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小麻雀不知什么时候硬硬的翘着,这是飞儿从没遇到过的状况,但它却让飞儿有种描述不出的舒服,一种从没有过的浓烈情绪弥漫在飞儿的脑海,君如媽媽那满脸幸福、舒服的表情,激扬亢奋的呻吟声不时在飞儿脑海里闪过。
飞儿嬡君如媽媽,飞儿现在能让君如媽媽感到愉快了,回想着君如媽媽不时偶尔的落寞、迷茫、孤寂的情感流露,飞儿要让君如媽媽一辈子都舒服、幸福,这是飞儿的愿望也是飞儿的责任,怀着这朴素又朦憧的情感,飞儿忘记了时间、地点,只回想着刚才君如媽媽那满脸幸福、舒服的表情,飞儿又开始咀食起君如媽媽的胯下小嘴,君如媽媽身体肌肉一紧,双手猛的把飞儿的脸庞紧紧地按在她的隂户上,飞儿不再能咀食君如媽媽的小嘴,但飞儿马上又用舌尖开始舐舔口唇覆盖处的娇嫩,君如媽媽又马上用手使劲推开飞儿奋力前靠的头,飞儿同君如媽媽往返着这游戏,君如媽媽按着飞儿的头俯脸在飞儿耳边悄声轻诉:“心肝,别闹了,姐姐还没回房睡觉,等会好吗求求你了,小心肝”
飞儿终于发觉这时不妥的状况,停了下来,同君如媽媽一起竖耳静听楼上的声音,终于“碰”的楼上传来姐姐关门的声音。
君如媽媽一把掀开毛巾被,拉起正伏在她胯间的飞儿,把飞儿紧紧的搂在胸口,飞也似的在飞儿脸上、鼻上、嘴上亲吻着,伸着舌头在飞儿涂满她的蜜唇花瓣汁水的脸庞、脖子、胸口上快速的舔扫,让想要回应她亲吻的飞儿,始终追逐不上她快速移动着的唇舌,好一会,君如媽媽才停了下来,俯在飞儿耳边急促的娇喘着说:“小坏蛋,别胡闹了”
飞儿摇着头,搂着君如媽媽的腰,撒娇着不干,君如媽媽潮红着双颊,上齿轻咬着一侧下唇,狠狠的白了飞儿一眼,抬手用那葱葱玉指戳戳飞儿那还婴儿肥的脸蛋“缠人的坏狗狗”轻轻推开飞儿,然后拉下还卷贴在腰臀上的睡裙下摆,半蹲着张开双腿,玉手在那湿淋淋的胯间抹了抹,看着涂满黏稠液体的双手,君如媽媽的脸上的潮红更加的鲜艳,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红色,君如媽媽抬头用那会说话的毛绒绒大眼睛再娇媚的横了飞儿一眼,转身看着床她刚才坐躺过的地方,床边沿一大块地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