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咸的,带一点涩。刮到阴蒂的位置,我停住,用舌尖抵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左右拨弄了两下。
“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双腿本能地往中间一夹,夹住我的脑袋,又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慢慢松开。
我没停手,右手两根手指探下去,撑开她的阴唇,让里面那层粉褐色的嫩肉整个露出来。舌头跟着钻进去,从穴口边缘开始舔,把流出来的新水再卷一遍。她的穴口在我舌头下收缩了一下,又张开,像在含着什么东西似的一吮一吮。我把舌尖往里顶,顶进去一小截,尝到更深的、更浓的那股味道,然后立刻退出来,舌面重重地压回阴蒂上碾。
我按着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右手一直没离开那颗阴蒂,指腹贴着它打圈,时轻时重。
“啊……天宇……啊……”
刺激是明显的,大姨的声音立刻产生了变化,声调变了。
我改用嘴唇把阴蒂整个含进去,包住,用舌头压着它碾磨,同时吸。吸一下,她就扭一下;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
“喜欢吗?”
大姨羞得没吭声,但我再问第二次,她就直接说了:
“喜欢。”
“你想我继续吗?”
她也没有因为羞耻而再次,
“继续。”
“继续什么?”
大姨看向我,脸蛋的红已经不是因为羞耻了,而是某种禁忌刺激谷出来的:
“继续舔姨的逼……”
这个45岁的女人直接用了那个字眼——逼!
我知道,只要稍微调教以下,“骚逼”也不难出口。
我又趴下去努力起来。
我吸得越来越快,右手的拇指换成按的节奏,压下去松开、压下去松开,配合着舌头的吸吮频率。她的声音彻底碎了,断成一声声不成调的抽气,腿也开始失控地发抖,膝盖一开一合地夹我。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天宇……不行……姨要……啊——”
最后一下我把舌尖狠狠压进那颗阴蒂的根部,同时拇指用力按下去。她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屁股离了床面,两条腿死死绞住我的头,嗓子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哭腔的哼叫,然后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的水喷出来,淋在我嘴上和下巴上。
她抖了很久才慢慢瘫回去,腿从我脑袋两旁滑下来,摊在床上,还在细细地颤。
——
但一次高潮是不够的。
对于女人,她的快感更多来源于心理上的渴望和想象。
我把鸡巴递到她面前——我知道大姨父的尺寸。他短,虽然不细,但和强壮也完全不搭边。
而我天赋异禀,长且粗。
“来,姨,握着……”
大姨还是羞,但手只是犹豫一下,就把我的鸡巴握住了——温热,带着汗。
而且一握就握紧了。
她粗重的呼吸明显急促地喘了几下,而且握着鸡巴的手,很自然地就开始撸了。
“怎么样?”
我直接问。
“好粗……”
大姨也直接答。声音不大,但没含糊。不是含羞带怯地漏出来,是那种憋了一下、终于说出口的直白。
“好长……嗯……”
一声耻吟。
我当然不会不识相地提起大姨父——以后有的是机会。
但大姨脑里肯定会自然地做对比。
“你想
它不?”
我赤裸裸地逼宫。这下大姨羞耻了,眼神闪烁着,也变相地给了我答案——
操!大姨还真的回味过?
瞬间的,我的鸡巴仿佛更硬了,还跳了一下,但它被握住了,没跳成功,但大姨感受。
仿佛为了掩饰羞耻,她手茎身上慢慢滑回去,一直滑到根部,又滑上来。
她开始帮我撸鸡巴。
她刚一直看着这根鸡巴,现在又看向我眼睛里那点羞还在,但早就压不住底下的东西了——眼眶发着水光,脸颊烧红,嘴唇半张着,说话的时候带着喘。
“喜欢吗?”
她没马上答,喉咙滚了一下,攥着的手指轻轻收放了一次,然后才说:
“喜欢。”
说得干脆,连掩饰都省了。
这头母熊的性欲彻底烧起来了。
——
她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她知道要做什么。
她挣扎着从床上撑起来,一只手撑着床面,一只手还攥着我那根东西不肯放。
她头发散乱了些,她勾着去耳后,仰起头来看我。
那个仰视的角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两样——这是我那个在饭桌上训人、催我结婚、管我对象的大姨,现在正张着嘴,舌头已经伸了出来——
大姨为你服务。
她舌头从根部开始,贴着茎身往上舔。从底部往上扫,舌苔贴着平贴着,力道很足,一大片湿漉漉地压上去,顺着那些筋往上捋。
我没想到彻底清醒大姨居然对此并不生涩——她舔我的冠状沟!
居然会主动去清扫那藏污纳垢的地方!
她仔细地舔着,然后连马眼上挂着的那点水也被她卷走了。
“唔……纸巾……”
他含着那口污秽的唾液,嘴里面闷闷地发声。我不得不去床头柜抽了两张抽纸,她把唾液吐在抽纸,再把纸团丢掉。
然后她张嘴就含住了鸡巴。
此刻他脸上有那种豁出去了,不管不顾的表情。
还有一丝埋怨:
大姨这样都是因为你!
她嘴张开,先把龟头整个包进去,嘴唇箍在那圈沟后面,舌头立刻就动起来,在龟头顶上转着圈舔。
含得很浅,含进去一截又退出来,退到快要滑脱了,又含回去。就这样来回几个短促的进出之后,她才把嘴慢慢往下压,让我那根东西一点点往她嘴里送。送到了她嘴能承受的深度就停住,嘴唇绷紧了箍着,腮帮子往里收,用吸的。
“嘶——”
我倒抽了一口气。
“好舒服……”
其实感觉上不是很舒服,但视觉上太刺激了!
她被我这声弄得好像有了底气,吸得更用力了些,脸颊都吸得凹进去。
吸了几下,她头开始动,慢慢地前后移,含着那一截进进出出。
幅度不大,但她每一下都配合着吸,嘴唇像一圈箍,退出去的时候箍着茎身像在挽留,推进来的时候又整个含到最深。舌头一直没闲着,垫在底下托着,在茎身下侧来回扫。
“大姨……”
我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搭着。
她抬眼看我,嘴里还含着,眼神从下面往上瞟过来。这一眼看得我差点没绷住。她额头上有点汗,碎头发贴在皮肤上,鼻尖也出了一层薄汗,脸红得厉害,眼角都泛着水光,可那眼神里一点退缩都没有,甚至在含着东西的情况下还往上挑了挑眉,像是在问“怎么了”。
“继续……”
她没吭声,可头往前一送,把嘴张大了些,含得更深了。这下含到了她大半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