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想你临幸?绮鸳,既是怕受不住你的恩泽,也是怕抢了为师的先机,对也不对?”
尚女官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嗯嗯嗯。”
“娘亲教训得是。”我吐了吐舌头,及时低头服软,“绮鸳姐姐,我错啦,不该言语戏弄你的。”
“相公、相公没错……”绮鸳声如蚊蚋,满是羞涩,“是绮鸳受不住你的恩泽,实在不敢……造次……嘤……”
说道最后,尚女官已是羞不自胜,捂着脸挪到一旁去了。
“姐姐别跑太远,待会儿还要来服侍相公的呀~”
听到我穷追猛打,尚绮鸳仿佛更加无地自容,跑到殿柱后藏身,好似便能避开我的目光。
可惜我先天已成,纵然目不能透金柱而视,但却能感应到绮鸳姐姐气机紊乱,混不似一名修为高深的武林好手,尤其双腿间更是格外湿热潮润,想必早已春心诱动、情难自控,说不定我只需隔着亵裤揉弄几番阴户,便会春潮激荡……
但我思绪尚未发散,已被娘亲捏住了鼻子,薄嗔浅训:“嗯?霄儿又在想怎么欺负你绮鸳姐姐?”
我不由心下暗叫大意,母子二人同为先天,我能感应到尚绮鸳的气机紊乱,娘亲自然也能知晓我的气机所指,彼此都是一览无余。
不过娘亲的脾性我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并不抵赖,瓮声瓮气地辩解:“孩儿想绮鸳姐姐不堪挞伐,恐怕还得娘亲这个师傅先打下头几阵,她才能安心享受鱼水之欢,不忧脱阴之虞。”
尚绮鸳真可算我最没“出息”的女眷了,不光敏感易丢,有时甚至教她泄身不过是“举手之劳”。
娘亲曾因要事稍离,她便独自一人服侍我,那回子饶是她使尽浑身解数才教我堪堪息了一回欲火,自己却是泄身到床榻都快湿透了,险些脱阴而亡。
“油嘴滑舌~”娘亲放过了爱子的鼻子,轻轻点了我的额头一记,“却是不想将我们师徒抱上你的床榻,供你亵玩一番~”
我抱住已然是玉体半掩的女帝,柔声道:“孩儿岂敢?眼下孩儿只想重归故园,再续孽缘……”
在床笫间,其余女眷皆难与我抗衡,虽是个个在欢好之初都想着独占恩泽、全领雨露,往往到了后半程都责怪兼央求着姐妹同心、共侍夫君,因此将二三女子或叠或排地摆于床榻上,一一临幸之举也不在少数,我亦乐在其中。
但娘亲则是其中例外,我对娘亲似乎有种过于强烈的占有欲,不许其他任何人窥伺,除却尚女官外,哪怕是与我有合体之缘的女眷也不能越雷池半步,因此娘亲往往都是一人独享旖旎。
绮鸳姐姐既是徒儿也是最早的女眷,感情深厚非旁人可比,心甘情愿地服侍母子,彼时尚未征统九州亦须有心腹传递急令、望风放哨才能不致耽误大事,故此许她得见娘亲的香躯玉体。
但饶是如此,我亦从未让尚女官与娘亲同时在床笫皆裸裎相对,往往是娘亲与我满足了,绮鸳服侍女帝穿衣后再到榻上侍奉师弟与相公。
“油嘴滑舌,娘却是不信~”
女帝一句半真半假的娇嗔,玉手却是伸入我的裤裆内,抓住那恢复雄风的阳具不轻不重地捋动起来,眼中妩媚自生,动作仪态万方。
“娘亲,不信孩儿的嘴,也该信孩儿的宝贝才是~”
我享受着下体被女帝玉手握捋的舒爽,真正开始油嘴滑舌了。
“霄儿这话倒是也在理。”娘亲莞尔一笑,“霄儿的宝贝忠君奉帝,惟命是从,确是该受封赏。”
“还是先让孩儿回归故园吧,封赏容后再说。”
娘亲自无不可:“却不知霄儿想怎生观望?”
我略一思索:“就……背坐莲台吧”
“是,娘的小皇夫~”
女帝香唇在我面上一触即分,我即为这枚轻吻所迷,却见娘亲娇躯如水中莲
花一转,香风一袭来,更是弯身以玉手褪去亵裤。
娘亲弯身之际,那饱满如蜜桃的月臀便已似轻纱下跃然的丰丘若隐若现,随着那绸质亵裤被女帝的玉手缓缓褪下,更是只觉一阵月辉袭入了眼帘,晶莹如月下雪,空灵如水中月,好似凤章殿中拘来了一轮满月。
臀沿弧线动人心魄,似一颗瓜熟蒂落的蜜桃,光是看一眼便能教那臀儿绞出汁儿;那两瓣桃臀更是丰腴而不失柔弹,饱满而不失丰挺,好似在风中轻颤的雪莲,又好似端庄安稳的玉塑。
更令人着迷的是,夹嵌于两瓣桃臀的粉红沟壑中的一朵菊漩与一眼花穴。
女帝的玉穴丰腴饱满,质若天成,仅余两瓣蝉翼似的花唇一隙嫣红,含着似有似无的晶莹花露;而那枚菊漩则仿佛盛开的菊蕊,一圈细密的红褶围绕着不过针眼大小的菊孔,更是至今尚无任何人涉足开拓的禁地。
哪怕我成就先天之后,百依百顺的女帝也不让我随意探索菊漩,直言须得留待成婚大礼之日方可任君采撷,以献上专属爱子的清白贞洁之证。
“娘亲,你好美……”
“霄儿喜欢便好,待会儿还会更美~”
娘亲温柔回应,却是将月臀凑向爱子的阳物,一双玉手探入玉胯中,轻轻地分开两翼花唇,只见些许爱露闪耀着更迷人的光泽。
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扶住早已硬如精铁的阳物,迎向似皓月沉降的桃臀,娘亲以未失毫厘之姿将花唇与龟尖相碰。
“嗯哼~”
“嘶……”
甫一接触,母子二人便似同时如遭雷击般颤抖,我只觉龟尖接触到了清凉花蜜,而娘亲当是感受到了爱子阳物的炙灼阳锋。
我玩心忽起,手握阳物在娘亲的花唇间轻轻滑动了几记,只见花蜜好似得了引导般沿着龟首而下——女帝的爱露丰沛无比,但若非叩关却能藏得点滴不漏,只有床笫合欢或者眼下这般垂引才可一窥器量。
“嗯,冤家~霄儿不可胡来,待会儿还要破‘帝伏关’呢~”
娘亲微嗔一句,却是任由爱子的阳物在穴口胡来,不躲不闪。
闻言,我亦心旌动摇,手扶阳物,将龟尖浅浅嵌刺在花穴入口处,如婴儿含乳,却并未轻举妄动,反而是不正经地口花花:“陛下帝裔所出之处,极为圣洁臻贵,草民未得正名,不敢轻入。”
女帝回眸轻瞥一记,顾盼能言,好似女子娇嗔,未发一语,却更妩媚,轻啐道:“霄儿好不老实,就知道欺负娘~”
“草民死罪……”
我正作势要起身,大腿却被女帝拍了一记,心知娘亲已是默许了爱子的把戏,只听女帝似有些无可奈何,却又有着宠溺温柔,在爱子面前翘着丰臀封赏道:
“肖氏孤雨,容章体健,仪高形雅,在野侠声素著,在朝武功建彰……”
女帝一边威严御封,一边却徐徐将月臀坐下,只见花唇渐渐将阳物纳入体内,我只觉龟尖似被一道箍环套住,嫩滑而紧致,内里更仿佛有莫名吸力,要将我下体吞引。
“朕心甚喜,纳为皇夫,统居紫禁,执掌内廷,尤重帝嗣……”
“啵~”只听轻微一声脆响,我只觉龟冠已被肉箍儿卡住,似无比纤细而湿热润滑的玉手掐住此处,当真好不爽快,双手也是不由托住了月臀,入手仿佛陷入了雪脂般滑不溜手,只能更加用力抓握。
“嗯~皇夫器物,披坚执锐,骨傲血烈,封为伏凤将军……”
花穴好似贪嘴的婴儿一般,将撑得玉道满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