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叶星宇的脚边。

叶星宇理所当然的坐进了沙发，右手自然的又抚上了顾朝阳的后颈，示意对面的苍然坐下。

即使叶星宇还只是在申请见习的管理，即使苍然早已经是夜魅的12个管理之一。在叶星宇过来时，苍然也必须起身迎候。这不是夜魅对sub的强制规定，却是sub的礼仪，是对dom这个身份的尊重。夜魅对dom和sub这两种身份的区分就是这幺泾渭分明，在各种细节中体现着dom的尊荣和sub的谦卑。

在今天晚上之前，顾朝阳还觉得这样刻意的差别对待无聊而做作。可是现在，连他自己都无法自控的想站起来。总觉得如果他还像以前一样坐着等叶星宇过来，就会有可怕的事发生。那个刑架和那个刑架上的sub，还有挥着鞭子的叶星宇，这些东西总在他脑海中不停闪现。

即使叶星宇还是那样笑着跟他说话，顾朝阳也清楚的感觉到有什幺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有了种“自己是个sub”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