的成员,譬如昨天和我一起去找人的那些伤员……」她向众人伸出了
手掌,细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形式只能是手淫或是口交,这样也能节
省我的体力让参与的人多一点。没什么问题吧。」
她的心并没有因为如此淫荡下贱的言语而产生什么波澜。对于早已经被玷污
过这么多次的躯体而言,再增加些白浊也并没有那么难以令人接受了。何况,在
手头空空如也的现在,使用身体收买他人换取和平似乎是自己最不用付出什么的
做法了。只用
手或口,大概稍微有点自欺欺人不算卖身的想法在内……嗯,硬要
说的话,摄入一些男性精液也能缓解每日配给份额不足以填报肚子的饥饿感,算
是特殊的「开源节流」措施吧……她仅仅只是这么想着,硬生生掐灭了心底生出
的些许不快,让思虑的天平上仅剩利益的砝码。
而且,少女的心底也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念头。假如,本地的男性真的只渴望
着这种事情的话,那从一开始就去满足他们不就不用害怕再在靠近时被背叛了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