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黄冈隆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插入,尽管上一次感觉那么强烈,他还是产生了这样的感觉。这感觉太美妙了,她身体里那股与生俱来的贪婪——她自己没有意识,可她的穴口会吸人。
这让黄冈隆也产生一种错觉:哪怕她嘴里说着不要,她的身体天生就是喜欢吃鸡巴的。
“嘶……”
“啊……啊……”
他爽得倒抽凉气,而潇怡发出的却是糯糯的吟叫——她也在享受,享受着阴道被扩展的快感,被填满的快感。
黄冈隆深呼吸几下,才开始动起来。
鸡巴往外抽出半寸,她的内壁立刻拼命收缩,像是真空吸附一般缠住他的茎身,不让它离开;他又往里插入一寸,那些肉粒又反过来“挤压”他,来回刮擦他的龟头。
一进一出之间,他同时承受了“被吸住”和“被推挤”两种反向的刺激。
“妈的……这逼……绝了……”
啪——!啪——!啪——!
黄冈隆双手握住潇怡的腰肢,狠狠地咬着后槽牙,开始不断抽插起来。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深地推进到底,直到他的阴囊“啪”地拍打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他死死盯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看着那根赤红的肉棒被湿亮的淫水裹满,再将她粉嫩的穴肉带出来又顶回去。
“妈的……你真是个……天生挨操的玩意儿……”
潇怡的阴道也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淫液,那些液体被他的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鸡巴根部,也糊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原本就已经紧致的通道,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滚烫。
她颤着身子,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嗯……啊,嗯啊……嗯……”
“啊……嗯……啊啊……”
汤潇怡的声音越来越长、越来越媚。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的喉间就会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像水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她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被调动起来,她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但仍然隔着什么,怎么也够不着。
黄冈隆也是身经百战,御女无数,现在适应了,终于能开口了:
“老婆……你的骚逼,多久没挨操了?”
“啊……
嗯……很、很久……”
潇怡已经无法思考——你是我老公,你多久没操我你自己不知道吗?她只会含混不清地说回应着,声音带着被顶出来的颤音。
“老公鸡巴粗吗?”
“……啊……不要说了……”
汤潇怡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多了,已经开始迎合,偏偏她嘴里还说着:
“啊……啊!慢……慢点……嗯啊……啊……”
潇怡胸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跳动,甩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乳尖在空中画着无形的圈,那对奶子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左右地弹跳着、甩动着。
黄冈隆的嘴凑到她耳边:
“爽不爽?”
潇怡没回答,她有时候没那么清醒——尤其是子宫口被撞击时。
她用力地摇头,但那股快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意志力来让自己沉默,她只能发出越来越没有章法的呻吟。
“我问你,爽不爽?”
“嗯……不……不知道……啊……啊……”
“嘶……不知道,小骚逼……”
黄冈隆却故意放慢了速度。
从峰顶掉落,潇怡马上做出了反应,发出一声几乎是委屈的呻吟,她的大脑已经被热浪烧懵了,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去迎合,向那根快要退出去的阴茎追索它。
“别停……啊……”
“说啊,”
黄冈隆得意地,抽插了一下,又停了。
“要什么?说出来。”
“我……”
潇怡摇着头,不说话。
黄冈隆也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又重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恢复送电,但不是为了给她快感,而是像一种折磨;
“要不要?要不要鸡巴操?”
他继续问,继续引导。
“啊……啊……要……啊……要……啊,要鸡巴……要鸡巴操……啊……”
快感愈发强烈,欲火烘着潇怡的脑子,让潇怡终于开始主动叫了起来:
“啊……操我……操我……啊……操我的逼……啊……操我……”
黄冈隆握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直捣她最深的那个点。
“啊————!”
汤潇怡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吟。
黄冈隆立刻开始,发了狠,开始用上吃奶的劲冲刺,密集的、猛烈的、每一次都用尽全部力气,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像打桩一样要把她整个人捣碎。
汤潇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爽不爽!”
“啊——爽……爽……”
汤潇怡已经彻底崩溃了。
“哪里爽?操!什么爽?”
“逼……逼爽……啊——!啊……操逼很爽,啊……啊啊啊…操逼很爽……啊——”
她终于说出口了,那根一直绷在脑内的弦断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整个人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痉挛,像一条被打上岸的鱼,弓成极致。
“操、操逼很爽……”
“操逼很爽……”
“操我……”
听着这些骚话,黄冈隆意识仿佛也模糊起来,开始仿佛喊着:骚逼。
而潇怡在啊啊啊的浪叫声中,也:
“操我的骚逼……”
“骚逼很爽……”
她无意义地重复着,强化着,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太鲜明、太强烈。每一次拔出,她都觉得自己像被抽走了一部分灵魂;每一次插入,那些灵魂又重新涌回来,带着更汹涌的热量。
她哭着、叫着、淫荡地说着那些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词。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说出那些词的时候,下体会收缩得更紧,会更爽。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拆开、被揉碎、被重新拼成一个陌生的形状。
快要来了——!黄冈隆红着眼,缓了一下,为接下来的总攻做最后准备:
“谁在操你?”
“啊……啊……老公……啊……”
“谁是老公?”
“啊……是……是你……啊——!啊——局长,啊!是局长,局长在操我,啊——!啊——!”
“对!说清楚点,说清楚点……”
“啊……啊……”
“说。”
“呜……操我……啊……是,是局长在操……潇怡,局长……操潇怡……潇怡的逼……”
“对!操死你——!操死你——!”
“啊——操死我——操死我——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