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荡妇,还是和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大男孩发生肉体关系,真
被人看见,她可能真的会崩溃,留下一生的阴影。
我小声地回答她:「放心,她看不见......」
「可是......」
这样离经叛道的场面让我变得异常兴奋,一个撤步站到馨姨身后,微微掰开
她的双腿,肉棒左右一挑便轻松地进入了紧窄湿滑的销魂洞中。
「啊!嗯......」馨姨刚要放声大叫,立马反应过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
只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侧过身想要用眼神阻止我的动作,还一边用余光瞟着外
面的木棉。
「 小宇......不要......不可以......」
馨姨的臀肉异常肥厚,阴茎如果不够长最多只能进入一个龟头,甚至连龟头
都碰不到蜜穴口,就更遑论在阴道中前后抽送了。
双手抱着她的腰,挺动着小腹一下又一下地撞上弹软的肉臀,享受肉棒在蜜
道中抽插的同时,还体会着小腹宛如撞上弹力球一样美妙有趣的触感。
「啪!」
「啪!」
「啪!」
频率不高的撞击声再次有节奏地响起,馨姨渐渐弯下腰将肥臀往后顶,好让
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得更深。
我盯着外面的木棉,好像隔空与她对视,下身却在不停操着馨姨。她一定
不会想到,与她和糖糖朝夕相处的温婉女人,此刻正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我让
她在屋子里不穿衣服就不穿衣服,让她摆出什么姿势挨操就摆出什么姿势,表现
出常人根本无法想象出的淫荡姿态。
我犹嫌不过瘾,将肉棒拔出馨姨体外,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弯下腰一手
抄起一条大白腿将她直接举了起来,让她背靠着我像小孩把尿一般双腿大张,好
似故意将最淫靡的胯间私处暴露在木棉的视线下。
「不要......不行......呜呜呜......」馨姨拼命摇着头,泪水流个不停,捂着嘴
含糊不清地求饶,差点在对上木棉视线的一瞬间被吓疯了。
我连忙从后面舔着她的耳朵、脖颈和侧脸,安慰道:「没事......没事......她
看不见......」
等到馨姨发现木棉的表情还像刚才那样平静才稍稍放心,用手拧我的胳膊,
埋怨道:「快放我下来......」
「嗯?又不乖?」龟头顶在下方的菊门上轻轻一挺,立刻刺激得小菊花拼命
收缩。
「不要!呜呜...... 老公对不起......人家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这才满意地将肉棒贴上湿润的蜜穴,附在她耳边淫声道:「那还不快点把
老公的大鸡巴塞到爱流水的小骚屄里去?」
「唔......」耳中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热气和下流至极的脏话让她的身体在空中
一抖,下面立刻感觉到有液体浇在肉棒上,爽得我连声催促。
「快!」
馨姨不情不愿地放下一只胳膊,抓住昂扬向上的大龟头,然后收缩自己的小
腹,将龟头吞进正在蠕动的嫩穴中,随着我双手往下一放,一个挺腰,龟头便一
路刮蹭着肉壁捅进了深处。
「嗯——」在这个姿势下,阴道上方敏感的g点更 容易被触碰到,整条花径
也变得又紧又浅,更 容易被肉棒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媚肉,再加上身体的重力,就
好像小肚子都要被捅穿了一样。
「哦......好紧......」刚插进去,立刻就感觉阴道比之前绞得更加用力,整根
肉棒都在被强劲地裹吸吮咬,稍一抽动就传来强烈的快感,好像被放进 榨汁机中
狠狠榨出精液来。
我强忍着致命的快感狠狠抽送起来。
「不......不要......小穴......啊......小穴要被干穿了......呜......」
我特意举高下身,似乎要让外面的木棉看得更清楚,在馨姨耳边提醒道:「
你看,棉花正在看着我们喔......」
馨姨被操得忘乎所以,几乎忘了单透玻璃这回事,抬头看一眼木棉,刚好对
上她的眼神,好像自己这副淫态真的落入木棉的眼中,吓得身体又绷紧了几分,
下身的蜜穴更是几乎快要将肉棒绞断。
「骚柳儿......这么用力......是不是想把 老公的大鸡巴夹断......」我硬着头皮
咬紧牙关,死命地慾着,继续大力抽操不停,「骚屄......操死你......恐怕她们都
不知道你平时只是装出来的,现在才是你真实的样子吧!」
「不......不要说......」我每说一句,她的身体便颤上一颤,穴肉用力收缩几
回,这样的浪态只想教我更加粗暴地羞辱她。
「还喊得这么大声,是不是故意要让她听见?」
馨姨连忙捂住嘴,看了一眼屋外,果然,木棉像是听见了什么,露出有些奇
怪的表情侧耳倾听。
「嗯......唔......」在我的大力抽送下,紧紧捂住的手掌中不断传出低沉的呻
咛。
我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用脸颊蹭着她的侧脸和秀发,轻声说道:「其实馨
姨也很享受吧?」
「不......我没有......」
「想想,平日里温柔的大姐姐、柳 妈妈,其实本质上只是一条喜欢被操的小
母狗,每次大鸡巴还没插进去就流那么多水,一被干就骚得不成样子......你说如
果我们被发现了,她们会怎么想?」
「不可以......不要......」馨姨眼睛里屈辱的泪水不停滑落,可身体却不由自
主地对性爱的快感做出迎合地动作,矛盾的反应实在无比浪荡。
姗姗来迟的射意让我越发疯狂,竟然大著胆子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将馨姨
贴到玻璃上。我后仰着身体粗暴地挺动肉棒,不管不顾地在蜜穴中干出了「噗嗤
、噗嗤」的水声,洒落的淫液还溅到了玻璃上。
「不要?那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承认吧,你就是 老公的小母狗,每天都要大
鸡巴狠狠干你的骚屄!啊......射了......全都射给你......」
粗长的肉茎以最快的速度深深捣二三十下,然后猛地抽出一半,硕大的龟
头用力顶在敏感的肉壁上使劲研磨,最终在输精管凶猛地膨胀中,精液如开闸的
洪水从大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冲刷着盛满淫水的阴道。
一股......两股......两种截然 不同的体液在馨姨的体内不断搅拌、翻滚,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