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温暖几分。
「好了,霄儿,今日便到此为止,过犹不及。」
正在此时,天籁之音钻入了耳朵,温柔的声音虽是无形无质,却地将我动作止住,还剑入鞘,转身望去,娘亲面朝爱子盘坐,白袍落在青石上,如同雪瀑垂流、仙气升腾。
望着娘亲仙颜上化不开的宠溺与关切,我不由自主地浑身放松,朝着仙子所在而去,在霜枝般的白袍玉臂的逢迎之下,却没有投入温暖的怀抱,而是在近前蹲下,将头枕在了娘亲的腿上。
虽是隔着丝滑的白袍与绸裤,但甫一枕上便感觉到了内里玉腿的温暖软腻,仿佛凝脂般的柔荑正在抚摸着我的脸颊,霎时间舒爽慵懒得不想动弹,仿佛冬日蜷在被窝里,令人心安。
更奇妙的是一股温润淡雅的清香随着我呼吸被摄入鼻中,游遍了体内,似乎四肢百骸都带上了一丝淡香。
我的呼吸渐趋平稳,与此同时,一双玉手仿佛薄纱似地轻轻落在头上,将我鬓边稍显凌乱的黑发拢至耳后,动作温柔而细致。
玉指修长而滑润,灵巧地在我鬓角侧颊划动,温凉怡人偏又柔软无俦的触感,教我干脆闭上了眼睛,慵懒地享受着娘亲为爱子整饬疲容的宠溺。
「霄儿怎地不要娘的抱抱了?莫非转性了?」
正闭目休憩间,忽闻一阵轻柔的天籁,似嗔怨似促狭地打趣,我睁眼侧目,只见垂流黑丝如同墨夜星河,娘亲无瑕仙颜尤为耀眼夺目,宛若皓月当空,苍茫大地、万物灵长,莫不沐浴其光芒。
然而与皓月不同的是,这绝世容颜上并无一丝清冷,冰肤雪靥上盛开着读不完的宠溺,宛若星辰的美眸中荡漾着数不尽的情丝,凝视着爱子枕在自己腿上的慵懒神态,既心满意足于其留恋于温柔乡,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怜。
那般温柔的神色,饶是我已沉沦过无数次,仍是心折不已,于是用脸颊在玉腿上磨蹭一下,慵懒地开口:「方才孩儿身上全是臭汗,可不敢污了娘亲香喷喷的仙体。」
这话不过是随意找个打情骂俏的借口罢了,不说方才练武之时娘亲一直在控制四周温候,哪怕我全力施为之下也只是出了身薄汗,况且在二人甫一接触之时,娘亲就以冰雪元炁为我清理了身体,自是神清气爽,更不会有酸臭汗味遗留。
要说为何舍怀抱而枕玉腿,这大概是因为娘亲身上无一处不是令人沉溺的温柔乡,投入怀抱也好枕上玉腿也罢,二者无分轩轾,皆可以带给我享受之不尽的温柔,又何必执着于怀抱?
「霄儿小时候吃喝拉撒都是娘照顾的,若说是怜惜未免来得太晚了些~」娘亲将我鬓边乱发梳理整齐后依旧没有收回柔荑,依旧停留在脑后上轻轻抚摸着,只是口里却不饶人,「再说了,无论是香也好是臭也罢,都是娘的小乖乖,娘又不会嫌弃。|网|址|\找|回|-o1bz.c/om」
自娘亲冰消雪融以来,如此宠溺之语不知听过多少回,我却丝毫不曾厌倦,不由心头暖暖地回应道:「嗯,孩儿知道,娘亲辛苦了。」
一双手更是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面前的玉腿,安慰似地抚摸着这承受了我不知羞耻地熨帖的美妙造物,虽是隔着白袍与绸裤,那柔软光滑的冰肌玉骨却仿佛径直投到了心中,激起层层波澜。
「方才还说体贴娘,这会儿又来做些坏事,羞羞~」
脸上猝不及防被玉指划了一道,我不由一愣,却转而被娘亲似怨似嗔的话语勾起了些许邪火。
这双玉腿在我疲累时静静地承载了负担与劳心,还在母子合欢时为我绽放过极致的风采,更被我那不知满足的唇舌舔舐亲吻过多少回,凡此种种,一经思及便如痴如醉。
其实娘亲为我奉献的又何止这一双雪雕霜铸的玉腿,檀口香舌、妙足月臀、酥胸雪腹、柔荑素指,无一不曾在欢好中为爱子展尽了极妙姿态。
那些俱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床笫私趣、闺房秘技,娘亲本可以不必屈身逢迎,却毫无保留、大方知性地尽情施展,带我领略尽了欲仙欲死的男欢女爱,母子二人一道共逐欲海情潮、同登爱欲绝巅,其中婉转柔情更是深厚到我无法想象,也无以为报。
柔情与爱欲并起,我将头一正,便见着了宽松袍服下的曼妙身姿,那丛生褶皱掩映不住柔腴玉体的万种风情,欲火微昂之下,我便要将头颅向玉腿尽头隐藏的桃源拱去,急欲重温那多次品尝、回味无穷的妙事。
只是头颅才轻轻一动,一双晶莹剔透的玉手便分毫不差地捧住了我的脸颊,柔柔地阻住了急切的攻势。
我不禁有些疑惑地抬头轻问:「娘亲?」
「霄儿,不是娘不肯给你,只是你我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不可稍停,势必会教你索取销魂、泄尽元阳。」娘亲爱怜地注视着稍显急色的爱子,玉手温柔抚摸着我的面颊,「届时你又只能好生修养,浪费了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反倒不美,且让娘抱抱如何?」
如此羞于启齿的幽艳情事,发生在血浓于水的母子二人间,又是天仙化人的娘亲大大方方地亲口道出,却无损玉颜上的圣洁与爱怜,反教那份宠溺充塞天地,包裹安抚住了我的燥心。
我已与娘亲拜天地而结夫妻,时至今日,母子二人既享受过无数次灵欲交融的共效于飞,也共铸了不少温馨平常的亲子时光,弥补二人共同的遗憾。
亦母亦妻的娘亲从未表露出过对于何者更为心仪,当二人鸳鸯交颈时便尽展风姿娇情,当母子温馨相处时便尽显宠溺慈爱,两种姿态都是我心中万分喜爱与珍惜的,无分轩轾。
连月来的军旅生活,自是少有与娘亲行云布雨的良机,却也同样缺少母子温馨的机会,许是娘亲确实想好好抱抱爱子了。
心头温情流动,我也不由点头答应了:「嗯,孩儿听娘亲的。」
心意相通的母子二人情知水乳交融势在必行,自是不必急于一时,待夜幕降临后自可尽享欲仙欲死的闺中妙趣,现下与娘亲温馨相处便也成了一大乐事。
「嗯,霄儿乖,晚些时候娘再给你。」娘亲先是柔笑颔首,见我眼珠子乱窜又捏住了爱子的脸颊,「眼珠子乱转,在打什么坏主意呢?嗯?」
「嘿嘿,娘亲真是『知夫莫若妻』啊!孩儿只是想想就被察觉了。」脸上不轻不重的拧捏与其说是责罚,不如说是爱抚,教我有些享受,嬉皮笑脸地把想法和盘托出,「娘亲想抱孩儿,得先亲亲孩儿~」
「娘好心抱你,还要讨价还价?」娘亲似嗔似怨地轻啐了一口,却是游刃有余、应付自如,「不愿意便算了,真当娘非抱你不可啊?」
「啊?是娘亲说要抱孩儿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这下轮到我着急了,赶忙在玉腿上乱拱撒娇,「不行,小乖乖要娘亲抱抱,呜呜呜~」
一个束发之年的男子这般虚情假意地哭诉撒娇,连滴眼泪都没掉,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弄虚作假,娘亲却仿佛真被我糊弄住了,轻轻按住我的头颅,温柔地说道:「哦~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娘逗你玩呢,娘怎么会不抱小乖乖呢?」
我顷刻之间转哭为喜,趁机重提要求:「那娘亲亲亲孩儿再抱。」
「好好好,小冤家~」
娘亲美目一眯,不假思索地便答应了,挽袍拂发,螓首垂临,淡朱樱唇几乎将我的视线全部攫取住,最后印在了我的侧脸上,伴随着透人心脾的清香,娘亲的嘴唇轻轻吮住我脸上的一些肉,重重嘬吻了一记。
「嗯嘛~」
这一记哄小孩似的嘬吻,只吮叼着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