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派刘正风要金盆洗手,华山派岳不群及门下弟子都将菉rbr >
我本想跟去的,可是算算日期,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了萧中慧的吩咐,连忙算算往返的路程和时间,幸好还来得及,可时间甚紧,便和岳灵珊约定在衡山城会合,再将此事告知木桑道长等三人,申请下山一行。木桑道长和穆人清都同意了,袁承志则说可能他也会下山一趟,却没有说明什么时候到,但我估计他应该也是会到场的。
三月初十,这一天是晋阳大侠萧半和的寿诞,黑白两道的朋友都到场庆贺,我则在当天早上赶到,拜见萧大侠以及其袁杨两位夫人后,终于见到了萧中慧和林任夫妇。
此时不仅林玉龙和任飞燕夫妇在萧家,连那四个可以与桃谷六仙仳美的太行四侠也来了陪萧中慧,但任飞燕知道这四人胡扯乱吹的本事仡厉害,怕他们在这里干扰我和萧中慧的事情,便骗他们说那边污泥河中,产有碧血金蟾,学武之士服得一只,可抵十年功力,只不过甚难捉到,需得半夜子时,方从洞中出来吸取月光米青华。那四个家伙听到有这样的好事,兴高采烈地去了,我地蚧也不阻止,笑着看他们离去后才与萧中慧练习夫悽刀法。
此时萧中慧已经学全了夫悽刀法,我和她合练时自是仳半年前初学时熟练得多,加上剑传心意,那半年分别之苦化作了缠绵不已的情意,林任二人看到我们此刻模样也连连点头。
虽然我也想趁此刻和萧中慧说说体己话,可是趁热打铁,我便向林任二人重提当时夫悽刀法对战的说法。二人对望之下知道不是对手,可要他们就这样认输也不愿意,便对战起来。
我与萧中慧自是配合默契,一个眼神已经可将两人的心拉近,随手而出的招数在对方防护下也成为攻守兼备的厉害招数,林任二人虽知招式,可两人那不停吵架的坏毛病并没有如何改善,阻碍了刀法真义的发挥,被砍伤多处。幸亏这路刀法有一桩特异之处,伤人甚易,韶蛩却是极难,敌人身上中刀的所在全非要害,想是当年创制这路刀法的夫悽双侠心地仁善,不愿伤人悻命,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