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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溪月外头朝门外瞅了眼,“咦,我哥还没来啊?”
“来了。”
清朗的男声由远及近,首先进屋的是穿着新裙子的安雅。她低着头,跑到自己位置坐下,然后抱着妈妈的胳膊,小脸蛋不知何时变得红扑扑的。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安晴立马起身,接过高驰野手里的礼物,“嘻嘻,驰野哥快坐,马上开饭咯。”
“小野,快坐吧。”顾菀清喊道。
陆齐招手,“来来来,坐我旁边。”
陈西问道:“要喝酒吗?”
高驰野点头,客气地朝陈舒芸问候,“阿姨,好久不见,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陈舒芸把自己面前装着米饭的碗递给他,“还好。来,吃饭吧。”
“来来来,干杯。”陈西举起酒杯。
“干杯。”
“祝安雅,安晴生日快乐。”
“happybirthday。”
大家开心举杯,喝酒的喝酒,喝饮料的喝饮料。
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开始点蜡烛,唱生日歌,切蛋糕。
没有砸蛋糕,抹头发的环节,倒是做为主角的安雅和安晴,额头上都被抹了一撇奶油。然后大家吃蛋糕。
这时候,陈西提议去ktv唱歌。
“好耶,我赞同。”安晴欢呼雀跃,看来很像表现一下自己的歌声。
“我也去。”李嘉图说。
“走走走,唱歌去。”
“出发。”
除了怀孕的秋草,顾菀清,还有腿脚不便的陈舒芸留下,几个年轻人坐分别坐了两辆车去往附近的ktv。
结果在ktv大厅,出了点小插曲。十岁的小宇因为未成年,被拒绝入内。陈西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把这小子留在他妈身边的。
事情很快被解决。高驰野拿出自己的警察证,同ktv经理说了几句,对方立马笑呵呵地欢迎他们入场。
“遗憾无法说,惊觉心一缩。紧紧握着青花信物信守着承诺……”
活泼的安晴一进包间,立马抢占了一个麦克风。这会儿正唱着周传雄的青花。时不时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李嘉图,挑下眉头。
陆齐拍了秘书肩旁一下,“愣着干啥,上啊,和安晴一起唱,快快快。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嘿嘿,那我去了。”
在韩安铭杀人的目光中,李嘉图笑呵呵拿着安雅递过来的麦克风,走到安晴旁边,同她唱起来。
“记忆油膏,反复涂抹,无法愈合的伤口。你的回头划伤了沉默……”
安晴当着哥哥的面,直接牵起男朋友的手。
“哎哟。”杨溪月惊呼道,“我们安晴很勇敢嘛。”
随即她看向身边的安雅,“好了,好了,都十八岁了,去你男朋友哪儿吧。”
韩安铭急了,“还没高考呢。”
杨溪月白了男友一眼,“哎呀,你有意见呐。安雅都十八了。”
“我,我……”
杨溪月哼了声,把小姑子推到表哥身边。
陆齐,陈西看在眼里,纷纷露出姨母笑。
虽然昨天已经把身体献给了男朋友,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他亲近,腼腆的女孩依然比较害羞。
高驰野很主动,让出点位置,在小女友靠近的时候,直接大手一挥,搂住她细软的腰肢。
韩安铭看在眼里,眼睛都瞪大了。
辛苦养大的小兔子跑了,还是自愿落入虎口。
他要是知道昨天,自己还未成年的妹妹被死鱼眼的家伙拐去酒店吃干抹净,估计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作为反击,他也伸手搂紧女朋友的腰。
高驰野挑衅地对视了一眼,低下头在安雅耳畔小声问,“还痛吗,有没有不舒服?”
安雅瞬间明白男朋友在问什么,小脸蛋热得发烫,摇头说,“还好。”
歌声太大,韩安铭只能看着妹妹和死鱼眼动作亲密,听不见在说什么。
杨溪月不爽地掐着他腰间的软肉,“喂,都不看我,那我走?”
吓得韩安铭赶紧搂紧她,“没有,你误会了。嘿嘿,我来点歌,等下一起唱。”
杨溪月白了男友一眼,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身子一偏,靠着他的肩膀。
这边唱得激情四射。公寓那边,顾菀清和两个少妇聊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私密话题。
“秋草,你肚子也大了,你们家陈西有没有和你做?”
陈舒芸的卧室,三个美妇坐在并排的椅子上。为了让两个孕妇舒服点,陈舒芸在椅子上加了厚厚的垫子。
秋草略微有些害羞。不过房间里就她们仨,这种私密话筒也不是不能聊。想想还挺刺激的。
陈舒芸红着小脸,但也很好奇侄媳妇的回答。
“有……做的。”
顾菀清轻轻摇了下秋草的胳膊,“一个月多少次呀,超过五次吗?”
秋草点头说:“嗯,大概十多次吧。”
“啊!”
“呀。”
左右两个美妇同时被惊讶到。
陈舒芸有点生气,“陈西太过分了吧,你都怀孕了,每个月还要同房那么多次。真是的,这个坏家伙,也不怕伤到你和孩子。”
“没有了,小姑。”秋草轻轻握着陈舒芸的手腕,“我愿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怀孕后,更想要了。陈西他心疼我,一
开始也不愿意做太多次。不过我想要,他心软,就和我做了。对了,你放心,我们每两周就有去医院孕检。我和孩子的情况一直都很好。”
“那就好。”陈舒芸伸手摸着秋草圆滚滚的肚皮,想起以前怀儿子,女儿的时候。
顾菀清也摸着秋草的肚子,“其实,我也是这样子。怀孕之后更想要了,不过我家的小混蛋一直担心我出问题,要坚持满三个月才肯和我做。”
“那他岂不会憋得难受?”秋草说,“不过陈西也是坚持满三个月之后才跟我做的。”
顾菀清点头,“我没怀孕时候,小混蛋天天要,最少一次,最多一天四五次。现在他肯定憋得难受。不过,我们也有其他解决办法了。”
“什么办法,菀清姐?”陈舒芸很好奇。
“就是这样了。”顾菀清左手半握成拳状,上下摇了摇,“还有,就是用嘴给他弄出来了。”
“啊!”陈舒芸羞得脸彻底红了。
“嘻嘻。”秋草捂嘴笑道,“差不多了,其实我也经常用嘴给陈西弄,而且……”
“什么呀?快说。”顾菀清问。
“就是用嘴弄出来后,接着喝掉。”秋草说,“陈西很喜欢看着我把他的东西全部吞进肚子。”
“嘻嘻。”顾菀清笑道,“其实我家的也是,一样了。”
陈舒芸一下看侄媳妇,一下看顾菀清,只觉得她们好开放。想起丈夫韩成还活着的时候,她也被哄着用嘴给他吃过。感觉并不好受。
越说越兴奋,平时难得与其他人交流心里话的秋草把自己和陈西的性爱密事一股脑抖落出来。
她继续说:“陈西呀,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