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爆菊这种事,虽说比不过两姐妹,毕竟做了这么多次,她早都习惯了,从痛
到麻木的过程中,体内的多巴胺急速分泌,让她也迷恋上这种被儿子“欺负”的
感觉。
秀华不禁感慨,被这么宝贝的儿子所拥有,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幸福的
女人了吧?
爆肏了近二十分钟屁眼,小马也有些累了,双手搂住母亲的水蛇软腰,吻着
嘴边柔滑细嫩的肌肤,放松心神,略作休憩。
秀华适时弯下身段,俯下背腰以供他贴身倚靠,柔声道:「现在可以再试试
撬妈妈的屁眼了。」
小马笑而不语,静静休息片刻,双手绕到母亲前胸,抓住两只丰满乳瓜,握
在手里大力揉扯了几下,只觉鼓涨涨酥酥融,满掌软香温玉,指间嵌足了滑嫩娇
腻。
掌心压迫出秀华芳一声绵柔的低吟,奶头早已硬挺似石籽,微痒从乳尖流进
乳房,再缓酥酥地扩往心口,她杏目一挑,引颈提臀,让肛膛紧夹龙根,轻舒两
只葱白玉臂。
或是母性使然,抑或是她胸前的双酥本就比寻常女人敏感,秀华则尤爱乳戏,
她把玉手提及胸前,紧贴儿子手背,四掌互相借力揉压玉团,时而轻摇缓抚,时
而用劲一捏,引来胸口阵阵浓烈的酥痒,至上涌向发梢,至下直达足心,再惹得
玉趾紧绷,足弓掂起离地。
一对修长玉腿禁不住靠近抚慰,蜜意流淌汇聚,胯间蜜肉的感触尤为强烈,
花径一提一放,宫蕊一缩一伸,菊腔跟着运动,倒也将内里的肉龙裹得更紧。
短短三两分钟,快感已全然覆盖周身肌肤,麻酥酥香糯糯,她露出迷醉享受
的神情,一双美眸祥和素婉,缓缓垂下,殷艳欲滴的绛唇似要开苞的花骨朵儿般
微微绽开,透出两排皓如白雪的榴齿,平和呼吸间,不断激涌出口内的薰香。
玉颈一扬,披肩的秀发如水波荡漾,朣体娇躯轻轻摇曳,如徜徉在云霄之上,
飘飘然不知所踪,美不胜收,回味悠长。
发现儿子没有踮脚来翘,她便开始主动挺臀套弄肉棒,小马呃呃呻吟两声,
也再次开始抽刺,母子一前一后臀股相接,模样似一对连体婴,那棒子就像生根
似的长在屁眼里,一分一秒也舍不得将它抽出。
「呜、呜呼……呜!要射了!」
小马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嗤气声,抽插肛门的速度越来越快,憋了许久的高
潮忽然间如山崩碎裂轰然袭来,蓦然间从龟头袭往全身,刹时只觉头皮发麻浑身
毛孔舒张,啪啪啪的拍打声中,又一次将浓厚的精浆如数灌进母亲体内。
连续十来道浓精喷出,小马双腿一软,身体拖着沾满粪渍和精浆的肉棒从屁
眼中滑出。
他瘫坐在地,哈呼喘着凝望沾满黏液的肉棒,仰头嗅吸进一口淡淡的臭气,
抬手在鼻前挥挥,故意笑着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快去洗洗,记得要好好养好
哦。」
奶子和屄每天想玩就玩,处女似的小屁眼每次肏过就得再等一段时日,母亲
要养,他也愿意等,隔段时间碰更够味,天天碰反倒没那个意思。
「好~ 」秀华人也是气喘吁吁,合不拢的屁眼不断漫出白浆,低头迅速调整
好气息,回身过来就趴在儿子腿间,一脸决绝,连吸几口大气,作势要含住臭气
熏熏的肉棒。
「干嘛?」小马赶紧一掌推开母亲凑近来的脑门,侧抬腿挡住慢慢变软的鸡
巴头。
「帮你清理呀。」秀华涨红熟美的脸颊,坚定不移地望向儿子的胯下。
儿子喜欢这样子享受高潮的余韵,每次肏完姐妹俩的屁眼,总会让她们舔干
净鸡鸡,秀华一次次看她们咕叽咕叽的吸着,陶醉的模样仿佛在品味珍馐,便心
心念念照着葫芦画瓢,要让儿子在自己嘴里爽得翻出白眼来。
可惜她一次也没做到。
呼呼鼓了两口气,秀华鼓起香腮,哼哼道:「她们能做,我也能做!」
「哎哟别闹了。」小马笑着回怼一句,挥了挥右臂,「说了多少次,我不想
让你这么搞,再过来要挨打!」
秀华便悻悻收回香唇,抬起双手,拍拍脸颊,蹙眉喟叹道:「下次我直接来
骗!来偷吸!不给你说话的机会!」
「那我就真生气了。」小马笑着站起来,低头踩踩地上的尿水,叹了口气,
抬眼望着母亲,「人啊,都有擅长的事,妈妈努力做自己擅长的不就行了,整天
纠结这些个干啥?再说一次,你做了我也不会开心,敢来骗,来偷袭,我就再不
和你亲嘴。」
「你和姐妹俩还不是要亲嘴?」
「……?」小马叉腰偏头,挺起胸膛,摆出一脸要同她好好辨辨的模样。
秀华噗呲一笑,连连摆手说:「知道啦,不做不做。」
「这还差不多。」小马拉开房门,挽着母亲出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边走
边说,「我来清理房间,你先去洗洗。」
「行。」秀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
事情的发展,却出乎秀华的意料。
那个周末,儿子先去见了张婉熙,事后和王总闭门谈了一下午,隔天又约出
马天城,和他在家附近的小河公园里单独见面。
期间不知两人谈了些什么,马天城当晚就拎着大包小包搬回了家里,大有常
住不走的势头。
马天城看起来心情极好,就算每天多花费两三个钟头的通勤时间也要赶回家
里来过夜,儿子和他相处得也很融洽,反倒是自己心里毛毛刺刺,总感觉不太自
在。
另外甭管马天城在不在家,儿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再也没和自己有过亲密接
触。
那些原本等着马天城回家后,偷偷精心准备的玩法一次也没排上用场,每每
去问他,他总会用备孕啊、小心露馅啊等各种理由搪塞过去,问得急了还不耐烦,
总是露出一幅在偷偷谋划着什么的诡谲笑脸。
马天城的态度也令人玩味,反复做出一些试图拉进关系的举动。
又过了三周,又一个周末,儿子以出门散心为由把自己和马天城骗出去,中
途抛出临时要和女朋友去约会的借口,居然留下自己和马天城在外单独相处。
看着丈夫那张笑盈盈的面孔,秀华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呆,耐着性子
套了一通话,总算套出最近的一切反常,正是源自当时在小河公园里,儿子说的
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的大意是,他晓得父母两人一个在外面有私生子、一个在外面有男人,然
后他也认识自己在外面的那个“男人”,还说什么,那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