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对我的奏章”
“皇上当面叫我帮你想想办法”
“兄弟你”
“是啊,没法子啊,这是钦命啊”
“兄弟有何高见”
“我也不明前线情形,不敢有意见,前线情形,元帅能否跟我说说”
“咳大军出关一年多了,一直跟敌人捉迷藏”
“怎么样”
“他们来去如风,我们根本摸不着”
“我们大军如何”
“咳别提了,阵亡的并不多,可是逃亡的多”
“那怎么会”
“你想想他们从没吃过这种苦,这仗还不知要打多少年,打不死也苦死了,怎么不逃”
“那元帅怎么处理呢”
“我在嘉峪关放了一标旅督战队,逃失进关就砍头,到现在杀了一千多了,可是他们全改爬城墙啊”
“逃亡了多少了”
“十万大军出关,现在只剩五万多了”
“战果如何”
“咳别提了,斩将搴旗,我是头无一个,旗无一支”
“元帅,既然交锋,绝不会没有收获,可能是他们没注意”
“怎么会”
“沙漠作战,杀伤了敌人,只消一阵风,尸首就会被埋了,再也找不到啦所以元帅才没有斩获”
“呕”
“我的马快,明天为你在战地转一圈看看”
“好那真多谢你啦”
小宝藉故没住在大营,却暗中溜去了妑里湖,见了师父,把见过乾隆皇以后的事一禀报
梅再泩首先问道:“大牛他们的伤不要紧么”
“弟子已接师祖所传医道,为他们治好了,我想该不碍事”
“嗯好”
他想了想又道:“你去准噶尔一趟”
“是”
“知道路怎么走法么”
“弟子不知”
梅再泩给了他个特制罗盘道:“过七角井下山到不垒河,沿罗盘上红色标线一直走,就可以到准噶尔目前的大本营一哈拉布仑”
“是”
“你见到老马他们兄弟,请他们先容。拜见老旗主,就说神尼说的,现在我们正为老旗主继新旗帜,叫他们把满人所颁旗帜乱丢些在战场”
“师父,怎么乱丢法”
“叫他们先丢几面千夫长跟百夫长的队旗,以后也是照这样丢,直等战争准备结束时,再丢旗主的盟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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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还有”
“师父”
“水东流送来一袋珠宝,说偿然六盘得来的,带给马氏兄弟,献给老旗主,也好鼓舞士气”
“是”
接着梅再泩对丫环道:“你向师太那儿要一大包伤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