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的时候,手已经开始插入我的裤子里,在摸我的鸡巴了——她上午就摸过,口交过。但我一点不担心她会分辨出来。
她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鸡巴了。
“你刚说你知道,对,你做医药的,所以你能理解吧?我这辈子完蛋了……我……
你不用怜惜我的,我说了,怎么样抖可以,肛交我也可以的,我的屁眼还是处,可以的……只要你能射出来……我可以,要不就试试肛交好不好?你对潇怡没试过吧?”
“我帮你。”
我知道我再不答应,她不需要发作就会疯掉,因为恐惧而疯掉。
结果,悦晨还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居然带着哭腔地说:
“你不会骗我吧?天宇。他们经常骗我……呜,我,我都答应了,乖乖让他们操了,我都主动做爱了,有时候他们就是不给我!”
我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会骗你,我,我其实一直对你有欲望,我也想……”
“噢……”
——
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坛酒,她说那叫“醉生梦死”。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新的开始,
那你说这有多开心?
我想,我也要这样的酒,这种能让我忘掉过去,让我做个纯粹坏人的酒,就像那些从娘胎里就被浸泡在金钱和权力里长大的坏胚。
——
我有些破防了。
——
眼前这个女人,她像潇怡,又像悦晨,我明明已经可以从气质上很好地区分她们了,现在我又迷糊起来,最近潇怡的冷削弱了,但现在,悦晨那表情“丰富”的脸蛋里,却封了一层冰裂。
“悦晨……我不是好人……”
我需要坦白一些了,哪怕是一些半真半假的话:
“我……我也在卖违禁的药……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还有其他的事……”
悦晨躺在床上,摆好了姿势了,m字腿,一副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姿态。
“嗯。”
她应了一声。
“没事的,天宇,坏一点好……”
她嘴里说着,也似乎听着,只有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勃起的鸡巴。
我难得说了一些掏心窝的话,但她并不在意。
她现在在意的是我的精液。
也好。
悦晨的逼湿了,她自己摸湿的,现在还主动掰开,让那多粉嫩的花绽放开来。一旦抛弃了杂绪,我邪恶的欲望就占据了上风。鸡巴也越来越硬。我握住抵上去,龟头轻易分开她两片唇,再往里一送。里面又软又湿,轻松到底。
悦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
我停了一下,感受那个包裹感——这个我以为在调教期间被千人骑万人操的逼穴,正如我上午验货时那样,还是紧的,和我之前操她没有多大区别。虽然是双胞胎,但她没有潇怡那种“名穴”。
我不需要装了……
装个屁!
那是借种!
我直接就动了起来。不快。就一下一下地把整根
送进去再退出来。悦晨的反应很直接,几乎第一次抽插她就来感觉了一样,直接就一声“啊……”地叫了起来,然后就是:
“好粗……鸡巴……”
然后她就恍惚了一下,脸上浮现出耻感。
她叫习惯了。
我已经没多少想法了,什么玩法,我脑子现在都没有了。那些畜生把悦晨毁了,给她安排了一个命运,我再怎么怀柔,我再怎么构思规划,眼前这个女人都需要一星期吃一次精液,我不给就得让其他人来。
操!
我直接加快了抽插!
悦晨的呼吸变重了,断断续续地,喉咙里滚出一声声低低的嗯。她的脸红了一层,眼睛里没了刚才那种凄惶,换上一种半迷离的状态。手臂抬起来,自己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窝,把腿分得更开,让我进得更深。
啪——啪——啪——
而且她很快就没忍住,开始叫了起来:
“好厉害……啊……啊……老公……大力点……啊……我的骚逼……啊……悦晨的骚逼……啊……被你操得……好爽……好爽……啊……啊……啊……”
悦晨叫着,被我操得奶子乱甩。
没一会……
“我就到了!啊……老公……快点……大力……啊——啊——以后,啊……我和潇怡一起给你操……啊——!啊——!”
我也终于到顶了!
“射……射给我……”她哑着嗓子说,“嘴里……”
我鸡巴刚从她的逼里拔出来,沾满着她的逼水,她几乎没有任何停歇,一下子就爬起来,张嘴含住那根肮脏的鸡巴,立刻开始口、吮吸起来,一下一下地嘬。
她做得很仔细,一边收着腮帮子吸,一边用舌尖顶着马眼。
我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了压,她顺着就往深了去,喉咙口那圈肉裹住前端,一收一缩的。
没撑几下。
我按着她的头抵到最深,射了。
一股一股全灌进去。
她用力把头往后退了些,让我的精液留在她的口腔里。等我射完,她含着精液,几乎是扑过去,拿起床头柜的玻璃管,拔掉管口的软胶,把药水倒进嘴里。
她咽了。
吞吃了我的精液。
——
吞完了混了药水的精液,她就如释重负了,整个人直接往床上一倒,人也似乎清醒了些了,扯了被单来盖住了自己的奶子——但没盖住下体。
她想跟我说什么,但又难以启齿了,似乎迷路的羞耻感终于回来了。
但没一会,一切又变了。
“来了……要来了……”
她嘴里突然这么喃道。表情也跟着变了,变得充满了期待和愉悦——她又扯开了被单。
“啊啊啊啊啊……”
她那半张的嘴,突然就发出了一连串的低吟颤叫,有点像那种足底按摩突然被刺激酸爽到了,然后她的双眼明显瞪圆了,瞳孔在颤,视线往更远的地方去了。
然后发出了一声鼻音:
“嗯……”
软软的,像刚醒的人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
她的手动了,慢慢抬起来,摸到自己胸前,指尖搭上乳尖,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在那儿放着。搭了一下,又滑下去,沿着小腹,一直摸到自己腿间。
“悦晨?”
我虽然知道这个药,但的确第一次见到服用,有些担心,就喊了一声。
她也搭理我。另外那只手似乎也找不到地方,在大腿摸了摸,然后才又摸到了耻骨,再从耻骨滑下去,指尖落在那两片软肉上,开始若有若无地蹭。
“天宇……天宇……”
她在喊我,她像是刚睡醒,声音懒懒的,而我就在她旁边。然后她眼神飘走了,对,是飘走的,轻飘飘地挪开了,看向了天花板。
她仿佛清醒了,又仿佛在梦中。
她突然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