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卧室,不由吃惊地张大了嘴,弟弟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房间里恢复了弟弟没来之前的状态。
俊浩,你回来过,把东西都取走了吗……冯可依失落地来到客厅,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白纸,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弟弟给自己写的信,上面印着弟弟难看的笔迹,致心爱的姐姐。
冯可依往下看,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坚持把信看完后,冯可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身子软软地倒下去,伏在地板上放声大哭。
致亲爱的姐姐:姐姐,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我知道不辞而别有些随心所欲了,但我怕看到姐姐便舍不得走了,昨晚的事,这个暑假的事,我准备全部忘记,从记忆里永远剔除出去。
我是把姐姐当成可依这个令我无比动心的女人来爱,虽然我知道不能爱自己的姐姐,也不能与相同血脉的姐姐做爱,但我还是做了,我并不后悔,只是遗憾,为什么性感动人的可依偏偏是我的姐姐……我爱姐姐的事,和姐姐做爱的事,因为太喜欢而调教姐姐的事,以及持有受虐心的姐姐在我的手段下、变成又可爱又听话的淫荡母狗的事,只活在我的记忆里,永远藏在我的心里。
姐姐,我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我很痛苦,心都要碎了,但我必须这样做,因为我是姐姐疼爱的弟弟,为了姐姐能在世间生存,我只能收起对姐姐的爱,只能把你当成敬爱的姐姐……姐姐,请一定会到西京,和姐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忘掉那个男人吧!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c.c0m..和那些淫乱不堪的日子告别吧!做个贞淑的妻子,回到爱你的姐夫身边吧!哪怕控制不了被虐的需求,可以让姐夫虐你嘛!姐姐不是像姐夫一样,彼此都爱着对方吗?我不是奉承姐夫,姐夫在我心中的形象非常高大,虽然年龄有些大,但的的确确是个优秀的男人,而且从来不在外面找女人,对姐姐的爱胜过一切……如果姐姐还认我这个弟弟,请姐姐一定要举慧剑,斩淫心,忘记这个暑假的事,忘记那些玩弄你的男人,忘记那些令你情难自控的下流事,回到西京,和姐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才是姐姐最好的归宿。
我也要回到普通的生活中,我没事的,不用为我担心。
姐姐,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加油好吗?一起做个堂堂正正的普通人吧!一直爱你的俊浩,最多不济时只在心里偷偷展开回忆的俊浩。
——俊浩,对不起,对不起……是姐姐不好,是姐姐穿的太暴露,诱惑了你,昨晚的事,这个暑假的事,姐姐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姐姐是心甘情愿的……冯可依感到是因为自己每天被张维纯凌辱到很晚,然后拖着散发出牝犬味道的身体出现在弟弟面前,结果诱惑了弟弟,也导致被触犯逆鳞的鞠启杰大怒,把弟弟流放到残酷的肛虐世界里。
于是,冯可依顿时泪奔了,向无辜的弟弟道歉,不停地责怪着自己。
最初并不情愿,被失去理智的弟弟强行扑倒在地,对强暴自己的弟弟,冯可依可谓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一方面是伤心,从小她就非常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弟弟,一方面是痛恨,恨弟弟像张维纯这个恶棍一样,为了兽欲,肆意欺凌弱小的女子,还有一方面,被年轻的男子凌辱,尤其是自己的亲弟弟,冯可依感到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做为姐姐,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弟弟做出禽兽不如的乱伦丑事,可是弟弟年轻的肉体、没什么技巧的性戏、蹩脚的调教手段又令冯可依迷醉,坚决反抗的念头没过多久便雪水消融了,由半推半就转变成欢心奉迎,沉浸在禁忌的姐弟乱伦的快感中,完全没有料到可怜的弟弟会因此受到那么严厉的惩罚。
就在冯可依伏在地上痛苦时,每当身体晃动,阴户和肛门里的淫具便顶着地板,给她带来一阵直冲脑际的尖锐快感。
然后,塞满了股间两个肉洞的淫具便露出一丝缝隙,从中流出一滩浊白的精液,而这些数不清是几个男人射出来的精液里便有弟弟昨晚注进去的。
感到下身湿漉漉的,冯可依狼狈地爬起来,一边跌跌撞撞地向浴室走去,一边回忆起了昨晚一直到天明,和弟弟一起被男人们玩弄、凌辱,不久后便忘记了一切,发痴发狂,最终坠进性倒错的快感地狱的事。
*** *** ***自从星期五晚上被李秋弘装进木箱,送到这个魔窟以来,冯可依便被不计其数的男人不间断地凌辱,所有的理性都被摧毁,悲哀地成为一只在肉棒下贪欢淫欲的淫乱母狗。
对于冯可依来说,沉浸在愉悦的快感地狱里可能是种自我保护,至少那刺激无比的快感能令她暂时忘记残酷的现实,带给她一个短暂快乐的避风港。
被这个魔窟豢养的几个年轻的母狗奴隶,披着透明的丝绢,半裸着凸凹有致的身体端跪在失去意识、伏在长毛地毯上的冯可依身边,用热腾腾的毛巾为她擦拭污浊不堪的身体。
冯可依身上所有能容纳肉棒的地方都被插遍了,阴户和肛门又红又肿,凄惨地向外翻着,不时有蓄不下的白浊精液
流了出来。
而她身上更是沾满了腥臊的精液,其中有一部分是与她共事的同事们留下来的,戴着眼罩的冯可依对此并不知情。
李秋弘接替张维纯成为新的调教者后,名流美容院的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和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也加入到针对冯可依的奸计中去。
当余沢成和张勇听李秋弘说起一个月前应花雯芸之约,去月光俱乐部聚会,在贵宾房里给他们口交的叫梦的母狗奴隶是冯可依时,不由相视一笑,根本就不相信,当做笑话来听,可是见李秋弘笃定的态度不像做伪,便半信半疑地跟他去验证。
虽然冯可依带着眼罩,但余沢成和张勇一眼便认出来了,看到冯可依如母狗一般痴狂的样子,两人都惊愕无比,但不约而同地腾起兽欲,感到无法抑制的兴奋。
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c.c0m..在雄性动物的本能下,对风姿绰约的冯可依的思慕瞬间转变成兽欲的占有,同事之间的信赖也变得微不足道,余沢成和张勇变身为邪恶的凌辱者,用勃起得痛胀欲裂的肉棒狠狠抽插着冯可依身上的三个肉洞,着迷地看着心中的女暴露出他们怎么也想像不到的痴态。
年轻的母狗奴隶们为冯可依清理完身体便退下去了,不久后,一个男人来到冯可依身后,静静地凝望着她,眼里有怜惜,也有欲火,更多的是欣赏。
男人把冯可依抱上沙发,摆成臀部高高撅起的跪趴姿势,然后掏出巨大的肉棒,对准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肛门,猛地捅了进去。
只听「啊……」的一声,埋在沙发上的脸仰了起来,冯可依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冯可依一边呻吟,一边抬高臀部取悦着身后的男人,心里激动地想道,启杰先生,你终于出现了,终于来干你的可依了……当非常饱满、有如鸡蛋那么大的龟头斜斜地刺进肛门时,冯可依便感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当又粗又壮的肉棒整个捅进肛门里,那种独有的敦实和力度使她完全确定,在背后与她肛交的男人便是她一直期盼的鞠启杰。
戴着眼罩的冯可依不确定鞠启杰是一直观看她被别的男人凌辱,还是在她被移到这个静悄悄的房间里才出现的。
在那个像是大厅一样的房间里,被不计其数的男人侵犯,而那些男人里并没有鞠启杰,被无数个失望搅拌的心变得忐忑不安起来,冯可依生怕自己判断错了,被带到这里不是鞠启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