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它买下来,穿着出去不就行了。」罗永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拉开母
亲的内裤,握住肉棒对准菊门,挺腰哧溜一声插了进去。
罗永暗呼好爽,一手扣着母亲蛟龙一般丰盈婀娜的蛮腰,一手抓揉住挺拔巨
乳,卖力的挺动起腰杆,猴子上树似的抽刺紧致 温暖的菊户。
肉棒在菊门里一进一出,被挤得不断发出「唧唧」的声响。肛门里的嫩肉被
拉住又缩回,活塞运动中还带出些许腥黄。罗永再看母亲的玉壶缝中渗出淙淙清
泉,明了她现在身体上也是异常舒爽。
柳菁英紧紧咬住嘴唇,生怕制造出异响被一帘之隔的旁人发现。罗永抽插得
兴起,看到母亲慾住不喊的羞怯模样,又起了搞怪之心。他突然发声大喊道:「
哇! 妈妈你穿这件衣服也好漂亮!」
柳菁英大惊之下菊门用力一缩,夹得罗永差点就射了出来。她慌忙回头恨道
:「你乱叫什么!」
候在试衣间外的店长走到围幔前,「已经换好了吗?这件连衣裙肯定好看!」
罗永嘿嘿淫笑,又大喊道:「姐姐,你把那条蚊帐也拿过来给我 妈妈试试吧!」
「好的!我马上去拿过来!」店长乐不可支,小跑着去拿过那条欧根纱半身
裙。
柳菁英低头看到人影就在帘子外,她上前挪了两小步,努力的挤了挤屁眼,
想要让儿子抽出体内的肉棒。哪知罗永却直接跳到了她的背上,柳菁英大惊失色,
刚强如她都被眼前的险境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店长准备替柳菁英拉开换衣帘,却听到里边罗永大叫道:「什么, 妈妈你不
要?怎么不要喔,试试吧。」
「我不喜欢那件,不要拿进来!」柳菁英立刻和声大喊道:「你走开,身上
这件我也要脱了!」
店长闻言,只好悻悻的走开。这位漂亮 妈妈,脾气有点怪。
罗永趴在母亲背上,无耻的低语道:「老婆放我下来。慢一点,别把粑粑挤
出来了。」
柳菁英脑袋顶端都升起了澹澹热气,刚刚的九死一生的危急时刻,差点让她
当场爆炸。将儿子放到小凳上,她的小腿还有些抖。柳菁英再曲身夹住屁眼,慢
慢的让罗永把肉棒抽了出来。
「还是带了些粑粑。」罗永从兜里取出纸巾抹干净肉棒,再把纸巾塞进母亲
的屁眼里堵住,「快夹紧。」
柳菁英起身拉起内裤,俏脸像刚刚被蒸锅一样红得通透。她做深呼吸调整好
状态,开眼恶狠狠的盯住罗永,「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婆你想怎么收拾我呀?不许使用暴力哦。嘿嘿嘿......别生气,来香个嘴。」
「香你个头!」柳菁英没好气的推开帘帐,板着脸找到店长,「身上这条我
要了,懒得脱,就穿着走。」
店长被柳菁英犀利的眼神吓到,慌里慌张的就带她去柜台付款。
罗永抱着那条连衣裙跑了过来,「这条也好看,一起结帐吧。」
店长怯怯的看了看面色不善的柳菁英,又看了看罗永,「小帅哥,这......」
罗永盯住母亲,拖长着声音喊道:「老~~」
柳菁英暗骂一声无耻小混蛋,转向店长,「包起来,我要了。」
二人结帐后离开,店长看着柳菁英高挑的背影,心中失望没有欣赏到她穿着
那件黑色连衣裙的绝美身姿。等她进入刚刚的隔间收拾,闻到了一股异样的臭味,
往鼻前扇了扇手,感叹道:「身材样貌那么好,脾气和体味却那么大。果然这个
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人。」
柳菁英带着罗永走到一个拐角,眼看四下无人,转身就掐起了这小贼,「小
坏蛋!能不能长点心!我今天就不该跟你出来!」
「哎哟妈你轻点!你要谋杀亲夫啊!」罗永跳到一旁,指着母亲喊道:「你
快停手,不然我就去裸奔!」
罗永做势要脱裤子,柳菁英无语的一拍脑门,气极而笑,「你啊你......」
「嘿嘿。」罗永上前摇起了母亲的手,撒娇道:「你在摩天轮上和苟叔叔他
家店里不都这样玩我的么,我知道你也喜欢,干嘛那么生气。」
柳菁英一跺脚,柳眉倒竖气道:「那能一样?刚刚差点就被抓到,真是要死
了!」
「妈,我也不傻,不是没被抓到吗。你就说刺激不刺激,是不是比打人爽。」
柳菁英不得不承认,现在她的心里确实觉得异常的舒爽。那种距离暴露只有
一步之遥的刺激感,就像在 生死之间的悬崖上走了一遭。面对随时都可能落入万
劫不覆的 深渊,求生的本能被最大化的激发了出来,那种 劫后余生的慰籍,是作
为生物能够获得的最大快感。
「刺激?再刺激,你也不能......」她清楚的知道,这和在肉体的苦痛中获得
快感是同一个原理,而在更深的层次,所有这些快感都源自「无法 无天」这个概
念。法,是法理准则,天,是道德伦理。无法 无天就是打破规矩,一如无节制的
使用暴力,亦如同儿子乱伦到底,尽管有无限诱惑,但这两件事都不可以。
「唉。」柳菁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肉体的痛苦能成为抒发暴力欲的好门道,
极限的暴露游戏也可以成为体验乱伦刺激的绝佳手段。但其中的刺激,依然压不
过她对于法理道德的恐惧。她没有成为 肆意施暴的恶徒,也不愿意成为被社会唾
弃的 淫母。无法 无天,对她来说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刺激归刺激,但总归太危险。小永, 妈妈还是那句话,万事要有度。我们
玩游戏,必须要保证安全。出了事, 妈妈受不起,你受不起,你爸爸受不起,爷
爷奶奶外公外婆所有人都受不起。」
罗永嘻皮笑脸的嘲讽母亲道:「妈,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小,还是个死脑筋。
要安全又好玩,那多简单啊。我有个好办法,你想不想听听?」
柳菁英甩了他个白眼,「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罗永挥手自下而上指了指母亲的身体,「老婆,把衣
服我脱光咯!全裸最安全,最好玩!」
柳菁英气得蹦了起来,「小王八蛋!我要是再跟你讲一句道理,我就是猪,
我就是狗!」
「哈哈哈!猪和狗生王八蛋, 妈妈你脑子也不好使!没听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吧?」罗永一副鄙视的模样朝母亲摇起了手指,「傻老婆子,我让你脱,你脱没
脱?」
柳菁英目光闪动,似乎对儿子的办法有了点眉目。她一口啐道:「有屁快放
完!」
「游戏嘛,两个人玩,当然要互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