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胎记,或者电视里玉佩之类证明身份的物件。”
“你们父子俩,真的好像。”顾菀清爱不释手地抚摸儿子的脸,下巴和唇上粗糙的胡子茬滑过掌心光滑的肌肤,“我就像给自己生了个老公一样。”
陆齐愣了片刻,眼眸低垂,心里生出酸意。原来都如他想的那样,顾菀清是因为他长得像父亲,才会允许他的亲近,纵容他的侵犯。
“有爸的照片吗?”陆齐问,“我想看看他。”
顾菀清拿过手机,点开相册,很快划出易展恒的照片。
手机上的照片微微泛黄,看出来有明显的年代感。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树下,背景是一栋临江别墅。
如果不是提前预知,陆齐或许以为自己什么时候拍了这么一张照片。
他看着男人怀中抱着的小男孩。
一瞬间,有种穿越时间的对视。
良久,他问道:“爸手里抱着的就是我?”
“还用问啊,小混蛋。你们父子俩,长得像就算了,还都欺负我。”顾菀清说着,摸在儿子胸膛上的右手缓缓向下滑过,停在凸起的裆部。
“妈。”陆齐紧张地一把攥紧母亲的手臂,他的思绪很纠结,道德和情欲在内心激烈交锋。还要继续母子间不伦的情感吗?
以前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对她也纯粹是男女之间的爱欲。
可现在都相认了,还要继续,这样对得起父亲吗?
而且,她难道没有将自己当成父亲的替身。
顾菀清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她凑近儿子的脸,“小混蛋,怎么了,是不是硬不起来?是谁说过,他的坏东西一见到我,就硬得不行。难道是感染了新冠病毒的原因?”
“妈,我们是……是母子。^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嗯,所以呢?”
“这样,会不会对不起爸?”
陆齐以为这个问题会让顾菀清感到愧疚,继而放弃和他的亲近。
可对于顾菀清,要说和儿子的关系对不起易展恒,早就对不起了。
如今,还有什么好顾虑。
小混蛋在相认前每天都要缠着她做爱,一身的精力恨不得全部发泄在她身体里,现在却畏畏缩缩了。
“所以,小齐不愿意再和我做爱了?”顾菀清问。
陆齐不置可否。
女人的眼神渐渐失去神采,她失落地翻身背对着儿子。
她恨自己,也恨身后的小混蛋。
她把身子和心都交给了他,他却态度大变,完全把她当做了母亲。
他以为这样做,她就会觉得他很有道德感?
“士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顾菀清忽然想起诗经里的名句。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
笑自己奋不顾身,把一切都给了陆齐,完全抛弃了母亲的尊严,甚至还愿意怀上他的孩子,他却退缩了。
混蛋,果然是个混蛋。
“妈。”陆齐小声喊道。
“小齐还不睡?”
“妈,你生气了?”
“好了,快睡吧。”
顾菀清不耐烦地回了句。
一瞬间,陆齐感受到强烈的疏离感,他记得很清楚,母亲对他从未流露过这种情绪。
紧张和不安笼罩在陆齐心头,他根本睡不着。
“啪嗒。”
陆齐按了下床头的开关,卧室里立马陷入漆黑中。没过几秒,一只玉手伸出被子,摸到开关按了下。
顾菀清起身,踩着拖鞋,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抱出一床被子和一张羊毛毯。又返回床边,拿上枕头落在羊毛毯上,朝卧室门走去。
“妈。”
陆齐猛地掀开被子,拖鞋也顾不上,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步跨到顾菀清身后,抓住她的手臂。
顾菀清扭过头,哀怨的神色瞬间转变成温和的微笑,但有些僵硬。
“小齐,好好睡。妈去三楼瑜伽室。”
“妈,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呵。”顾菀清失望地看着儿子,“妈去瑜伽室睡觉,有什么不行的?”
“可是……”
“你想说瑜伽室冷,换你去?”顾菀清嘴角露出一瞬即逝的嘲笑,她仰头看着儿子,终究忍不住说出心里话,“你和你爸一样混蛋,但是,你没有和他一样的担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握在顾菀清手腕上的大手没有松开,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陆齐的本性终于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
他不再畏畏缩缩,婆婆妈妈,他很明白母亲想什么。
同时,他没有表现得很愤怒。
他没有资格朝她愤怒。
“啊,放开我。”顾菀清用力拍打儿子的手臂,被子,毯子,还有枕头散落在地板上。
陆齐把人抱到床上,没有多余的话,身子压在柔软温香的娇躯上,嘴唇贴上母亲的水润香甜的红唇,大手用力扯下紫罗兰色丝绸睡衣。
内衣,内裤很快从顾菀清身上消失。
多么诱人的身体,曲线曼妙柔美,肌肤白皙如玉,两颗硕大饱满的奶子随着女人的喘息而晃动。
陆齐一只手抓着顾菀清两只手腕,压在她的头顶,看着她面色下的嫣红,沾满口水的双唇,肉棒迅速完全勃起。
不像之前的反应,顾菀清没有哭泣
,没有颤栗,没有害怕。相反,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陆齐膝盖顶到女人腋下,右手握着炽热坚硬的肉棒,龟头抵在红唇上,沾着口水,左右滑动。时不时,还顶到她鼻尖上。
“呼……呼……”
浓烈的雄姓气息瞬间充斥顾菀清的鼻腔,又跟随呼吸从肺蔓延全身,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下,一层浅浅的桃粉色逐渐浮现,身子也跟着发热。
看着母亲迷离的眼神,陆齐命令道:“妈,张嘴。”
顾菀清张开嘴唇,儿子粗大的肉茎便霸道地塞入,他捧着她的小脸,耸起腰臀,肉棒开始抽插小嘴。
“唔唔……嗯,呼……”
再次品尝到儿子肉棒的味道,顾菀清的身子得到极大满足。她主动裹紧肉棒,舌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在龟头,棱沟上打转。
“嘶。”陆齐眯起眼睛,享受母亲的口舌服务。
心里很纠结,身体却很诚实。
肉棒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硬,软滑的舌头每扫过一次马眼,都会令睾丸发生一次收缩。
似乎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母亲的口中射精。
在母亲口中抽插了三四分钟,陆齐抽出肉棒,抱着两条雪白笔直的大腿分开,龟头抵在微微湿润的蜜穴口,一寸一寸塞进去。
“啪。”
“啊。”
龟头直接撞到花心,顾菀清痛得眉头紧拧。
“妈,看着我。”陆齐喊道,他没有急于抽插,肉棒埋在成熟的美穴内,感受着媚肉紧致的挤压和蠕动。
“嗯。”顾菀清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母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妈,想要儿子的鸡巴肏你吗?”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