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屉内衣而又微微抬头的肉棒上。
母亲的梳妆台上有一个她年轻时的单人照相框,我无比羞耻地用包括着她内裤的鸡巴对着母亲那张带着淡淡微笑,年轻的脸蛋开始满怀屈辱地撸动鸡巴来……
一切完事后,我回到了书房。
就在我想着要怎么把这么大的视频发送出去的时候,没想到黑客发信息过来了。
黑客:已经收到了,孙女士年轻时真的是貌美如花啊。
黑客:另外,你考虑得怎么样,还有2分钟。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黑客相当于完全接手了我的手机,我拍摄时他那边也能看到?
我:我有选择吗?
信息回复后,大概过了1分钟,手机震动,黑客回复了4条信息,分别是“谢谢配合,合作愉快”“孙静茹如厕.jpg”“孙静茹办公室自慰.gif”“汤潇怡黑人口交.jpg”
看着那些短信息,我的呼吸又沉重起来,但很快,我直接无法呼吸了。
因为那张“汤潇怡黑人口交.jpg”并不是黑客发过来的,信息的上面,赫然是潇怡的头像和手机号码,居然是潇怡发过来的……
这是赤裸裸的要挟和示威——他连潇怡的手机也黑进去了!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黑客:是不是很震惊?
黑客:你老婆此刻就躺在我身边,刚刚被我操晕过去了。
一张潇怡赤裸着身体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的照片发了过来。
不可能!
黑客:你老婆真的是外冷内热,照片看着冷冰冰的,其实骨子里骚得不行,我撩拨了她几天她就被我约了出来了,刚刚操她的时候,她的叫声不要太浪了。
看到黑客的这条信息,我悬到半空的心安然落地,我长吁了一口气。黑客不知道潇怡是性冷淡——所以他那张照片还是ps的。
但这p得也未免太逼真了!操!
我突然想起了他说的:只要技术够好,那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应该继续发信息的,但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黑客:你从没看过你老婆的手机吧,现在我可比你这个做丈夫的更了解她哦。
然后他再也没有发东西过来,陆续的,那些信息开始自动删除。
——
这次,是章红枫主动联系我了。
“已经锁定了具体城市了,只要再有一次像今晚这样的交流时长,应该可以锁定具体的位置。下次和对方交流时,尽量主动与对方交流。”
我只能回复:“对方让我发一段视频给他。”
我没敢说是自己母亲的,我害怕她告诉小姨,这样我真的死翘翘了——幸好之前她告诉我,她无法看到我和黑客的聊天内容。
章红枫:“没事,我也放个病毒在你手机,你发给对方的时候会跟着过去。”
我感到担心:“他会不会发现?”
“技术的事情很难和你说明。”
——
我又一次屈辱的妥协了,下次黑客会提出什么要求呢?。
——
晚上,床上。
“你最近怎么了?”
作为枕边人,除了知情者,潇怡是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的人。
讽刺的是,她的语气中我居然听到了一丝丝愧疚的意思,她大概是以为我在为夫妻性生活不和谐的事情而感到苦恼。
她却不知道,我这个丈夫才是最应该愧疚的人。
我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摸了摸她的长发,让她的脑袋偎依过来,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只是突然想起玥儿的事,为大姨感到头疼罢了。”
“哦……”潇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其实我觉得你们不要过度紧张了,玥儿不小了,她有自主判断决定的能力了。”
她没有。
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道:“人总有糊涂的时候啊,谁能保证自己的选择就是正确的呢。”
“说的也是。”
我和潇怡之间很快没话了。我和她的相处就像是旧时代的传统中国人,有很多东西,诸如情感,都是埋藏在内心的,既不说爱也不说恨,一切通过生活中的行为体现出来,和外国人一天要亲几次说几遍“iloveyou”不一样。
一句成语概括大概就是相敬如宾。
“对了,你那天晚上回娘家,有什么收获吗?”
“收获?”潇怡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之前不是觉得你母亲不太对劲嘛?我以为你那天是回去打探消息的……”
“啊……其实就这么一说,你不提起我也忘记这件事了。那天回去纯粹就是想回去住住。”
潇怡显然对于自己母亲身上的变化有点不以为然。
“我之前瞧你还挺紧张的……”
我不死心地继续低声念叨了一句。
但潇怡翻过身去看手机,却是没有听到我的话。
——
黑客给我的时限非常短,但他给我发了一个地址,我开始复制黏贴没留意,结果在浏览器打开后,却赫然是论坛的器材版块。
他是让我在这里购买偷窥器材!
我用自己账号登陆,也没心思再去看周先生有没有更新,很快就在分栏“监控器材”栏目的十几个置顶加精的帖子里,根据他的推荐选了一个外表是一枚大号螺丝钉的针孔摄像机。
母亲房间靠近门的天花角落那里装着一个支架,上面摆着一个无线路由作为wifi的中继器增强母亲房间里的wifi信号的,那个支架上面的螺丝和这个针孔摄像机的外形几乎一模一样,那摄像头藏在十字形的螺丝槽中间,不拿到眼前看根本发现不了。另外,母亲床头柜的螺丝用的似乎也这一种。
我留下了地址后,没想到上午下单下午东西就到了,包裹就放在快递架,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包裹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着电脑摄像头。拆开后,盒子也是一个摆放在桌子上的台灯脚圆形摄像头包装盒,只是打开盒子里面放的正是那螺丝钉针孔摄像机。
论坛里给我发了监控软件,我也是债多不愁,没多想就安装了。
大概花了半个小时的功夫,我就把针孔摄像机装上去了。自己观察了一下,感觉天衣无缝,几乎只有凑在眼前,才看得见那黑乎乎的细小镜头。
当看到监控画面,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我以为这种针孔摄像机这么微型,拍摄的视频肯定没那么清晰,但当我看到画面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这丁点东西卖那么贵,不但母亲的整个房间尽收眼底,画面还异常的清晰——我这个时候才想起,实际上手机上的摄像头也并没有多大。才想起之前黑客说陈阳不专业,设备垃圾。
我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
晚饭期间,我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心里极度羞愧的同时,也害怕母亲看出些什么来。
——
第二天,我被耳蜗里的蓝牙耳机响起闹铃唤醒。
最近我有些失眠,必须听着一些安眠音乐才能入睡。黑客的事情给我太大的精神压力了,我觉得我这件事过后要看看心理医生才行了。
所幸的是最近公司没有什么大项目,要么疲于奔命的我再加上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