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着班、打工拿工资的女婿,突
然能插手她所在的研究院的人事任命,还是院长的人事任命,而这个研究院属于
鸿图集团的,在省内都算巨鳄的鸿图集团。
这一切再结合我父亲的背景,让我甚至不需要对她过多解释。
她只有一个疑问——当初陈阳对她下手,我为什么没干预。
但她没有直接问我,而是隐晦地试探了一下。
我当时其实也有些愣,没预演过,我也只能也隐晦地表示,父亲是最近才开
始「下水」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看上去不置可否,但她好就好在,她并不打算深究。
就像我不愿意深究那个计划。
——
岳母提前打电话,确认侯教授在医院才出发的。但她们来到诊室,侯教授却
不在。小护士说教授一会就回,让她们先在诊室里等着一下,然后上了茶。
潇怡的茶里有药。
老一套了:主药物,副催眠。
催眠没那么厉害,也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对暗示的接受度提高,但对周围环
境的感知并没有完全关闭。
但药物就可怕了。
我是医药行业的,所以我很清楚现在的医药水平,已经能做到定向神经递质
调节了:能暂时压制前额叶的抑制功能,让人更难拒绝、更容易顺从;
能提升多巴胺和催产素水平,让被操控者在被触碰时产生强烈的「亲近感」
「被需要感」;
能阻断恐惧回路的过度激活,让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强海马体的情景编码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错位绑定……
由于母亲陪同着,潇怡明显更放松、警惕心也更低,聊着,两杯茶就喝下肚
子了。
没多久,在等待和药效的昏沉中,睡过去的潇怡被摆弄完后,脸上挨了一巴
掌「醒了」
但说是醒了,实际上就像盗梦空间,以为醒了,实际上人还是在梦中。本来
是过来质疑侯教授的,但现在的她,看见侯教授就感到亲近和信赖,居然还微笑
地:「侯教授……」
「好久不见。」
潇怡一怔——她的认知里,自己似乎每周都见1~2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何教授,这是真的好久不见了。」
「对啊,你气色真好,看着没啥变化。」
「唉!老了就要承认的,这脸上皱褶子都能夹苍蝇了……」
侯教授说着,却又突然转向潇怡,笑眯眯的:「汤小姐很听话,看来有坚持
吃药,就表面看来,疗效显著,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着的潇怡的胸部,用食指从下往上一勾,隔着衣物撩
了一下潇怡的乳头——那柔顺衣物被乳房撑起的顶端,明显的乳头凸起痕迹;
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潇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头,
而先于思考的是,她这才发现身体的燥热感,已经瞬间就从乳头处扩散的酥麻快
感;
然后,等她耳郭都发烫了,思考才姗姗来迟: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丝边的连衣裙襟口;是大面积暴露
的乳肉、中间深邃的乳沟;是衣物上明显的乳头凸起;
她恍惚起来了——要处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门穿的是连衣裙?自己没穿胸罩?自己乳头怎么硬立了?身子怎么这
么燥热?下体似乎也有些湿感……
太多了,让她被药物侵蚀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混在一起,就像浆糊。
而侯教授还在继续输入信息:「汤小姐,作为医生我也好奇,你这种行为有
帮助吗?就是……不穿内衣,就穿着一条连衣裙就出来了,你有暴露癖?」
啊?
「我……我不知道……」
潇怡本该否认三连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下
意识扭头去看母亲,本能找母亲求助。
岳母现在明显是有些强颜欢笑,说:「乖,听侯教授的,回答侯教授。」
「我……啊……啊……」
潇怡还是回答不上。而侯教授笑笑,居然又赤裸地伸手去,这次不是拨弄了,
而是捏着潇怡的乳头,捻搓了几下,让她控制不住从咽喉挤出两声吟叫,然后唤
来一句评价:「汤小姐,你变骚了。」
你变骚了。
没等潇怡从这句羞辱性的评价中反应过来,侯教授又是一句不容她辩解地,
让「变骚」性成认知的有一句提问:「你内裤也没穿吧?」
「穿了。」
认知如此。
侯教授心里暗爽,他早知道答案——潇怡的内裤是他脱掉的,还在他裤兜里:
「我不信,让我看看。」
可怜的潇怡,一句「我不信」就让她下意识要证明,她站起来,抓住裙子往
上提,一直提到腰部,然后听到瞄着她下体的侯教授说:「阴毛比上次浓密了。」
潇怡愣住了,她再次低头看: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打开着,胯间光溜
溜地……
什么都没有穿。
「我……我记得……」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侯教授也不需要她解释,他绕到潇怡身后,直接就一句
「够骚了」,手就「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拍出一波臀浪。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来,把衣服脱光。」
——
岳母走了。
她是堕落了,而在许多个夜晚,她也不断对自己做心理建设了,但直接目睹
潇怡受辱还是让她感到难受。
侯教授虽然很想玩母女花,并且他也操过岳母了,但他也只是个棋子,所以
当时也没敢把岳母留下。
况且潇怡就足够吸引了。
我毫无例外和上次一样,也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刚离开鸿图,陈阳就
给我打了电话,说要交接一些事务。
重点是,他说可以安排上次商业裸奔的那个女霸总,让我爽一次。
我其实已经贤者时间了,但想想,先认识一下,做不做另说。
——
岳母借故离开后,潇怡仅剩的心理障碍就彻底没了,脱掉剩余的衣物——就
一条连衣裙,赤条条地站在侯教授面前,双手自然垂落——羞耻心都几乎没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过太多次,习惯了。
「没被人碰过,乳头硬了、骚逼湿了,告诉我,暴露的感觉,你这条白色连
衣裙,在阳光底下,被路人隐隐约约看到乳头和下体,很刺激对吧?」
侯教授已经在定性潇怡有暴露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