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性格也活泼许多,不
像刚来时那样小心翼翼,每天除了老师的作业让她皱眉,就是馨姨陪伴她,偶尔
才会想念一下自己的亲生父母,已经渐渐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家。
棉花想要帮我收拾我没同意,让她陪着行动还隐隐有些不便的馨姨聊天,一
起带糖糖。
沙发上,糖糖被夹在中间迷迷糊糊地休息消食,而 两个女人在说着带颜色的
悄悄话,每次我从厨房进出都会被她们用「异样」的目光偷偷打量,每次视线的
落点都让我胯下一紧,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大概二 十分钟后我们全都出了门,我回去处理事情,她们在小区里遛弯。临
别时馨姨牵着我的手指微微一勾,中指指尖在我的掌心快速地轻挠两下,站在另
外两人身旁抛来隐晦的媚眼,还有意无意地扭摆了一下妖娆的水蛇腰。
酥酥痒痒的感觉即使在她离开后依然若有似无地萦绕在手心和心尖,让我情
不自禁地回味昨晚和今天早晨面前这副淫荡的身体是如何脱得一丝不挂地在我身
上身下婉转承欢,鲜艳的小嘴吐出怎样的淫词浪语。
原本我以为,过几天等馨姨无碍了,接下来会是一段性福的生活,甚至还准
备了一些「道具」,可我忽略了一些事情。
花牙之前得到过授意尽量加快节奏,这才刚刚一个礼拜就又来活了,还一次
找了两个坑,我带着猴子连夜出发,每天不是在开车就是坐在副驾驶,结果两次
收获加起来还不如头一回。
他们不如我年轻力壮,我不如他们习惯熟练,日夜颠倒地折腾了十来天,也
说不好谁更能抗,但明显感觉快吃不消了,无奈地告诉他们暂时休息一个月再说
。
深夜回来时,两座小楼都黑漆漆的寂寥无声,别处偶有几处灯光,我撑着的
最后一丝精神终于松懈下来,看着馨姨和糖糖正熟睡着的房间 窗口,我坐在车上
玩味地笑着,一边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馨姨。
............
「哆、哆、哆......」洗完澡全身只套了一条宽敞的沙滩裤走下楼去,厨房传
来菜刀切在砧板上的沉闷声音。
即使看到浴室里馨姨的衣服,甚至听话地连 内衣都脱了下来,换上我给她准
备的,但没有亲眼所见,我怎么也想象不出待会该是什么样的美景。
悄悄走到厨房门口朝里望去,馨姨露着光腿美臀踩着高跟鞋,只穿一件黑色
印星围裙靠在台子上的淫荡场面让我血压飙升,下身久不知肉味的肉茎瞬间抬头
。
听到门口传来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原本已经渐渐习惯裸体围裙这样羞人装束
的馨姨一下子变得不自然起来,只敢侧脸瞥一眼门口的人影,便将切好的东西放
进盘子里转过身去准备开火做菜。
殊不知她背对我的姿势更加让人兽性大发,浑圆的巨乳从侧面露出大半个雪
白的奶球,顶峰的樱桃与黑色的布料不断摩擦,若隐若现。
黑色的高跟鞋撑得小腿纤细、大腿修长,肉感十足的双腿曲线流畅、完美紧
致,肥美的淫臀高耸挺翘,像两团饱满的大果冻,随着馨姨抬手拧腰的动作一颤
一颤,夺人眼球。
深邃的臀沟、并拢的双腿、丰腴的嫩肉,将中间的神秘花瓣遮挡得严严实实
,不露一丝缝隙,却更让人淫兴大发想要一探究竟,好好观摩欣赏一下美人全身
最羞耻的私密部位。
我盯得目不转睛,在美不胜收的背影上来回游走好几遍,才暂时收回饱含贪
婪淫欲的目光,转而细细打量起来。
馨姨放开了经常梳起的妇人髻,长长的青丝悬瀑而下,撩在光滑的裸背上,
少了往日的端庄,多了几分随性和妖娆,让我的内心也随着微微飘荡的发丝时起
时伏,荡漾不已。
羞涩的美人在背后男人一刻不停地视奸下终于关火完成了所有的步骤,我再
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火已经烧到了眼眶。
我快步走到馨姨背后,右手「啪」地一下按在丰满的臀侧用力抓捏,左手毫
不客气地插入围裙的空隙中,轻轻揉起了柔软的小腹。
「唔~~~」馨姨浑身一震,情不自禁发出一声颤音,缓缓往后靠,娇嫩温
热的背肌甫一贴上火热健硕的胸膛便让她彻底软了身子,被我牢牢抱在怀中,缓
缓蠕动身体,充分感受前胸与后背肌肤厮磨的美妙滋味。
「嗯,好香啊......」我舔吻着白皙的天鹅颈。
「嗯......」馨姨无力地放下双手抓住我的裤边,昂首后仰,发出微弱的闷哼
。
「当啷——」刚刚抬起一角的瓷盘又落回灶台,发出清脆的响声。
响声惊动了温存的男女,馨姨转身将我推开,捂住因为系带滑落而暴露在空
气中的巨乳。
「 小宇~~先别这样......」
「馨姨,我想死你了......」我不管不顾地捉住她的红唇,拼命地 掠夺。
「唔唔......啧......」刚才那一丝丝微不足道的不适应也被我的热情冲散得灰
飞烟灭。听到我的心声,馨姨只愣了一瞬便感动地迎合起来,嫩白的藕臂环绕我
的脖子,任由我的双手在她的后背、臀上抚摸揉捏。
稍解相思,我盯着近在咫尺的玉颜轻声问道:「馨姨,你想我吗?」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肩膀,「嗯......」
「没听到哦......」我用食指勾着她的下巴,盯住她的眼睛坏笑着问道。
「坏人......」她总是无比了解我的癖好,就爱看她羞涩又大胆的表现,于是
馨姨直视我的眼神,开合嘴唇吐出撩人的情话,「姨也想你......」
「啪!」
「忘记我怎么交代的吗?」
想起早晨醒来看到我给她发的短信中的羞人的内容,馨姨脸红得都要滴血,
那种称呼......那种称呼现在还怎么开口啊......
「啪!」又是一声脆响。
「要乖......」十来日的奔波之后,此刻正是我欲火最旺盛的时刻,再加上习
惯了指挥别人做事的气势和语气,面对此刻的我,馨姨不得不选择臣服。
「奴......奴奴也想少......少爷......」
哟哟哟,这为难的小表情,我都担心她会把自己嘴唇咬破。
「真乖!mua~」狠狠亲了一口绯红的脸蛋,「哪里想?」
「啊?」
「是这里吗?」
我的中指从背后臀沟抚上湿润的花瓣用力一蹭,顿时引得馨姨一阵腿软,无
力地扶在我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