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爽得不能自持,差点就忘记了身处的险境,想要不顾一切地挺动鸡巴来获
得更加强烈的刺激,好在大姨痛苦的呼喝声将我九天云外的理智拉了回来,我倏
地想起背后的柜子里那一地的蛆虫还在扭来扭去。
我不舍的撑起了身子,随着我的离开,大姨胸前两团水汪汪、软乎乎的奶儿
再次聚集了起来,重新形成了圆润的模样。我缓缓地将青筋暴起的鸡巴从大姨肥
嫩的蜜穴中抽出,生怕给大姨造成二次伤害,也担心大姨受不住这个刺激,发出
太大的动静。
饶是如此,硕大龟菇还是刮得大姨一阵阵的吸着凉气。大姨紧咬着牙关,眉
头紧皱,额头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毛细汗,狭长的美眸里通红一片,泛着晶莹
的泪光,脑袋却是微微撑起,不忘观察着我身后柜子里的动静。
我能感觉到大姨紧致的肉穴对鸡巴的不舍,狭窄的阴道紧密地包裹着我粗长
的肉棒,每一片娇嫩的软肉都在极力的挽留着鸡巴的离开。坚硬如铁的棒身每抽
出一分,就有一圈媚肉不舍得跟了上来,直至韧性的极限,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
了原点。
我丝毫不比大姨好受多少,绵延的嫩肉裹挟摩擦着粗大的肉棒,紧缩的穴壁
不断蠕动挤压着阴茎,逐渐泛滥的蜜汁浸润着鸡巴,没想到大姨的爱液竟是越来
越丰沛了。
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在提醒着我 世外桃源的美好,为什么非要回到自己原本的
世界? 牡丹花下死,这辈子也不算亏了。
我几乎是咬破了舌尖才得以抵挡精虫的蛊惑,继续执行着抽离的程序,开什
么玩笑,我的归宿可是在 妈妈身上精尽人亡啊!
然而整根鸡巴拔出了还不到三分之一,大姨忽然勾住了我的脖子,同时微微
摇头,示意我不要再动了。
我僵在原地,自然是清楚大姨在这种情况下发出暂停信号意味着什么。
那鬼东西有所动作了!
我不敢回头,生怕吹走了肩膀上莫须有的阳气,余光中只能瞥见一件破破烂
烂的老旧衣服从柜子里飘了出来,其上并没有手或者脚这种组件,没飘多远就停
留在我身边不动了。
浓烈的土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我咽了口唾沫,如芒在背,暗暗祈祷着这鬼
东西千万别把它那些子孙吐在我背上,虽然我是男生,但也遭不住海量乱扭的肥
蛆啊。
我双手分立,保持着俯卧撑下压时的姿势撑在大姨身上,得益于平常的锻炼,
不至于支撑不住再次摔落在大姨身上,虽然可以借机深入『虎穴』,可惜身边还
飘着个满脸流虫的家伙,我并不想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尽力的维持着原
样,长长的一截鸡巴依旧插在大姨的体内。
大姨的小穴内却并不安分,几 十年来第一次遭遇外敌入侵,两瓣内敛的阴唇
不断蠕动着试图收缩防御,紧紧咬合着鸡巴,似乎想要将来犯的异物夹断在体内。
然而坚硬的肉棒又岂会惧怕柔嫩的阴唇的挑衅,大姨的小穴剧烈收缩着,非
但没有起什么作用,反而火上浇油般迫使着鸡巴又膨胀了几分。
硬到爆炸的鸡巴停留在大姨的体内,同时还要面对死亡的威胁,双重的刺激
煎熬之下,我只觉得大姨的小穴内愈发湿润稠腻,一张一合的两片美肉都快把我
的魂儿夹出来了,要是能毫无顾忌、美美的肏一番,少活 十年我都愿意。
身下大姨的俏脸时红时白,鼻息粗重,不只是承受着初次破瓜的疼痛,从未
有人踏足过的稚嫩通道还被我一次性直接肏到了子宫,现实不是小说,我知道对
于大姨来说,此时肯定是没有多少快感可言。
在这种即危急又香艳的时刻,我莫名的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破瓜的感觉,
会不会像是把大拇指强行塞进鼻孔之中喔?......
胡思乱想着,忽然,我察觉到一股熟悉且对男人不那么友好的征兆。
我好像要射了......
第五十九章
大姨的穴道内不停地分泌着爱液,不知是兴奋使然还是为了缓解巨棒摩擦的
痛楚,光是泡在大姨紧窄潮热的甬道内不动,鸡巴都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
力,更何况大姨的阴道还在时不时地收缩抽搐着,磨蹭的鸡巴胀的都快爆炸了。
我的快感飞速攀升着,平时做针线活没一个小时出不了货的鸡巴已经开始跳
动起来,我能感觉到千千万万个死士已经整装待发,只等着城门一开就要深入敌
后,争夺那唯一的命名权。
我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来抑制着在大姨体内射精的冲动,慾得我浑身都
战栗了起来,我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此时我的精液还有没有让人怀孕的能力,万一
大姨因此中标了,我就真的死定了。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我的精液真的暂时失去了遗传信息,以我 奈奈奘的经
验来看,中出大姨虽然从生理到心理都能爽到我露出阿黑颜,但和大姨的关系也
会彻底降到冰点。
这一次意外的进入了大姨的身体,如果能运营的好,说不定我和大姨的关系
还能突飞猛进,我可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把大姨追到手之后,那还不是任我予取
予求?
我艰难地抑制这股冲动,好在平时为了训练鸡巴的持久力,我时常会在即将
发射的时候停止刺激,忍到这股欲念过去了,再开始重新积累快感。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大姨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的夹着我的肉棒,对于阴茎的
刺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还在不断地加强着刺激,长久的训练只不过是为我多争
取到了两秒。
就在我再也克制不住,即将在大姨的体内灌满我的精液时,客厅的门外忽然
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那鬼东西倏地一下子消失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从大姨的体内抽出了鸡巴。
「啵~」的一声,就像一根严丝合缝的软塞强行拔出了针筒一般,我背脊一
麻,随着惯性不断晃动着的鸡巴一股股的激射着白浊的精液,由于这次慾得格外
之久的缘故,精液喷射得比每一次都更加有力。
大姨从我毫无怜香惜玉的全力抽出鸡巴时就疼得几乎要坐了起来,然而紧接
着迎面就是大量的精液袭来,差点就击打在大姨潮红的俏脸上,我的双手又按在
大姨肩膀两侧的地面之上,大姨无处可躲,只能抬起双手护住了脸颊。
淫靡已不足以形容大姨此时的样子,黏稠的精液几乎挂满了大姨全身,无论
是平坦的小腹,高耸的硕乳,还是那披散在地的秀发,就连大姨的下巴都被流弹
击中,挂着一坨将落未落的浓精,修长白皙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