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了?”
大姨慌忙抬头——门没锁。她怕玥儿进来,她立刻扯着嗓子说:
“没事——!”
声音本能地凶,喝阻了玥儿,再补充:
“你先下去,我——我教训天宇呢!”
“哦。”
玥儿当然不会进来。她还很俏皮地说了一句:
“你别把他打死了啊。”
我也真没预料玥儿会有这神来一笔——这次太多意外了。大姨更是差点没绷住这一句话,只能强忍着,继续绷着脸,说:
“多事——!”
——
就这么经过玥儿一打岔,大姨的情绪明显缓了下来。
我哪里还不知道这就是好机会,而且我也是有准备的。我立刻挨过去,手放在她肩膀上,先道歉:
“妈,我不是故意的……”
“出去!”
她一扭肩,奶子摇了摇,不让我的手搭她肩,然后手指着门,让我出去。
大姨应付不来,想逃避面对。
所以,我哪可能真就这么走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下了床,让她误以为我要走,然后我拿起进来时放在桌面的手包,从里面掏出我的“准备”:
一个长方形的精美匣子。
“妈,别生气了,看看这个……”
我提前打开匣子,对着她,回到了床上。
那匣子里,上盖的内部印着烫金大字“我最亲爱的大姨,生日快乐!”和烫金小字“青春常驻,笑口常开”;而匣子下面的红色软垫上,躺着一条珍珠链子——大珍珠颗颗饱满圆润,光泽迷人,中间围着一块绿翡翠和蓝宝石,两块吊坠是可以换的。
不见兔子不撒鹰,明天是大姨的生日,今天我特地带过来的。
原本我是想着,我接了悦晨,肯定免不了很多事,但恰好大姨生日,又不能不给她过,如果缺席,只能找个好理由和重礼了。
对于一个好面子,内心藏着些许自卑的女人,名贵首饰是最稳妥的礼物。
“这……”
珠光宝气顿时晃了大姨一脸。
我这时挨着她身子坐下来,肆无忌惮地把目光钻入她衣襟里欣赏她的奶子和乳沟。她此刻拿着匣子在看珠宝,根本不会察觉。
“我提前订的,今天过来的时候就顺道取了,本来打算明天给你惊喜的,你生日,唉……”
大姨这时候把蓝宝石提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这样的链子已经超出了我原本该有的消费能力。
我也适当地补了一句:
“是真货。我不会让你戴假货出去丢脸的。”
大姨没吭声——表情异常复杂:残存的难堪,新添的惊喜,已经……引起的难过。
没人提起她的生日。
往年她生日前几天,大家就开始讨论,琢磨着怎么过。毫无疑问,我耍了心眼,提前给我妈、小姨、大姨父他们都给过电话,说这次生日庆祝我包揽了,准备给大姨一个惊喜,所以他们都很“默契”地都没提起。
大姨,我还不懂?这个好面子的女人,别人不开口她也不好意思开口,犟,情愿自己在那生闷气。
我掏出手机,打开和酒店经理的聊天给她看,继续给她下迷魂药:
“妈,凯瑟酒店,这个有面子吧?我明天给你订好了一大桌好菜。”
大姨看向我,低声地问:
“这个,太贵了吧?”
看来她清醒了不少,开始意识到重点了。
我立刻说:
“妈,你记得不,我以前就说过,等我出来工作了,我会用自己的薪水送一份大礼给你。当然贵,嗨,要是别人我真不舍得,但你不是别人,你值得。”
我故意顿了顿,看向项链,又补一句:
“说真的,我自己老婆,我都没给潇怡送过这么贵的。”
我顺势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她本能躲了,但没躲掉,还是被我蹭了一下。
啪——!
不是脸,只是胳膊又挨了她一巴掌,火辣辣地疼。而大姨的羞怒,这时候已经被珠宝转换成羞恼了,又藏不住那丝窃喜,又转涕为笑,嘴里吐槽着:
“真受不了你了……”
以后挨鸡巴操你更受不了——我心里暗爽,故意又说:
“疼!刚多大点事,至于吗……”
“你还说!”
母老虎再度虎起脸蛋,凶悍了起来,但没悍多久,又羞了。
“我去给你捡……”
“你——”
啪啪——又挨了两巴掌。我听着这声音,想着迟早在她肥臀上连本带利要回来,嘴里说着:
“怎么又打!”
“你讨打!快出去……”
要是过去,我肯定不敢再提起,但现在明摆着就是提前调教,我不但没出去,还继续厚着脸皮说:
“这有啥的,我在我妈那里都看到过……”
“哎呀——!你——啊?啥?”
又是一巴掌,打顺手了,也是路径依赖了,打完她才又意识到我那话里的问题,又愣了。
我故意像是害怕她再打,稍微挪开了些位置,手护着胳膊,揉着。我赌她不会跟我母亲求证这件事,信口开河:
“上次去她房间,这种东西就放她梳妆台上,比你这根还粗……”
“唉,你——”
内容太劲爆、朝纲了!
我说着这种意淫的话,爽死了,但大姨却是本能立刻虎脸,举手欲打。
我连忙跳起来,躲。
“妈!”
“你真是——真是有些混账了,这种事也能说……你怎么……”
我故意犟上了,回嘴:
“这是事实啊,怎么说不得了。而且,你别这么封建好不好,这都什么年代什么地方了……”
我提醒她,我们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大和生活的——一个色情合法的地方。
但实际上,大姨还真不一样。她是成年后才从农村里来到这座城市打拼的,她还是比较传统,羞耻是必然的。
我继续说:
“我都成年了,有啥说不得的。^.^地^.^址 LтxS`ba.Мe那我爸和大姨父都经常不在家,两口子聚少离多,这……这又不丢人……”
“你别说了!还说!!”
我假意安抚她,并站在她的立场思考,合理化她自慰的行为——其实那需要我来合理化,本来就合理。
但我这话也是戳到大姨的痛处了。这段时间的调理让她性欲高涨,偏生大姨父又不在身边,别说解决生理需求,连问候也没几句。
她脸又沉了下来,明显生气了。
“那老……”
她大概是忍不住,想骂大姨父,但欲言又止。
“好,好,好,我不说了。”
我也是见好就收,从床上下来,然后边走边说:
“你记得试试项链,看看长度,不行还能继续加珍珠……”
“知道了。”
她合上匣子,也从床上下来了,挥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