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继续说:“哥哥很温柔,但是从小一起长大,早就看习惯了。陆哥哥有钱又帅气,但是可能脾气不好,就只剩彬彬有礼,斯文儒雅的嘉图哥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你可是说差点被他开车撞到的。”
“哪有了,姐,你别乱说。”安晴甩开姐姐的手,朝前跑了几部,那干净的俏脸愈发的红了。
等安雅赶上妹妹,突然被她反问同样的问题。
被妹妹怎么一问,安雅脑海里瞬间冒出三个的男人的脸,然后是第四个。
“都很帅啊。”安雅说,“但不是最帅的。”
“啊?”安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姐姐,“难道姐姐喜欢时代少年团,喜欢肖战,喜欢王一博?喜欢掏粪男……tfboys?”
“想什么呢?”安雅说,“家里有个帅气的哥哥,要说帅的,起码颜值不能低于他吧?”
(韩安铭:……我成最低标准了?)
安晴点头,“对呀,嘻嘻,不然溪月姐姐也不会一直喜欢哥哥。”
“嗯。”
“姐,那你认为最帅的到底是谁呀?”
“你不认识。”
“说一下嘛。”
“快走,等下去镇上的客车就没有
了。”
“哼,姐姐耍赖,明明才一点。”
姐妹俩坐上去江城汽车西站的地铁,那里每天有两班来往镇上到江城的客车。
到了镇上,再坐乡运客车回村里。
如果运气不好,没赶上,就只能打掉话叫哥哥骑个电三轮来接她们。
姐妹俩坐上去往汽车西站公交车,一个小时后到了目的地。
“姐,快点,等下没票了。”安晴站在汽车站售票厅大门口,朝姐姐挥手。
却见安雅神情焦急,脸色煞白,两只小手握着响起通话铃声的手机,恐惧的目光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
“姐,谁的电话呀?”安晴边走边问,心里升出不好的预感。
安雅急忙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校服左边的口袋里,目光面对妹妹是有些闪躲。
“没……没什么,快走吧。”安雅拉着妹妹的手,加快步子朝售票厅走去。
“姐,谁打电话给你?”
“没什么,骚扰电话而已。”
心情突然无比沉重,冯源律师的话似乎不仅仅是威胁而已。
怎么办,该怎么办?绝不能让家人知道自己在会所兼职的事。
恐惧的阴霾笼罩在心头,甚至连呼吸都不那么顺畅。
安雅抵着头,左手摸着口袋里的手机,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安雅抬头看了眼,妹妹正在买票。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她用力捏着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韩同学,你好,我想我们必须见面商量一下。虽然我的当事人的确对你有冒犯的举措,但是毕竟你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听说韩同学成绩还不错,想必也是聪明人。何必要闹个两败俱伤呢。我的当事人冯先生已经感到深深的后悔,托我向你道歉,而且承诺只要你同意和解,立马赔偿你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甚至亲自向你道歉也行。如果韩同学不同意,或者拿不定主意的话,我只好向你的哥哥或者母亲寻求意见了,毕竟韩同学还没满十八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哦,对了,韩同学家住在汐河镇中塘村吧,我和我的同事可能今晚或者明天就会前去拜访。如果韩同学还不确定的话。”
发短信的人是冯源的律师,魏新志。
看完内容,原本就忧心忡忡的安雅更加六神无主,她完全能想象一旦被哥哥和妈妈知道这件事,家里会变成什么情况。
甚至是老师同学,还有村里人。
“姐,姐,姐姐。”
“啊,怎么了安晴,票……票买好了吗?”
安雅慌张地抬起头,妹妹拿着两张车票在她面前晃了晃。
“回家了,姐。”安晴说。
“哦,我……我。”安雅吞吞吐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安晴看着反常的姐姐,关心道:“姐,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我……我,就是……姐还有点事,安晴你先回家吧,姐明天再回去。”
“那姐也要跟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然哥哥和妈妈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姐姐兼职的钱还没发,人家通知我去领。”安雅急忙想了个理由,以图搪塞过去。
然后安晴确很疑惑,问道:“工资转微信就可以了,姐姐不会连微信都没有加吧,那直接打电话算了,反正你的电话也是微信号。”
“不行的,酒店发的是现金,还有本人亲自签名按手印才行。”安雅拼命让自己的谎言听上去更合理些,“安晴,你就先回家吧,不用等我了。”
安晴一脸诧异,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不解,“都什么年代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发工资还是用现金。就是兼职几天而已。”
“所……所以呀,要姐姐去才能领。安晴,先回家好吗?”
安晴与安雅对视了好几秒,才勉强点头答应。
她不理解,姐姐为什么如此紧张,生怕她再追问下去。
目光里充满了让她回家的期盼。
姐妹连心,更何况还是基因都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安晴此刻的心里充满了对姐姐的担忧,她清楚,姐姐再撒谎。
为什么她要留下来,难道谈恋爱了?
“姐,那我先回家,你自己注意安全,拿到工资尽早回家。”安晴说。
“好。”安雅点头,紧张的心微微放松。说完,转身离去。
心事重重的安雅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始终低着头。
她在惶恐,在纠结,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鸟,仿佛一抬头便看到周围的人在注视她,议论她。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她鼓足勇气拿出手机,期盼别再是魏新志那犹如催命符一样的电话号码。
如她所愿,电话不是魏新志的。而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而确认号码的第一眼,她心头的阴霾彷佛被阳光驱散了大半,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喂,安雅。”高驰野的声音响起,尽管口吻还有些生涩,但已不再是昨天做笔录时那样的冰冷生硬。
“大叔。”
“怎么样,还在江城吗?”
“还在。”
“在哪里?”
“汽车西站附近”
“冯源的律师有打电话给你吗?”
“有,但我没接。”
高驰野的声音停顿片刻,说道:“别害怕,有我在。无论他怎么威胁你,记得全程录音就行,留作证据,正好了解他想耍什么手段。”
安雅回道:“我没接,他又发来一条短信。”
“他怎么说的?”
“大叔,我截图给你看吧。”安雅说。
很快,短信的内容被截图,通过微信发给高驰野。
果然,如他预想的那样,魏新志所谓让韩安雅追悔莫及的方法就是威胁把这件案子告知她的家人。果然够狠毒老辣,一下就抓住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