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抽纸巾擦脸,声音很低地说出那句理所当然的:
“你想什么样?”
然后她还是本能地在挽救:
“我……我……我那是……被逼的……”
她没看我,而是在自言自语,仿佛要说服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他拍了视频,说……说会发给悦晨、发给潇怡、发给……我没办法,天宇,我真的没办法……我……我真……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的声音还是在颤,但没有再哭,没有崩溃。
“妈,你不需要解释的……你掀开裙子,我敢肯定你的阴毛乱糟糟的,你多久没打理下面了?”
我再度拿出准备好的图片,给她看,那是她签的——
卖身契!
一张标题明晃晃“卖身契”三个字的a4纸,写着秀丽的字,贴着照片。
字的内容也不复杂:本人何韵倩,今年45岁,三围是……我自愿成为陈阳先生的性奴。本人承诺,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完全是岳母的字迹,落款有她的签名,红色的拇指印。
而那张贴在上面的照片:她蹲在地上,双腿左右打开,两只手掰着自己的逼。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扯开,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尿道口微微张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有滴落的液体。她的脸对着镜头,没有打码,表情羞耻又兴奋,左乳夹着夹子,夹子下是她的身份证。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脸上苍白了,怔怔地看着那张卖身契。
我这时候需要安抚她了:
“妈,其实你真不用向我解释,一切没那么复杂,这个社会就这样,就是欲望罢了。像你这么美丽又优秀的女人,很容易被人惦记上的。”
我给她递纸巾,她接过去了,擦拭眼泪。
这时,我再次伸手,并说:
“您别动。”
这次她不动了。
她真的没动,让我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解开她的白衬衫,露出下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
“白衬衫配黑胸罩,您这不是在卖骚吗……”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无论这是不是她本意。她也提多反应,也没说话,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和她压抑的、克制的呼吸。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她的奶子在我手心里微微发烫。01bz*.c*c不算挺拔了,分量却还在,柔软地塌在我掌心里。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是活人的温度,但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又将胸罩推到她奶子上方,岳母那对奶子就这么袒露在我眼前:
不是那种年轻女孩挺拔的、能对抗地心引力的乳房。它们微微下垂着,但分量还有,d杯,像是两只装满水的皮囊被吊在胸前,勾勒出两道流畅的弧度。但很白,有血色的白。乳晕是褐色的,缀在乳峰的顶端,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微微皱起,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也凸了出来。
这奶子我看过很多次了,但都是在屏幕里,现在它是真实的,距离近到我能看到她乳晕上每一个疙瘩。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又松开,再蜷起——比起看她的奶子,我更喜欢看这样的细节,更享受她的反应。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手里,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被缓缓揉捏、挤压、塑形。它太软了,软到几乎能被我捏成任何形状,但一松手又会弹回原来的弧度。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乳头。她喉间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
乳头在我指腹下慢慢硬了,她的呼吸粗重起来。
真鸡巴爽——!
我收回手,然后把勃起的鸡巴掏出来了。
“来,妈,来闻一下我的鸡巴。”
“天宇……”
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被我的目光逼迫着,弯腰了。
“闻。”
她皱着眉,鼻孔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然后嗅了一口……
“呕……”
她发出干呕的声音,那股味道仿佛钻进她的肺里,喉管涌上来一股想呕的冲动,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问:
“这是什么味?”
“……是……我不知道……”
她知道的——陈阳经常让她闻鸡巴,但她面对我有些说不出口。
所以我继续命令:
“说。”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又细又哑:“腥……”
“什么腥?”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透,新添的那抹红晕是从耳根开始烧起来的,一直蔓延到脖颈,蔓延到锁骨。
“精液的……味道。”
“还有呢?再闻一次。”
她不得不又嗅了一下。鼻翼翕开的幅度比刚才更大,是一种被迫的、屈辱的深呼吸。
“是……是淫水……”
她没说不下去了——她自己腿间也流出过同样的液体。
“你知道这上面沾的是什么吗?”
不是提问,我自问自答:
“这是悦晨的骚逼味。”
“悦晨……”她只喊了这两个字。
我继续说:
“陈阳让你来接我前,我在操悦晨,你两个女儿也真妙,潇怡是个性冷淡,但悦晨,啧,她又敏感,逼水又特别多。”
这时,岳母已经没有多少特别的反应了,有,仅仅是轻微咬一下下唇,又松开——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虽然母性而言,她或许更在意两个女儿的,但……
我又回到了正题:
“他跟你说过的吧,卖身契给了谁,你就是谁的,对吗?”
岳母良久,才很不情愿般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吗?”我再问,给她压迫感。
她才开口,说:
“是。”
“陈阳把你转让给我了。妈,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你也有欲望。但要是没这档事,我也就惦记惦记,你还单纯是我的岳母。但现在,我想要你。我对你的欲望比对悦晨还大,你明白吗?”
她张张嘴,又卡话了。但她很快就说:
“明白……”
声音苦涩。
“明白什么?”我不厌其烦地再次问。
这是一种调教,一种服从测试。
“我……”她深呼吸,然后缓慢地看向我,“妈以后……以后就是你的。”
她没在用“我”,也没用“岳母”,而是迎合我选择了“妈”,这让我感到满意。
“嗯。我也不破坏现状,陈阳能给的我也能给,你的研究、项目,需要什么支持我也会给你……一切照旧。”
她又是低声的一声:
“嗯。”
我再度用手去勾她下巴,让她的脸对着我。lтxSb a.Me
妈,你得有些表示。
她会意了,声音还是轻,但明显不干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