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韩安铭很快作出热烈地回应,紧紧搂着杨溪月的细腰,朝自己的床边挪去。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在两个年轻男女间燃起浓浓的情欲。身体的机能被瞬间调动起来。
“呼,呼……”
吻到近乎窒息,双方这才分开。
“老公。”杨溪月捧着韩安铭的脸,甜蜜地叫道。
“溪月,想要老公做什么?”
“要老公的大鸡巴,肏溪月的小屄,嗯哼,坏家伙。”
啪嗒,韩安铭伸手从床头柜子的第二个抽屉拿出几个避孕套,捏着杨溪月眼前晃了晃。
“今晚至少用三个。”
“三个,你能行吗?”
“溪月质疑我的能力,等下就知道行不行了。”韩安铭说着,就要撕开避孕套包装。
“先等等。”杨溪月伸手拦住他,“哪有这么快的,大笨蛋。”
韩安铭尴尬地笑了笑,把避孕套放在枕头下,迅速脱起衣服裤子。
“嗯,好大。”握着男友粗大的肉棒,杨溪月依旧忍不住赞叹,随即张开红唇,一口含下比鸡蛋还大的龟头。香舌熟练地舔舐着。
几乎十九厘米长的肉棒,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平均长度只有十三厘米的国内男性。
持久度更不用说,每次都能轻轻松松达二十分钟以上,有一次甚至做了几乎五十分钟才射,足足让她高潮了四次。
杨溪月趴在男友身上,上半身却贴着他的下半身。
而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就跪在韩安铭肩侧。
浑圆的臀瓣翘着,被韩安铭两只粗糙大手分开,那粉嫩的穴口,一条大舌头正贪婪地在肉唇上舔来舔去。
小穴过于敏感,加上韩安铭的舌头灵活有力,时不时钻进蜜穴内,很快就被舔得汁水淋漓。
又要被男友轻易口交到高潮,杨溪月有些不服气,一只小手握紧肉棒根部加速撸,一只小手握着两颗硕大的精囊缓缓揉捏。
小嘴则裹得更紧,摇晃着头部快速吞吐。
“呜,咕叽咕叽……”
“啾……啾。”
“嘶,这坏家伙,哦……舔的这么厉害,呜,要来了,呜呜……”
花穴被韩安铭舔的湿漉漉的,他的两只大手还不安分地揉捏着臀肉,杨溪月一如往常地,在情侣间的性爱比拼中落败。
随着一声愉悦悠扬的呜咽,杨溪月两条玉腿瞬间紧绷起来,圆润如珠玉般的脚趾死死扣着足底。
粉嫩的穴口瞬间喷涌出大股蜜汁,浇在韩安铭脸上。
“呼……呼……”
杨溪月无力地躺在在床上,看着男友撕开避孕套的包装,熟练地把避孕套戴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硕大肉棒上,然后分开她的两条长腿,龟头抵住湿软的穴口,奋力一插。
“啊。”女孩身子一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知道真正的快乐现在才开始。
“啪啪啪……”
第69章
“嗯嗯……”
“呼呼……”
健壮的少年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像一台加满汽油的高速内燃机,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和热量。
胯部丝毫不见停息,有节奏地冲撞女友的粉臀,肉棒和蜜穴的交合处,更是被撞的水花四溅。
粉臀之下,是三块叠起来的白色毛巾,承接着源源不断流下来的粘液。
韩安铭的卧室没有空调,还好,他在床上铺了块电热毯,否则杨溪月真要被冷感冒了。
“嘶,溪月老公的鸡巴肏得你舒服吗?”韩安铭一把抓住女友白嫩的奶子,肉棒猛地朝花心顶了一下,龟头竟然直接突破阻隔,塞进子宫内。
“哦……坏家伙。”一声无比愉悦又魅惑呻吟从女孩喉咙里发出。
杨溪月猝不及防被这么一顶,顿时一股极致的酸麻和子宫口被强行扩张的同感同时冲击她的大脑,一时间被刺激得双眼翻白,小嘴大张着,几乎就晕过去。
杨溪月感觉自己就快死了,连骂韩安铭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坏蛋,仗着自己鸡巴长,每次都要在她毫无防备地情况下破开她蜜道顶端的花心,强行插入娇嫩的子宫内。
可比起骂韩安铭,她更关心的是自己刚才那一声叫声,有没有被楼下的陈舒芸听到。
唉,算了,听到就听到了吧。身上的坏家伙开始在子宫里抽插了。
现在,杨溪月只想细细享受这极致销魂的快感。
从穴口上端的阴蒂和四片阴唇,到被肉棒强行撑开摩擦的媚肉,再到花心,以及更深处的子宫壁,全套的生殖器官同时被身上的少年占有,刺激。
谁叫他有这么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呢。
韩安铭的速度慢了许多,毕竟女友的花心相当紧致,别说强行抽插会伤到她,就连他自己也忍不了几次就要射。
杨溪月的蜜穴本就柔韧紧致,深入她的子宫,肉棒受到的阻力更大,当然也更加刺激。
韩安铭想把精液直接射在女友子宫里,满足心里彻底占有欲。
但想起了陈舒芸的话,男人必须要有责任心,不能因为别人的偏爱放纵到肆无忌惮。
虽然避孕药也可以防止怀孕,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欲损害女友的健康。
“嗯……安铭。”杨溪月两手摸在男友胸膛上,好奇地学他一样,用自己的柔滑的掌心摩擦他的乳头。
“老婆,我爱你。”韩安铭看着被自己肏得神魂颠倒的女友,注视着她泪眼盈盈的双眸,深情又认真地说道。
“坏家伙……老公,我也爱你,呜,弟弟,肏姐姐这么用力”杨溪月痴痴地说着,忽地起了恶趣味,她也要作弄一下身上的少年。
按住乳头的小手突然聚拢,拇指,食指,还有中指揪住那两颗同样发硬的乳头,用力一扯。
韩安铭只看到女友嘴角忽地一笑,紧接着胸前前两点一阵疼痛。
“啊……”
韩安铭高声痛呼,大手分别捏着女友的手腕,押在她耳边,“姐姐,你干嘛?”
“坏弟弟,姐姐要教训你,谁让你刚才不说一声就冲进来的。”杨溪月一脸狡黠的笑意。
“但姐姐不也很享受吗,嗯?”韩安铭说着,将龟头从杨溪月子宫内抽出,龟头棱沟刮过子宫口的软肉,顿时刺激得杨溪月身子一颤。
“嗯哼……轻点。”
“好。”韩安铭在女友眉心亲了一口,开始,三浅一深地抽插起来,每次龟头都会撞到子宫口。
“啪啪啪……”
年轻的情侣沉溺在舒适的性爱中,忘记了楼下的卧室,还有一个失去丈夫,多年未有过性生活的美妇。
红砖房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又或者是陈舒芸耳朵太灵敏,她先后听到了杨溪月和儿子的呻吟。
卷缩在温暖棉被中,并不是因为她冷。儿子安装的空调正在运行着,卧室一整晚都能保持22度的温暖室温。
身子不冷,心却很孤单。
虽然自身需求并不强烈,思想上也比较传统,可陈舒芸也是个正常女人,她也渴望男人的爱抚。
她是双下肢瘫痪,臀部和小穴的知觉都很正常。
孤单而寂寞的寒夜,她也会试着用自己纤细,但略微粗糙的指头滑过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