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妈咪能这样么?那是禽兽干的工作!」
「啪!」
我的一个巴掌把秋香打垮在地,秋香不敢相信地捂着脸看着我,有些惊恐,有些仇恨了,我指着秋香说道:「你骂我是禽兽,我哦了接受,但是你不要骂我妈咪,她不是禽兽,她受過多少苦你知道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今天,你知道了,那又怎样?归正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爱怎样就怎样。」
我也是豁出去了,劝良家妇女接受这种事,比登天还难,接受了那才不是我认识的秋香呢。
秋香呜呜呜地哭起来,我有些不忍了。
里面妈咪说了声:「逍遥,你怎么打她呢?好好说话不会么?」
我气得「我」了一声没话说。
妈咪说道:「秋香阿,你进来,姨跟你说,慢慢和你说说,我知道你接受不来的,你进来吧。」
秋香对妈咪还是斗劲尊敬的,踌躇地看着我,我扶起了她,秋香不像是那种要强的女人,可怜楚楚地看着我,有些幽怨,忍不住又哭起来,概略是委屈我刚才打她了。
我抚摸着她的脸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打你的,是我的不对,我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我了,我长大了,有些工作,确实很荒唐,母子……确实不能这样,但是,工作到了这种地步,我也没法子,你現在成了我的女人了,应该听话。」
秋香恨我还在这么大言不惭,推开我,跑进了房子,隐约听见她哭着扑进妈咪的怀里说道:「月姨,怎么会这样呢?」
我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秋香会慢慢接受,也没想到她发現的这么俄然,任谁也一时接受不来的。
我的**被母子**的刺激给弄得半天下不去,看看河边跑来跑去的青儿,扭着在草裙下若隐若現的屁股,好不诱人,或许在她身上能发泄一下。
我漫步走過去,青儿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一样,咿呀咿呀地跑着扑进我怀里,俏皮地看着我说道:「大哥,你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