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降,径直浇在了龟首上!
冰火九重天!
异象一现,我便感受到了无穷快美,温热与冰凉刺激着阳物的每一寸每一分,泄意如同春汛涨潮般汹涌冲塞,神魂顷陷欲仙欲死,精关立刻摇摇欲坠!
花径死死地箍夹着整条阳物,连冠沟缝隙都被填满了,肉棒似是被攥得血液都无法通行,但又有无穷的吸力与挤摩,似是一张妙嘴在榨吮着我的子子孙孙,受着仙境号召的阳精早已蓄势待发,只待阳关一开便突破重围、直捣桃源!
虽想趁着精关将开未开之际冲搠一番,可没有娘亲配合,我断然无法成功,只得双手将月臀死死下按,下体与娘亲美胯紧贴,崩紧全身、夹紧屁股,劲狠挺腰,尽可能将阳物顶入花径最深处,剧喘着粗气道:「娘亲,孩儿也要来了,啊嘶——」
「小乖乖、嗯~都给娘,夫君射进来~」
娘亲也被顶得一声促吟,强忍着快美求取恩泽,温柔无比的爱语竟好似催命符一般,教我精关迅速瓦解,阳物只在仙子玉宫中研磨了数息便大叫一声:「啊——娘亲,孩儿射给你了!」
大吼一声之后,张嘴咬住一团乳尖,酸麻至极的腰眼顿时一松,龟首抵住花宫嫩肉、马眼打开,无数滚烫阳精便喷薄而出,如同鲤跃龙门般迎着淋漓爱液逆射而上!
「嗯~霄儿、射进来了,都射给娘就是,娘的小乖乖……」娘亲双腿紧箍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脑袋,娇躯轻抖微颤,带着极潮余韵在耳边温柔私语,「霄儿的阳精好多、好烫……都进来了,噢~没事的,舒舒服服地泄给娘便是……
清凝喜欢夫君的雨露恩泽,都给娘,都给娘……」
耳边温柔的天籁让额头青筋愈发暴涨,头脑被欲仙欲死的快美冲刷得一片空白,精液如同江河决堤般喷涌而出,万万千千的子子孙孙争先恐后地洒入了养育了我的花宫之中。
「呼——」
我双手深抓月臀,嘴巴吮咬乳尖,屁股一夹一夹地在娘亲的花宫里射了二三十股精液,直射到腰眼空空如也、蛋囊阵阵刺痛,才止住了倾泻——其实已是无物可喷,长舒一口气,头脑一空、浑身一软,便向后倒去。
一双搂住脖颈的玉手轻轻一勾,便将我缓缓放倒在枕头上,娘亲抚摸着我的侧颊道:「好了,霄儿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嗯……」
我迷糊应声,面前一切都未能入眼,仿佛臻至神游太虚、物我两忘之境。
稍稍休憩过后,回过神来才发觉娘亲正俯身呵护着我,一手枕着我的后脑,一手抚摸头顶,一只酥胸乳尖正塞在我嘴里任由吮舐,另一团雪脂则贴着侧颊,传来乳香与汗香,二者皆如美娇娘一般温柔地服侍着泄阳后的情郎。
不仅如此,娘亲的下身也在微微起伏着,花径裹缠着阳物缓缓吞吐,温热与紧致直透心底,仿佛想将爱子蛋囊中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都藏纳于花宫深处。
仙子起伏的动作并不剧烈,娇躯仿佛只是贴着爱子摩挲,在耳鬓厮磨地温存,我也发现自己仍旧抱着月臀,方才浑身放空之际双手竟未松开,只是中指已从臀缝中滑出,不能再逗弄菊蕊。
不过此时我几近无欲无求之境,轻轻抚摸着香汗薄薄的月臀,吐出乳尖,轻声唤道:「娘亲……」
勿需细言,娘亲已然心领神会,将青丝挽在一侧,嫣然笑道:「霄儿好了么?」
「孩儿好了。」
话音刚落,却又衔住一枚乳蒂吮了起来,奶水如甘泉一般流入了我口中,月臀上的双手也不闲着。
「就这还好了呢~净惦记着娘的奶奶,不知羞~」
娘亲促狭浅嗔,却微微俯下身子,将雪乳半压着我的面颊,好让爱子更方便地吮吸乳汁。
「唉嗯欧呃惹嘛~(孩儿口渴了嘛)」
我含含混混地答了一句,继续滋滋地嘬吸着蜜乳,抱着月臀的双手也随心而动,时而在臀瓣上来回抚摸,时而将臀缝捏得雪脂肆意,时而掰开臀瓣逗弄菊花,好不舒爽——只二人结合处未曾涉及,因我对自己阳物避之唯恐不及——若非阳精已泄得一滴不剩,早就翻身宠幸这风化绝代的仙子了。
面对我的戏弄,娘亲任君采撷,只是鼻中娇哼渐浓,仿佛仙子也情动不堪似的。
不过这些淫戏虽然能解心头欲火,娘亲也听之任之,我却没有得寸进尺,挂记着娘亲也在欢好中有所消耗,咽下几口甘甜乳汁后,便即松开嘴巴:「娘亲,你也休息一下吧。」
双手规规矩矩地搂在玉背上,轻轻下压,仙子娇躯便伏在我身上,二人面孔近在咫尺,呼吸与兰息交混着,却不约而同、或者说心有灵犀地泛起了笑容。
娘亲面上的樱霞虽然渐渐淡去,却仍旧肉眼可辨,朱唇微抿,美目含波,无不昭示着仙子余韵未去、快美残蚀,眉眼中如水如波的春意,却正是受了情郎滋润的证明。
这个情郎不是别人,正是我这个血浓于水也大逆不道的儿子。
我心头不由泛起些许骄傲,手指摹刻着雪背上的节节玉脊道:「娘亲这会儿好美啊~」
「莫非娘平日里不美?」仿佛娇俏少女般的打情骂俏从娘亲嘴里说出来却半点都不矫情,反而充满了知性与大方,玉手爱抚着我的侧颊,也心有灵犀地领悟了爱子的言外之意,「是是是,都是夫君的功劳——瞧你嘴巴翘得,都要到天上去了。」
「嘿嘿,确实是孩儿的功劳嘛~身子骨都快被您掏空了……」
一句揶揄还未说完,嘴巴便被玉手捏得嘟起,娘亲美目流眄地打趣道:「既是这般,那为了身体计,以后便莫要来找娘欢好了……」
「啊?那可不成,娘亲,孩儿错了,孩儿错了!」
一听此话不管真假,我赶忙服软低头,毫无男子风范,可怜兮兮地在娘亲的樱唇上吻了一记。
「就知来娘这里装可怜,真拿你没办法~」娘亲似是无奈地在我嘴上一抹,旋即温柔道,「霄儿宽心,娘怎会舍得不与你销魂呢?」
我立时一改泣态,将仙子搂入怀中,不无得意地感叹:「嘿嘿,娘亲真好。」
「就知道说些好话来哄娘,娘耳朵都听得要起茧子啦。」娘亲也伏在我头侧,右手置于心口,丰乳在胸膛上压得鼓胀侧溢,「什么时候也把这股不要脸的劲用在其他女子身上,给娘哄个儿媳妇来瞧瞧。」
「孩儿虽然说了不计其数次,但每回都一样的情真意切。」我搂着玉背、摸着香肩,打情骂俏信手拈来,「若说到儿媳妇,娘亲不就是嘛?」
「娘是娘,终究不是两个人。」娘亲轻啐一口,螓首微摇,「就算霄儿与娘成婚了,莫非还能当自己的爹不成?」
「啊?这……按说起来,我与娘成亲了,还真是自己的后爹了……」
正当我喃喃自语时,娘亲一指点在我额头,道破迷津:「霄儿一人不能分饰两角,莫钻了牛角尖,不然可要笑煞娘了。」
「嘿嘿,也是。」我收去疑惑,又继续追问,「娘亲难道不愿当孩儿的媳妇吗?」
「娘都与霄儿同床共枕、齐赴巫山了,哪还有不愿?」
娘亲嗔怪一眼,正欲继续解释,却被我吻住了樱唇再难开口,便幽怨地瞟了爱子一记,继而陶醉于口舌交缠。
「唔、嗯……哼……」
仙子的娇吟如痴如醉,鼻息如麝如兰,唇舌如膏如脂,几乎让我忘却了初衷,沉溺其中,房中唯余二人爱吻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