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换下来的内衣内裤也不见了。
“啊!坏家伙,也不跟妈妈说一声。”陈舒芸羞得脸红,小手捏成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遥控着电动轮椅移动到厕所门外,伸手准备推开,发现门被反锁着。
美妇瞬间蹙起秀美,洁白的牙呲咬着红润的下唇。
坏家伙,又在偷偷摸摸做坏事。
“咚咚咚。”
“开门。”
“妈?”
“开门,妈要进来。”
“哦。”
门被从里面拉开,儿子高大的身子几乎把门框挤满。左手湿漉漉的,还沾着洗衣服泡沫,右手摆在腰侧后,似乎捏着什么东西。
见着儿子那副犯错又傻笑的讨好模样,陈舒芸又气又想笑。
“拿来。”她伸出手。
“拿什么啊?”韩安铭抬起左手挠了挠脑袋。
“快点,别让妈妈生气。”陈舒芸侧过脑袋,从儿子大腿和门框地缝隙间瞅到洗衣间旁边地熟料盆,里面浮着一层泡沫,而自己的米色内衣被挂在塑料凳子上,好像还是干的。
干的……等等,那上面白色的粘稠状液体是什么?
泡沫?
“让开,让开。”性子总是软和的女人被儿子气得火冒三丈,抓着他的衣角使劲往门外拉扯。
岂料儿子彷佛一座大山,巍然不动,倒是她一使劲,自己从轮椅上跌向儿子,小脸正好砸在他的裆部上。
“噢……妈。”
陈舒芸简直要气晕,自己竟然把脸贴到儿子裆部,那一瞬间,感觉小脸彷佛被一个小锤子敲在脸上。好硬啊!
韩安铭一只手将母亲扶坐在轮椅上,“妈,没事,我顺便帮你洗一下。这边冷,你不用来。”
“不行,你让我进去。”陈舒芸呵斥道,“还有你手里捏着什么?”
韩安铭低着头,将右手放在身前,“妈,你的内裤,我顺便洗一下。地址LTXSD`Z.C`Om是……是手洗,没和其他衣服混着。”
陈舒芸瞪了眼儿子,一把将她推开,滑着轮椅进入狭窄的厕所。
拎起塑料凳子上的内衣,仔细一看,那一滩白色的粘稠状液体不是精液是什么。
鼻子一呼吸,就问道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妈。”韩安铭小心翼翼叫着。他走到轮椅侧边,蹲下。
“啪。”
陈舒芸转过轮椅,抬手就抡了一耳光。然后她看到儿子的脸,竟然笑了?他竟然有脸笑!
“啪。”
又是一巴掌。
不知道儿子痛不痛,反正陈舒芸感觉自己手掌挺痛的。
“坏家伙,坏家伙,你非要气死妈妈?”陈舒芸抢过儿子手里的内裤,“你都有溪月了,还不满足,还惦记妈妈的东西。你对得起溪月,对得起妈妈吗?”
“对不起。”韩安铭低下头。
“安铭,你太让妈妈失望了。”陈舒芸冷着脸,把内裤扔进盆中,命令儿子把水盆端到塑料椅上,便自己动手洗起来。
韩安铭手足无措地站在轮椅后面,嘴角却在窃喜着。
待洗衣机停下,韩安铭一边放水,一边提着浸水的衣物塞进甩干捅。
两分钟后,又把甩干的衣物提进洗衣桶中,放了清水再洗一遍。
如此再扔进甩干桶甩一遍,算是洗干净了。
陈舒芸洗干净内衣内裤,端着盆出了厕所。自个坐着轮椅,在屋檐下把内衣内裤挂上晾衣绳。
心里一直火气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进了更年期的缘故。
来到电炉遍,喝了杯清凉的茉莉花茶,身体的燥热干才降了些。
咬牙露出凶巴巴的模样,瞪着厕所方向。
心里开始畅想自己该怎么教训儿子才好。
叫他跪着,跪到大半夜?
要不让他把衣服脱了,在院子里站半个小时?
哦不,一个小时。
或者去院外的小路边砍一根带刺的荆条,朝他背上使劲抽。
抽的他鼻涕眼泪一起流,哭着求饶才好。
“唉。”心思单纯的美人叹了口气。自家的坏家伙除了这点毛病,其实不就是人家眼中的乖孩子吗?还有了个聪明漂亮,家世优越的女朋友。
推开厕所门,韩安铭瞅了眼坐在火炉边取暖的妈妈,立刻低下头,抱着帅过的衣服裤子,灰溜溜跑上二楼。
“安铭,安铭。”陈舒芸朝二楼喊道。
没人回应,她划着轮椅到院子里。抬头一看,二楼儿子的卧室还亮着灯。洗干净的衣服裤子在晾衣绳上挂了一排。
“韩安铭。”
“哎,妈,有事吗?”
“你下来。”
“妈,我……我有点事。”
“那我上去?”
“算了算了,我马上去。”
“哼。”女人嘴角微微一翘,回屋的时候顺手拿了刚才用的晾衣杆。
韩安铭畏首畏尾地走进客厅,在距离母亲还有两米的位置停下步子。
“妈,你能把杆子放下吗?”
“不放,你过来,妈妈和你好好讲下道理。”陈舒芸扬了扬手里的晾衣杆。别看就一米多长,手指头粗细,却是木质紧实,相当有分量。
“没事,你说吧,我站这儿听得清。”韩安铭摇头。
“快点,哎……”陈舒芸侧过头看向儿子腰后,“手里拿的什么?”
韩安铭倒是很老实,把手里的东西拿到前面
,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妈,这是我去江城,给你买的,能不能别打我了。”
“是吗?”陈舒芸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什么礼物,给妈妈看看。”
“那你保证不打我?”
陈舒芸一皱眉,气得吼了一句:“快点了,妈妈满意就不打你。”
顺手挥了下晾衣杆。
韩安铭双手捧着礼盒,慢吞吞走到妈妈面前,头往后缩,生怕挨一下暴击。
看着精致的礼盒,似乎还散发着香气,陈舒芸终于笑了,把晾衣杆扔在一边,开心地接过儿子递来的礼盒。没注意到他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看看坏家伙送了妈妈什么礼物呢?”陈舒芸拆开礼盒,脸色刷地红了,“哎呀,你你你……安铭你怎么送妈妈这种东西?真是的。”
盒子里,装叠着两套款式一致的内衣和内裤。浅粉色和浅蓝色,丝绸面料,顺滑柔软。
“我把妈妈的……弄脏了,就送新的给妈妈。安铭不会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妈,你别不要啊。”
“多少钱?”
“六百多。”
“哈,这么贵,哎呀你……”陈舒芸又气又笑,盖上盒子,“以后不许买这么贵的东西。还是女人家的贴身衣物,妈妈会自己买。”
“嘿嘿,妈。”韩安铭说,“其实是溪月和我一起送给你的。她说妈你这么漂亮,又还年轻,和她在一起,就像姐姐一样。就送你一套精心挑选的高档内衣。我也为你选了一套。”
“唉,好吧。”陈舒芸抱着礼盒,忽然想起还有事呢,又瞪着儿子,“过来。”
韩安铭见妈妈又操起晾衣杆,立马头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