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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就是信号,我身边的光头猛地冲了出去,还故意大喊一声,吸引了悦晨的注意力。但注意到了没用,光头的时机把握得很好,她刚爬起身子,就被这头蛮牛再度扑倒在地。
烟雾、光头……悦晨大概也是有些懵了,而光头却目的明确地——
他强行撕扯掉了悦晨上衣和运动内衣。
悦晨毕竟是刑警,很快就缓过来,一脚瞪在了光头腹部,而光头也捂着腹部倒向一边。
一切如同之前光头向我讲述的那样:她知道我们有三个人,所以她肯定会跑,寻求帮助。
悦晨爬起来就跑,光着上身跑,边跑边喊:
“救命——!”
但呼救、跑,都没用。
烟雾是魔法攻击,里面的化学气体已经在悦晨的体内开始产生作用,她力气在迅速地消失中,会导致她根本跑不快,也喊不了太大声。
所以,悦晨刚跑下草坡,还没到路边就被爬起来的光头轻松地追上。光头没有扑到悦晨,而是戏弄性地在直接给了她运动裤包裹的臀部一巴掌。
啪——!
“婊子,跑啊!继续跑啊!快一点!”
力道不重,羞辱性极强。
但我想悦晨此刻也无法思考太多,她深陷险境,本能会让她选择继续逃跑。
啪——!
又一巴掌。
“叫你跑快点,没吃饭吗?”
戏耍。
赤裸的上半身,随着跌跌撞撞的奔跑剧烈晃荡,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抛坠着,每一下都扯得生疼。她下意识想环臂遮挡,可手臂也像灌了铅,抬起来都费劲,只能任由羞耻毫无保留地曝露在荒野的天光下。
已经不算跑了,是走。
光头这时抓住悦晨的裤腰一扯,悦晨直接栽倒在草地上——半个雪白屁股都露出来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是……我是警察……”
悦晨已经只剩下嘴巴反抗了,没用,纹身男蹲下去,给她套了个黑色的皮眼罩,然后抓住了她的双手。
没用,光头连着内裤,把她的裤子扯了下来,丢到一边去。
我这时也跟了过来,看着全裸的悦晨,内心有些复杂:看着是悦晨,又像是潇怡,我也不是不想操她,只是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光头朝我咧着嘴笑,把悦晨的内裤从运动裤里抽出来,递给我,低声在我耳边说:
“可以拿回去做纪念。”
那边,陷入视觉黑暗的悦晨还没放弃:
“我是……我是警……警察……你们这是……重罪……袭警……”
这是多严重的事。我很清楚她现在的状态,脑子是清醒的,但力气没有了,能动,但有限。
“放开我……”
这时,光头戴了个手套,挤了一些白色药膏在手套上,搓均匀后,就覆盖在悦晨的逼上,猛地揉搓起来。
“啊——”
——
我其实知道的有限,陈阳只告诉我一切跟随光头的安排,但我意味抓到悦晨我们会先找一个稳妥的地方,没想到他们直接在这个公园里要将她就地正法:
悦晨被搬到远离路的草坡的另一边,四个带着皮项圈的大号螺旋锥子旋转着深扎进草地里,她赤裸的身体就被大字型地固定在草地上
了。
她的力气被药物剥夺得差不多了,但还在轻微地挣扎,我能想象到她有多恐慌——全裸,被3个(实则加上我是4个)男人围着。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泛着细密的汗光。
这时,光头示意我开始——药膏生效了,此刻悦晨的逼穴变得更敏感了。
我蹲下身,伸出手掰开了她的私处。
悦晨的逼。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是热的。湿的。我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大阴唇,那两片肉很软,带着体温,在我指腹下微微发颤。撑开之后,里面的构造整个暴露出来……
悦晨的逼。
我喉咙发干。
悦晨抖了一下。不是那种被刺激后的痉挛,是一种更本能的反应——她清楚自己的私处被分开了,被人看见了。每一层皱褶、每一个角度,都暴露在几个男人面前。她的腹肌抽了一下,盆底肌跟着收缩,阴道口在我眼前轻微地张合了一次。
“逼的颜色不错啊。”
一旁的纹身男开声,增加悦晨的羞耻。
我的拇指抬起来,落下去,直接压在阴蒂上方。
那个被药物催熟到充血肿胀的肉芽,触感很奇特——硬的,但又不是那种干硬的质地,它在我指腹下微微搏动。
我用的力道很轻,揉了两下。
悦晨的整个下腹弹了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起,膝盖本能地想往中间合拢,但脚踝被皮铐死死拽在原地,大腿只抖了几下就放弃了。她的盆底肌在剧烈收缩——不是阴道,是整个骨盆底的肌肉群同时痉挛。我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内而外的抽动,一下,又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传到我指腹上。
她没出声。
她刚刚说太多了,没用,她现在大概有些绝望了。
她刚刚甚至哭了。
牙关咬得更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来,太阳穴处的青筋微微跳动——我忍不住看她的脸,虽然被眼罩包裹着。
她的喉咙在滚动,她在吞咽,把那些快要冲出来的声音重新咽回肚子里,鼻腔里漏出一丝极细微的气音,很短,像是呼吸节奏乱了一拍。
我开始缓慢地揉搓了起来。
然后……
我换成了中指和无名指,按着她的阴蒂,猛然地连续搓动。
“呃——!”
她的喉咙里冲出一声短促的喉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胸口,声音还没成形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她把那声呜咽嚼碎了吞回去,然后发出了一连串更急促的、从齿缝里往外漏的嘶嘶气音。
我继续,有节奏地搓。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从大腿到腰腹,一整片汗湿的皮肤在路灯下泛起细碎的光。
她的下体开始大量渗出透明的黏液,我能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拇指往下淌,流过我的虎口,滴落在她身下的草地上。
“唔——唔唔——呃——!”
她牙关失守了。
不是她想出声。是那股快感一浪接一浪往上推,药物把她的阴蒂变成了一个快感放大器,我每一次搓弄都在往上叠加——叠加,再叠加。她的意志力被冲垮了一角。先是从牙关开始的——上下牙齿咬不住了,松了一条缝——然后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堵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喘息间隙往外挤。每一波快感涌上来,她就发出一声沉闷的、被勉强压住的哼叫。声音不连贯,节奏完全乱套,有时候两三个音叠在一起,有时候隔好几秒才漏出一个。
我把拇指移开。不是停止——是换手法。
我用食指和中指从两侧夹住她的大阴唇,像翻开一本书那样把她整个外阴往两边撑到最大。路灯的苍白光线直直地打在那一整片深红色的、湿漉漉的黏膜上。她的阴蒂没有了包皮的覆盖,整颗赤裸地暴露出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