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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三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发布页: www.wkzw.me

一条很白的,棉布内裤,而且不是新内裤,像是她平时就会穿的。已经湿透了,半透明,透着里面的各种黑:黑色的浓密阴毛、黑褐色的小阴唇。

电梯门一直没关,我虽然不知道陈阳这是什么意思,但我挺喜欢这种安排,但没兴趣直接在这里就开始操她,我先解开了她双脚的皮拷,再解开双手,最后是脑袋上的吊钩,让她彻底自由。

头套有锁,解不开。

她的回应是:

唔唔唔——

嘴还在被操着。

然后,她脚步有些蹒跚地转身,趴下来,开始往里面爬去……

我才看到她屁眼还有肛塞。

——

“操,你也真能忍,我以为你会在外面玩爽了再进来。”

门一开,就传来陈阳的声音。我看过去,有些诧异,他左脸肿了,嘴角还有结痂,像是挨了一记非常狠的耳光,也让他没了过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头,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阴郁。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离开办公椅走过来迎接我。

“不急一时吧……”

我随口敷衍。其实我是不太想被他看着我玩女人——虽然感觉他肯定看过。

我直接问他:

“你的脸怎么回事?”

他说出了一句让我为之一愣的回答:

“拜你所赐,我挨了我爸一巴掌。”

“我?”

“对,我爸说我不识大体。”

陈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倒没啥怨恨,反而,好像说出来后,他也轻松了些,阴郁少了,只是忍看着有些消沉。

他摊开双手,做出这种“就是这样”的动作,继续说:

“大家都有个好爹,区别在于,你爹比我爹本事,就这样。

我也不瞒你,从小在我那个圈层,你明白的,算是予取予求,就比如我看中一个女人,哪怕是女警,家里也能帮我搞来……我不是说悦晨,你想,我是在这种环境长大的。现在,突然你就变得和我平起平坐了;又突然,上面达成了某些协议,你一下就爬我头上去了……说真的,我对你没啥,没啥恶意,就是……嫉妒吧,对,嫉妒。”

我是真没想到陈阳能坦白到这程度,但我作为当事人,听着也是觉得怪别扭的。

他继续发牢骚:

“不用理我,就是发发牢骚罢了。”

我忍不住看向女霸总——她还在旁边呢,陈阳说这些真没关系吗?。

结果陈阳看到,解释说:

“没事。这个头套定制的。她看到的是热成像,声音我也屏蔽了,听不到我们的话,入耳式耳塞在不断播放着她自己的荡叫呢,她都不知道玩她的人是谁。怎么样?超级刺激是不是?想要命令她的时候,打开屏蔽就行了,而且可以让她听到的是电子音……”

陈阳说完,突然扬手,从下往上斜着狠狠地抽了女霸总的奶子一巴掌,让整团奶子都被扇起来,又坠下,晃着,很快上面就红了起来。

女霸总那被强制口交的嘴巴,只能发出一声沉闷的喉音。

“这种玩法你在群里也见过的,让她平时高高在上,养一身贵气、霸气,甚至傲气,用权力和金钱滋润她,等玩的时候,这样的贵妇、女霸总,睁眼瞎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谁玩了。”

陈阳说完,朝着沙发走去,嘴里继续说:

“我第一次玩我妈也是这样。我爸给我妈戴着头套,那晚黑灯瞎火的,我操完了也不知道那是我妈。我妈也不知道是我。那晚,也让我知道我妈其实有多骚,多浪,多贱……

然后某天,我爸就在她高潮时摘下了她的头套。”

——

我没想到陈阳找我来是倾诉的,我突然也明白了,他生活里找不到能说这些的对象,他得装着,得端着,对上会显得他软弱,对下会损失威严……

我全程就听着,没啥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我本质也是睁眼瞎,只能多听少说。

但有些事,是越来越明朗了:有新人笑就有旧人哭。

我就是新人。

有些事情……你说懂吧,是懂,例如那些权谋、斗争,只要多看看历史、多看看各种相关的书籍、影视作品什么的,分析起来也能头头是道。

但真懂吗?

所以,总有人会发表这样的观点“嗨,不就是xxx那样嘛,有什么复杂的?”,这时候大概率会出现一句“那你倒是做啊,你行你上啊”,然后对方会“我不就是缺个机遇,你以为我不行?让我上我就行!”

其实吧,没标准答案,说车轱辘话就是:

行,也不行。

但是,有些道理是不会改变的——隔行如隔山,不要拿自己的兴趣爱好挑战别人的饭碗。有些东西摆上去了,才知道和讨论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时候没上帝视角了。

我说这些是想表达我的态度:我父亲的事,我大致知道一些,但我选择了我对此一窍不通。

我听话。

而听话的人,有糖吃。

那个哭的旧人就是陈阳了。

说到底,我和他,或者我爹和他爹,不过都是代持的,大家争的也是代持的权力,而不是权力本身。

利益经常比喻做蛋糕,就是原本的利益群体,因为有新人加入很自然就要分走一部分蛋糕,这部分蛋糕大部分情况下不是变出来的,是需要在内部进行再分配——我们家就分走了陈阳家的,而且是不小的一块。

赵光远没意见,许卫隆也没意见,陈阳不舒服了,挨了一巴掌。

我发现自己是有成长的,有一点我自己想明白了:吃蛋糕的人只有我父亲。

我是沾光的。

因为很简单,真正决定因素是我父亲。但父亲毕竟老了,但他自己算过,他大概还能折腾十年。也就是,十年后,就顺延到我来代持那部分——我母亲不但沾不上光,还要当作祭品。

所以,当我继承后,我和母亲三姐妹的事情,包括她们怀孕生下的孩子,就会成为他们的定心丸,让我继续做一个合格的代持者。

傀儡。

大概如此。

时也命也,上面的斗法结束,直到下一个挑战者出现或者大变故之前,将会迎来很长时间的平稳期。

我赶上好时光。

——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清楚了:陈阳遭遇了和我差不多的事,他们家曾经也是某个计划的对象。

——

我在沙发坐下来后,女霸总先跪在陈阳脚边——她不知道是谁,但她选择了那个扇她奶子的。

然后陈阳啥也没说,抬脚,鞋底踩在她的奶子上,再一用力,她就被推倒了。她立刻爬起来,用手拍一下奶子,像是要拍掉奶子上的灰尘,然后踩朝着我爬过来,跪在我旁边。

这时候陈阳说:

“这是我初恋。我那时候也不喜欢豆芽菜,喜欢成熟的女人。对了,你知道虎符吗?”

他很突兀地跳了话题。

“知道。古代调兵用的。”

“对。”

“要打仗了,才能掌握虎符,才能调兵,但打完后,虎符也要交回去……”

陈阳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属u盘,丢给我。

“里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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