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云溪,你想要你母亲吗?”
电闪,雷鸣。
“你母亲如此绝世美色,谁人不想?我想,这赤峰山上的男人,九成都在梦中睡过你母亲了吧?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妻的女人,你这个做儿子的难道不想吗?”
地动,山摇。
“但他们只能想想,他们看不到真的。”
“但是你可以,外祖母可以助你。”
“外祖母早就瞧出来了,你对你母亲有非分之想,在这之前,你可以先要了她母亲,要了外祖母,你母亲……她……她曾在外祖母……下面……来到这世间……”
地裂,天崩。
沈静君闭上了双目。
她亵渎了女儿,也亵渎了自己。
她的胸乳已经感受到韩云溪那灼热的鼻息。
韩云溪抬手扯开了她的衣襟,很快,她那柔软的胸乳就分别被两只粗粝的大手抓住,开始揉捏起来。
沈静君内心发出悲鸣。
她早知道后果了,她知道没人能抗拒这样的诱惑,她知晓人性的欲望。
但她还是感到痛苦:
何至于此啊!
何至于我这当祖母的,如今沦落至勾引外孙,被外孙肆意淫辱的田地啊!?
白莹月那张脸,此刻又浮现在沈静君的脑中。
一切都因为欲望。
贪欲。
祖孙两人,已经再无什么需要说的了。
韩云溪的欲望上来了,沈静君的羞耻也达到了极限。
当韩云溪双手开始把玩着沈静君那对圆滚肥硕、手感软腻的奶子,开始搓面团一般肆意地揉弄、捏弄,并不时逗弄着上面两个黒褐色的乳头后,一切再无挽回的余地了。
一声羞耻的呻吟刚出口就被堵住了,就在沈静君还无法适应,脑中想着“我终究还是被外孙淫辱了”的时候,韩云溪却松开了捏弄她奶子的手,抱着她的头颅,朝她嘴巴亲了过去。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本来亲吻是不如胸乳被亵玩更让人羞耻的,但祖孙这层身份的加持下,一切的行为都是如此有悖伦理,如此羞辱难堪。
沈静君下意识想躲,但头颅早被抱住,嘴巴瞬间很快被亲上。
啊——
嘴吧无法出发羞耻的吟叫在心中响起。
沈静君开始陷入一种可怕的折磨。
刚刚是“我居然被外孙淫辱,玩弄奶子!”,现在又变成“我与外孙亲嘴了!”,脑中总是在强化着这个身份,强调着伦理,也加倍地羞辱折磨着她。
而且外孙还亲得异常温柔。
若果是霸道的,完全忽视她感受的,侵入她的口腔挑逗她的舌头,沈静君还能将之当做自己是被侵犯的。
但现在,更多是调情一般……
她感到了强烈的不适!
甚至感到胃部里面翻滚,几欲作呕!
这时,韩云溪停止了亲吻,嘴巴之间尚且连着唾液银丝,那双手又抓住了外祖母硕大的奶子。
“外祖母,你平日就这般,胸衣也不穿就在外面走动吗?”
外祖母愈是羞耻、羞愤,韩云溪就愈是感到兴奋,他忍不住落井下石地羞辱起外祖母来。
沈静君脸直接涨红了。
她非淫荡妇人,怎堪如此羞辱?
但没等她说什么,那边外孙又说:
“来,捧着……”
什么?
欺人太甚——!
但沈静君咬碎银牙,双手抬起,捧起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胸乳……
“外祖母,你看……”
沈静君朝下看去。
她知道外孙让她看什么,因为她那里正被外孙亵玩着。
她的乳头。
她之前六十余年所受到的羞辱加起来,再强烈十倍,也不如今日的百分之一。
外孙让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傲然奶子,她麻木地照做了。
她居然捧着自己的奶子以供外孙亵玩!
而此刻她看下去,那羞辱更甚,那对黒褐色的、布满肉疙瘩乳孔的奶头,居然膨胀翘立起来了,胀胀的、硬硬的、异常凸显的两颗!
外祖母被玩得乳头发胀翘立,韩云溪愈发兴奋起来,却是外祖母的身子出乎意料地敏感,让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逗弄那两颗豆蔻。
他用手指弹弄着,看着它在摇摆,然后捏住,轻柔地搓弄,再缓缓地往外拉扯着,直到从外祖母的表情看出已经扯得过度变形了,开始感到痛楚了,他又松开,然后嘴巴一张,舌头开始舔弄、揉弄,再含住,力道适中地吮吸着,再逐渐加大吮吸的力度。
他能感受到外祖母的乳头是如何在他口腔中,仿佛吸收了他的唾液般,逐渐膨胀起来的。
待硬得极具弹性后,他又开始轻微啃咬起来。
这一次,沈静君一直压抑的叫声,终于脱口而出。
四年前,她与故交私会,对方是翩翩君子、一心待她好的老实人,哪怕情浓下,也不过是被那人轻轻放倒在床上,两人褪去了衣裳,纠缠着,插入挺送,不多时就丢了身子。
哪似今日这般,她忍住羞辱献出了身子,但一炷香或者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对方尚且仅仅是在亵玩她的胸乳,但就这样,就把二十年清修,肉欲寡淡的她弄得叫唤出声来。
把还是外孙!
极致羞耻,沈静君又咬住了下唇。
韩云溪专心致志地摆弄着那两颗黑葡萄,这两个拇指头般大小的东西,却仿佛主宰了沈静君的身子。
让沈静君下体肉穴濡湿,开始瘙痒。
沈静君的气息粗重了,声音也带着奇怪的尾调了。
韩云溪虽然极度兴奋,但他习惯了主宰女人,此刻依旧能压抑着欲望,像猫儿戏鼠,收放自如,他那蹂躏外祖母奶子的手,动作却是刻意放轻柔缓慢起来了。
那本来按压脚心般让人发痒,此刻换了根羽毛,在轻轻地撩动剐蹭。
更痒了!
“外祖母想要了吗?”
韩云溪轻声问道。
“啊?”
要什么?
“外祖母和云溪做交易,想要什么?”
但韩云溪却突然问道。
“这……”
“副门主……”
“哦——”
沈静君一声颤叫,却是韩云溪又突然含住了她的乳头,吮吸起来,让她感到浑身发麻。
吸了几下,韩云溪松嘴,伸出食指,用指甲轻轻地刮着那湿漉漉的乳头,说:
“被女儿骑在头上,滋味不好受吧?”
却是,韩云溪玩了外祖母,现在顺理成章也要羞辱母亲起来。
“那若果我大权在握后,请问外祖母,让母亲大人担当什么职务好呢?”
其实,就算韩云溪此时继任太初门门主之位,他也是管不着母亲的,无非此刻面前被淫弄是外祖母,他这是提兴之举。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沈静君又怎么不知道外孙心里在想什么。
她活了大半辈子,醉心权术,这点小心思,她又怎会猜不到。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