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津津有味,你也很享受它的味道,对不……哦……别掐,老婆。”
顾菀清咬着下唇,回头瞪了眼儿子,手上的指甲慢慢松开。
龟头上沾满她的口水,在灯光照耀下泛着亮光,显示出龟头健康又雄伟。
她越看越喜欢,明媚的脸蛋露出骄傲又满足的浅笑。
这根叫她数次欲仙欲死,纵声呻吟的肉棍子,是她亲自生出来的。
那么吓人,又那么可爱。
想到这个大家伙曾经插进别人的阴道,她心中忽然有几分不高兴,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抛弃了她的儿子。
真是的,在陆齐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离开,这样的女人不过是爱慕虚荣罢了。
而她,是陆齐,或者说易鳞齐的母亲,无论发生什么,她的不会离开他。
“小混蛋。”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香舌绕着冠沟灵活地打圈。然后迅速吞入更多肉棒,直到龟头抵着喉咙口,便开始大幅度吞吐。
“咕叽咕叽……”
陆齐爽得简直要飞起来,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几下。抽出手指,再次伸着舌头舔舐甜美的蜜穴。
母子俩都在拼命用嘴刺激对方的性器,试图在自身高潮前先叫对方泄身。
顾菀清第一次如此激烈地给儿子口交。
随着小嘴吞吐肉棒的速度和幅度加剧,上下抛动的螓首被丝滑黑亮的秀发遮掩。
这大概是她一次这般失态。
陆齐突然感觉顾菀清停顿了片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含住肉棒的小口先是吐出大半截棒身,含着龟头,之后极速下降,那龟头竟然瞬间突破了紧窄的嗓子眼,突入纤薄的喉管内。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哦……菀菀,别……啊~”
顾菀清自然有些难受,可此刻的她却被激发着好胜心。小混蛋,长了这根大家伙,就以为自己无敌了。身为母亲,她决定要好好教训他。
“呕……唔,咕叽咕叽……”
深吼,每次都是全根吞入的深喉。下巴抵到儿子浓密粗黑的阴毛,上唇触到精囊皱巴巴的表皮。
小混蛋以为心爱的女人被他深吼口爆,却不知她的口技早已娴熟无比。
虽然中间闲置了二十三年,可给小混蛋深喉几次过后,她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
陆齐后来才知道,原来母亲的小嘴早就被父亲易展恒开发透了。
顾菀清怀着陆齐的头三个月,不是用小手,就是用玉足为易展恒解决性欲。
但丈夫更喜欢她的唱出迷人歌声的小嘴。
顾菀清的身体有极大开发性,几次尝试后就开始深喉口交,之后的每次口交都要让易展恒体验肉棒被喉管包裹的滋味。
“咕叽咕叽……”
清晰的吞吐声回荡在空旷的瑜伽房内,顾菀清在给儿子深喉的同手,玉手还把玩着他沉甸甸的精囊。
“啊……菀菀。”陆齐咬牙皱眉,努力忍耐,还是败下阵来。精关大松,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
顾菀清对儿子肉棒的状态了如指掌,预感他要射精,迅速抬起头,仅仅含着龟头,用力嗦着。
“唔……呼,呼……”
精液很快填满顾菀清的口腔,她紧闭上唇,吞入龟头。转过身,跪坐在陆齐大腿上,带着三分得意的笑,仰头将精液全部吞入腹中。
“咕噜。”
顾菀清俯身看着儿子俊朗的脸庞,凑近他耳边悄声说,“小混蛋,你行不行呀?呵呵。”
陆齐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菀清这副罕见的模样,一向温婉端庄的她,竟露出这副极致诱惑的媚态。
不过,自己居然提前射精了。没错,他败给了顾菀清绝无仅有的深喉口交技术。
“真是的,要多练练哦。”顾菀清双手将散乱的发丝捋至后脑,打了个结,使她看上去更具熟妇的味道。
由于双臂向后展,胸前两颗丰盈饱满的乳球傲然挺立,占据陆齐大部分视线。
她再次俯下身,贴着儿子耳朵温柔说:“阿纳达,艾伊希特露。”
美人莫名其妙的日语叫陆齐摸不着头脑。他不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她说的很温柔,眼眸中充满了柔情。
顾菀清抬高玉臀,握着儿子的肉棒,对准蜜穴口,缓缓坐下。
“嗯哼~”
两只玉手撑在陆齐腹肌上,她看着他的眼睛,开始以女上位的姿势进行性爱的之乐的第二篇章。
“啪,啪,啪……”
“小混蛋,好深啊。”
“菀菀,我爱你。”陆齐摸着她的脸,动情地道出口。
持续不断的抽插令顾菀清熟美的肉体逐渐攀上性爱的高峰,她撑着陆齐胸膛起起落落,将他粗壮的大肉棒完全吞没蜜穴中,敏感的熟妇媚肉在反复抽插之中,涌出不少充满雌性激素的汁夜。
肉茎实在过长,过粗。
虽然做爱时女性阴道会发生延展,可仍旧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颗神经颗粒都逃不过被龟头刮蹭的命运。
“嗯哼~啊啊……好深啊,小混蛋要进去了呀……”
“啪啪啪……”
反复冲击几下,硕大的龟头撞破子宫颈脆弱的防御,小半截肉棒塞入温暖的子宫内。陆齐有一次回到孕育他的地方。
“嗯哼呀,要丢了,呜呜~”
顾菀清差点扑到在陆齐身上,好在被他及时抓着胳膊。
美妇媚眼如丝,玉颜漫上潮红,盯着儿子的眼睛说,“小混蛋,快……快一点。”
“菀菀要我做什么?”陆齐故意问。
“用力。”
“用力,不是你主动吗?”
“哼。”顾菀清白了眼儿子,美眸中竟有一丝嫌弃和不满的眼神,“小混蛋刚才射了,现在一定是没力气了。”
陆齐笑了,“菀菀非要说这种话气我,不怕我肏得你放声大叫,让秦姨他们都知道你在和我做爱。”
硕大的肉棒贯穿蜜穴和子宫,一点轻微的摩擦都会刺激肉体颤动收缩。顾菀清性格温婉,可空旷已久的身子,对性爱的需求一点不亚于秦霜凝。
冷艳的女警一次偶然和亲生儿子发生性爱之后,便再也念念不忘那种销魂的滋味。
更何况顾菀清,已经数次体验了自己儿子的大家伙。
如果说秦霜凝是一块可燃冰,那她就是风雨之间,不动无声,一动便叱咤轰鸣的雷霆。
陆齐还是太嫩了,至少相比顾菀清。顾菀清抬着下巴,一双桃花眉眼以一种轻蔑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儿子。
陆齐看得呆了。
他第一次目睹顾菀清露出这般反差的模样,不是医院浴室第一次看到的诱惑妩媚的样子,而是像秦霜凝那样,冷艳瞧着弱者的样子,三分轻蔑,两分不屑。
此刻,高傲冷艳女警和她儿子做爱的事也比不上端庄温婉美人带给陆齐的反差。
顾菀清嘴角勾起,撑着双臂,抬高美臀,使肉棒脱离她的美穴。
“菀菀。”陆齐以为她生气,不想再做了。
美妇跪在儿子长着不少粗毛的大腿上,小手握着肉茎根部吊着的两颗睾丸。
又大,又可爱。
两颗坏东西也是她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