胴体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从这个角度更隐约见得到她
两腿之间开始汩汩流淌的蜜液。
「……你真美。」这句话下意识地便脱口而出,令薛槿乔顿了顿。
她见到我有些呆呆的模样,原本尚有些羞耻与难耐的神色突然舒展开来,变
得高昂而愉悦。她嘴角勾起,抬首示意道:「那还在等什么呢,情郎?」
不知为何,见到她今晚如此多个新颖而艳丽的样子都只是让我惊叹与仰慕,
便是方才那勾魂摄魄的媚意也只是让我心跳加速而已。但是此刻见到她明明赤着
身子,香汗淋漓,却仍然骄傲得像是只降落在梧桐树上的高贵凤凰,对我半是邀
请,半是挑衅时,我的心却陡然化了。
我俯身下来深深地望入她的双眸,轻声说道:「在你所有的面目中,无论是
对外还是对内,你骄傲的模样,就如此时的得意,也许是最让我心动的。这份神
采让我这个自视甚高的家伙,也心甘情愿地为之折服。」
薛槿乔咬了咬下唇,捧住我的脸认真地说道:「而唯有你,才让我愿意将这
些本性中需要在外人面前压抑、掩饰的东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来吧,我要你。」
我顺应着爱侣的呼唤,将胯下已坚立得有些难受的阳根抵在她粉嫩的丘陵上,
抱住她的大腿,缓缓地将茎头推进那润湿的花径中。薛槿乔咬住下唇,大腿猛地
绷紧,连带着花道内本就狭窄的空间骤然收缩,令我感到一阵酸酸麻麻的电流串
过下体。
我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外侧道:「放松,放松,没关系,我会慢慢来的。
等你准备好了跟我说,我再动。」
薛槿乔注视着我的双眼,舒了口气后点了点头,然后呢喃道:「好……你继
续吧。」
我再次开始一寸寸地探入那崎岖的羊肠小道。也许是常年习武的缘故,薛槿
乔虽然腿长臀圆,身段匀称,蜜壶却紧致得不可思议,以至于会令抽插活动难以
顺利进行的程度了。而她花穴内又湿又热,仅仅是让阳根留在里面便被那不住收
缩蠕动的膣肉吸附着,让我直呼厉害。
还好,我耐心的前戏与此时舒缓的节奏让她慢慢放松下来,与我唇舌嬉戏。
我也一点不着急,只是爱不释手地抚弄着薛槿乔完美无瑕的肌肤,而她也配合地
揽住我的头,任由我在她光滑的颈项与脸颊亲吻,在她柔软的玉峰间摩挲舔弄。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后,我感觉到下身紧箍般的力度舒缓了不少,便在她耳边
悄声道:「要再进去一些么?」
她鼻音浓厚地哼道:「嗯。」
于是我再深入了几分,又几分,直到我与她的小腹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时,
那水乳交融的美妙让我们不约而同地泄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来。
保持了这个亲密无间的姿势过了几秒后,薛槿乔的小腿不知不觉地勾了上来,
无声地催促着我开始运动。我会意地按住她的大腿根,缓缓地开始前后活动。丽
人的花道在这份耐心十足的爱抚和准备下,越来越顺畅,而我作为侵入其中的外
来者,在每一次挺进和退出的过程,却依旧感觉到每一分紧致湿热的吸引力,仿
佛在挽留,又仿佛是在惩罚着这份冒犯。
先前的些许不适此时也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蚀骨销魂的欢愉。比起肉体上
的刺激,更让我心醉神迷的是那份灵与肉,身与心的交融。当我深入到底时,当
我与她十指交织时,当我在变换角度,透过夜幕与她相视时,我都深切地意识到,
我们都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于彼此,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最后,薛槿乔反客为主,将我推倒在床上,跨着我忘情地骑乘了数十合后,
我终于忍耐不住,紧紧地攀着她圆滑饱满的臀丘一泻千里,将这段时日来积攒的
精华尽数注入了她最深处的花房。而她也相应地猛然抖动了几下,心满意足地从
云巅再次降落下来,美美地躺在我胸前低声喘息。
良久后,薛槿乔有些不情愿地从我身上翻落回床上,侧身过来揽住我,轻声
说道:「方才真棒……如今,我是你的人了,一生一世。」
我低下头去吻了吻她润湿的红唇,开心地笑道:「我爱你,槿乔。我会让你
幸福的。」
我与她清理了一下身子后,情意绵绵地说着悄悄话一直说到深夜,然后在彼
此的亲密拥抱中沉沉睡去了。
我一反往常地并没有做梦,但是前一晚所发生的一切,却比我此生做过的任
何美梦都更美好。一直到日上三竿了,我才逐渐从睡眠中醒来。
被窝里还萦绕着薛槿乔身上淡淡的清香,怀里的佳人却已不见了。
我坐起身来左右环顾了一周,发现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发。京城
的二月早晨并不温暖,而房间里的火盆也早已被熄灭了,因此没有了被子盖在身
上,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将上衣穿上。
薛槿乔却仅仅穿着一件轻便的褙子,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早,看你睡得
那么香,我便没将你叫醒。」
我来到她身后与镜中的她对上了目光:「很久没有睡得那么踏实了。毕竟度
过了美好的一夜。你呢?睡得好么?」
「美好的一夜……嘻嘻,我也是啊。」薛槿乔的双眸眯成月牙儿,会心地笑
了,「都说初试云雨后,会身子酸痛不堪,我却感觉精神得很呢。」
我俯身下去亲了亲她的脸颊道:「你可是世间有数的武功高手啊,自然无法
与寻常女子相比。」
薛槿乔转过头来,蜻蜓点水地啄了啄我的嘴唇后,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
没想起事先将白帕垫好,不过我见那床单上也没几滴落红,倒也罢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白帕?干嘛?垫着好搞事后清理?」
「当然是为了验身啊。」薛槿乔像是看傻子一样说道,「无论是大家闺秀还
是寻常民女,这都是洞房之后需要遵循的事项啊。」
「哦,明白了。不过,我向来对这种事不怎么在意的,没想到你还会有这份
心思。
」
薛槿乔挑眉道:「这是女儿家证明自个儿清白的流程啊,不得不走,否则日
后若是没得清清楚楚地显示出自家的贞洁,娘家地位再高,也难免会有人指指点
点。当然,咱们未曾婚配便有了夫妻之实,也是件会让那些死板的人大为摇头叹
气的事。」
我失笑道:「虽然能够理解这么做的原因,但是这种传统实在是……难以评
价。」
薛槿乔点了点我的脸颊道:「像你这样的人少而又少,大多数的人都是对此
很在意的啊。贞洁可不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