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较而言,其实大都尚在自然之理中。
可六阳奇脉不同,身为女子而感天地阳气,禀之而生,有五漏之身而阳盛阴衰,故而形容又若雄伟男子,虽说亢燥易怒、少眠多思,但到底无有性命之危。
善光阁一般轻易不治此性命无忧之症,只是那女子来头不小,又有恩义于自己一脉,因此太素玉针被嘱以师命,一直在寻机为其解决此症。
以太素玉针的岐黄造诣,只是解决其阳浮阴沉的表征不再话下,要根治也早已洞悉关窍。
其实说简单也不简单,阴阳相生相克,这是天底下最浅显的道理,只是要寻找足以消弭冲抵女子二十多年积累阳息的阴属真气却殊为不易。
而魏怀稷正是那恰到好处的药引子。
“哦——”我忽觉胯下一阵吸力,连忙安抚了一下正在身下为我吞吐阳物的太素玉针,“茯神的小嘴当真灵巧——”
心知是她不愿我嘲笑对面的女子,于是低头瞧去,只见一名束着长发的清美女子,口中正含着一根青筋暴涨的阳物,吞吐间香涎浸得肉棒黑亮,眼神颇有些迷离,足见她对爱郎命根子有多痴迷。
在我身下口舌侍奉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令魏怀稷想入非非的太素玉针,闺名夏茯神。
太素玉针感受着小嘴中那暴涨似铁棍一般的阳物,只觉一股雄浑气息冲的头晕眼热,浑身炽烫,再无什么余裕思考。
哪怕爱郎的嘲笑有些无礼,但自己也知道那是无心之过,因此只能报复似的狠嗦一口阳物。
只是抬起美目看去,瞧见爱郎脸上欲仙欲死的神情,这小小的报复到底是让他受了惩戒还是得了舒爽,却是不言自明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见太素玉针眼中有些幽怨,我自也不会在此旖旎时刻拂了彼此的兴致,于是毫不犹豫地道:“茯神,是我不对,不该……”
熟料之前还有些执拗的太素玉针竟是并未得理不饶人,反而将湿漉漉的肉棒吐出,一边以润滑的小手捋动着阳物,一边摇头反省道:“柳郎莫说这些,是茯神心有挂念,才未能全心全意服侍柳郎。”
我这下倒有些奇了,平心而论,虽然与太素玉针结下鸳鸯之缘有些阴差阳错,彼此心中也是喜欢的,但也未到她能为我不顾一切的地步。
就说前不久重逢两人还闹了一些龃龉不欢而散,未曾想今日竟如此乖巧可人了。
当然,眼下这情形自是不适宜追根究底,于是转移话题道:“茯神,那魏怀稷若是不肯牺牲色相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我已告诉茗儿与魏怀稷说清楚,他体内的至阴寒炁必须以那二十余年的阳气中和,方能恢复功体,否则便功败垂成。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言罢,夏茯神伏下螓首,似有些迫不及待地将那昂藏阳物纳入口中,一边为爱郎或吞或吐,一边思绪却飞到了倾城女帝突兀拜访的那一日。
那一日,结束了一天的问诊,回到了闺阁之中,因再无琐事分散精力,自己的心绪不可抑制地乱了起来。
回想与柳郎重逢,本该是小别胜新婚的甜蜜,却因自己不明缘由之下救治了魏怀稷而闹得不欢而散。
夏茯神只觉自己眼角有些酸,不由得咬住了嘴唇,柳郎,你知我以悬壶济世为己任,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为何……
其实,当日柳郎已说不知者不罪,但自己却总觉得有些隔阂,以致一再追问,才闹得不欢而散的。
若是能重来一遍,我再也不问柳郎那些恼人的话了……
夏茯神惨然伏案,正要抽泣,却忽闻闺房内响起了有如天籁般的声音:“看来夏姑娘倒对我家霄儿情根深种啊……”
是?是谁?!竟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此地!此人必是高手!
太素玉针闻言心头警铃大作,一身真气已然运起十足,疾目而去,却见一名倾国倾城、清丽绝尘的白袍仙子正施然而坐在对面。
这般美撼凡尘的容貌,如此仪态万方的气质,还有威加四海的气度,以及方才的那一句感叹,夏茯神立时反应过来,收起儿女情长,郑重道:“原来是女帝大人当面,不知有何见教?”
“怎么,儿子儿媳吵架,我这个一家之主能不来劝架么?”
夏茯神才收起御守浑身的真气,对面的女帝莞尔一笑,竟让她这个女子也心生艳羡与爱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夏茯神其实自矜自己的姿容哪怕放眼天下亦非寻常,但在女帝面前不仅逊色三分,更连自己都要被俘获了。
听到她那一句调侃更是面上有些羞热,不禁羞赧:“我和柳郎、不,和子霄没有什么不快……”
只是声音越来越低,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好了,茯神姑娘,我已从霄儿那儿听说了。”对面的仙子以玉手轻轻捉住了自己的手腕,仿佛洞明了一切原委,安慰道,“拌嘴不过情侣间的寻常事,偏你们二人不会分说,才有了隔阂。”
夏茯神顿时抬起了头,只觉女帝说得再对不过了,自己明明也不怎么生气,对柳郎更是在意得紧,可偏偏话到嘴边就别扭得不成样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因此和柳郎从此再不能真心相会,那当真是心如刀割一般痛彻。
想到此处,夏茯神也顾不得颜面了,“请女帝大人赐教。”
“还叫我女帝大人呢?”
瞧见女帝意味深长的笑容,夏茯神想到刚才的一番话已是将自己的婉转心思出卖了个干净,那天籁般的声音所暗示的内容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自己未过门便改口尊称柳郎的母亲那自然于礼不合,可若因此不能与柳郎双宿双飞,那更是万万不能,于是羞红着脸如蚊蚋般细声道:“请母君解惑。”
“茯神真是一片痴心,可惜霄儿还不会珍惜,差点错过一段大好姻缘。”女帝轻轻抚摸着太素玉针的头,赞赏有加,娓娓道来,“教茯神你见死不救,那自是霄儿不对,这点我已吩咐过他了。”
“只是茯神须得细想,你虽是善光阁弟子,但也是霄儿的爱侣,魏怀稷来凤诏军寻衅滋事与他事有牵绊,你本该关注,却未放在心上,以致两人才有龃龉,是也不甚?”
此言一出,夏茯神如遭雷击,是啊,自己为什么不知道魏怀稷的伤势从何而来呢?
全因自己未能对柳郎之事关切,才有此疏忽,自己并非愚笨到不知变通之人,如若事前有知,自会避而不出,教其他师弟师妹出手救治也是两全之策。
一行清泪不由从眼角流下,夏茯神正自责间,女帝却以一方锦帕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轻柔道:“茯神不必自责,其实当日你对霄儿追问再三,不是你对他生气,而是害怕他因此而生气,更是自责自己为何未能注意到霄儿相关之事,遗憾自己未能在两人比武现场,未能第一时间在比武结束后为霄儿疗伤,但你不愿意直面这番扪心自问,才有那么别扭的龃龉。”
听到此处,夏茯神既是醍醐灌顶又是泣不成声,身子一倒便扑到了女帝怀中:“母君,茯神知错了,茯神还有机会么?呜呜……”
谢冰魄见夏茯神对霄儿也是情根深种,心中既是暗赞,其实也不出所料,一边抚摸着太素玉针的秀发,一边安慰道:“茯神不哭,娘既然亲自来了,那自然万事大吉了。”
夏茯神闻言,擦了擦眼泪,从女帝怀中起身,希冀地望着天仙化人的女帝央求:“果真如此?那母君要为茯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