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其实是想你有空帮我旁敲侧击一下,探探你嫂子的口风,我和她最近闹得有点僵硬,总是谈不上几句就闹僵了……”
操!
我他妈真的是欠了你们一家子的!
——
看着表哥上了滴滴,挥手送别一直到到车辆远去消失于视野之后,我才带着浑身的酒气,左右看了看,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离开酒吧门前。
黑客要挟的事情一直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在我的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让我一直处于一种烦躁不安的状态,所以我也没有打车,现在只想走走路散心。
反正已经向潇怡报备过了,我并不急着回去。
我一边脚步轻浮地走着,开始感到后悔——我的选择真的是对的吗?
当初如果我留学的话,在异国他乡抱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大洋马快活,然后回来……只要不是潇怡。
如果没有潇怡,还有这些破事吗?或许以我这样渣的性格,那些破事会这么严重吗?
可惜一切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那么多如果。
刘天宇啊,你是爱了一个不该爱上的女人啊,一切都是因为她,不是她你不会留在这里,不是她也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我这么想着,突然抬起手来给了自己脸蛋一耳光,引起了路人的侧目,但我并不在意他们的眼光,现在我几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个人世界里,一种强烈的愧疚和羞恼的情绪在此刻从心里涌了上来:
我居然下意识把这些归咎于我深爱的女人身上……
明明是自己欲望熏心,做出了违犯道德的事情,不,如果被潇怡发现了,她如果追究的话我这是实打实的犯罪行为了,是典型的违背妇女意愿发生关系,哪怕这名妇女是自己的妻子。
这就是为什么一连好几天小姨都没有回复我电话和信息的原因,我想她是真的生气了。
这么想着,我深深地感到后怕起来。
说起来,哪怕没有黑客事件,这个世界很多事都是纸包不住火的,也可以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按照我之前被欲望蒙蔽的侥幸心理,只要我没有停止这样的行为,总有暴露的一天。那么,很有可能我会自己亲手毁灭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
幸亏还没有孩子……
我以前一直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那些大人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明明他们的生活都很不错了,无需为三餐温饱烦忧,有房有车的,财务上也完全支持一年外出旅游2~3次什么的……
现在我明白了,没钱时是没钱万万不能,有钱了,钱就不是万能的了。
我的思绪借助酒精带来的风,不知不觉飘向了远方。
6
l市有座葡萄酒庄园我是知道的,但一直没来过,等我根据导航抵达这座庄园主建筑的停车场时我立刻就感到后悔了,门口停放的基本都是豪车,完全没看见百万以下的。许卫隆邀请我参加酒会这件事,我有问过母亲,母亲说就是一群老板聚会,吹吹牛,没什么的,说我去见见世面也好,拓宽一下人脉。
但我想要扭方向盘离开又迟了,因为许卫隆看见我了,正向我露出灿烂的笑容招手,我只好硬着头皮把车停在角落。
“老总,我没迟到吧?”
“叫我许叔就行啦。这种私人酒会没有迟到的说法,也就场所高档些,实际上性质和你约朋友烧烤一样。”许卫隆拍拍我的肩膀后,领着我朝主建筑走去,“你也不用太拘谨,都是医药届的同行,你入行的时间还浅,但迟早会认识的啦。”
“嗯。”
“那些都是你许叔的朋友……喂,老杨……”
许卫隆正说着,接电话去了。
我微微感到紧张,被那满停车场的豪车镇住了——别看我的头衔是什么副市长的儿子,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一个城市六七个副市长,有时候还走马观花地换。
我爸在l市倒是颇有威望,这种级别的酒会他来的话所有商人都要给他面子,但他那个应届毕业不久的儿子份量就差远了。倒是赵卫隆带着我,也能说算是半业务性质,没那么突兀。
没事的,老爸据说有机会到省里去,届时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刚给自己打完气,但很快又微微感到紧张了起来:只见庄园那栋豪华的大别墅门口处,站着两个女子,正在交谈,我第一眼瞧见,各种标签就疯狂地贴了上去:好漂亮、高挑、身材丰满、贵气……
右边那位,面容美艳妩媚,身材更丰满一些,身着香槟色缎面鱼尾裙,缎面的材质自带流光,勾勒着那诱人的曲线;领口是简约的一字肩,露出的肩头圆润光滑,衬得她脖颈愈发纤长;
右边的女人更年轻一些,面容高冷,御姐风范——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清冷的妩媚,唇色深沉,更添冷艳。
我逐渐靠近她们,而她们也朝我看过来——但许卫隆还在聊电话!
就在我大脑在快速地运转,想着要怎么打招呼时,让我松一口气的是,她们都对我报以抚平我紧张的友善微笑。
但就在我要举手先绅士地打招呼时,她们却转身走向大门,又让我感到一丝尴尬。
老许,快把电话挂了吧……
我看着她们一人握着一边的门把手拉开门后却没有进去,然后,她们转身向着我露出甜美的笑容,鞠躬,然后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我瞬间就愕然了——这……这他妈只是两个迎宾小姐!?
我身边毕竟也是经常围绕着美女的,虽然有些紧张,但也不至于慌乱,很快就反应过来,也报以微笑,掩饰着内心的尴尬,“谢谢。”
左边那个御姐范的美女,顺势就挽住我的手臂,“公子怎么称呼,我叫安娜,如果您需要,我就是你今晚的女伴。”
“呦,我们的安娜小姐第一次那么主动哦,”没等我回答,旁边那个成熟一些的贵妇就抢先说,“我叫秋雅,或者公子也可以选我。”她转头又向着许卫隆报以微笑,“许总不会吃醋吧。”
这时许卫隆已经结束通话。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参加,咧着嘴笑,“吃醋,当然吃醋,不吃醋岂不是对美人的轻慢?这是刘总,你们两个可要照顾好我世侄,”又对我说,“别辜负两位美人,好好享受。”
于是那秋雅也挨到我身边来,“哎呦,刘总你知道吗,我瞧见你真是眼前一亮,好一个青年才俊,结果转眼就被你手指上的婚戒当头棒喝……”
“好男人总是抢手的……”
两人无论姿态与说话都不吭不卑,让人舒服自然,于是我被浓郁的女人香迷得昏头昏脑的,朝里走去。
——
“来,天宇,我给你引荐一下,等等……节目开始了。”
刚进去,许卫隆拉着我就要去走向不远处提前向他举起酒杯打招呼的高大中年男子走去,突然,灯光非常顺滑地逐渐变暗,只有大厅角落的钢琴处还有一盏射灯。
一个女子从阴暗处走出来。
我喉咙一紧,这个女子我认识,是本地著名的女钢琴家房琴。
我和潇怡都是她的粉丝,听过几次她的音乐会。
但让我吃惊的是房琴赤着脚,浑身上下居然只穿着一件薄纱般半透明的白色吊带裙,她步伐有一种慵懒感,手轻微捏着兰指,又表示她很放松。
光源在钢琴的后面斜着打向钢琴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