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混合着甜美的哼声泛滥的蜜汁源源不绝流了出来,我凑过头去舔着,与天使女体的美味不同,另一种香甜的滋味溢满口腔,我甚至舍不得咽下口中的琼浆蜜液
「太好吃了,好甜的蜜汁啊」天使侧过脸,不愿听我下流的言语,可是,舌尖的嫩芽却开始颤抖,分泌出更多花蜜
「你的身体真是淫荡,被强奸居然会湿成这样」我看着天使的媚态,继续刺激天使,笑道:「下次我们在公车上干吧!」「好┅┅痒,好热,救命啊」一面进行言语攻势,手上的猥亵也不停止,在我狂野的动作下,天使的长腿痉挛地扭曲着,下流的纤腰自然向前挺起,淌着花蜜的秘处大大敞开,最羞人的**突了出来,充血红肿的如同红宝石,膣肉随着手指牵连连内侧都翻了出来,淫糜的模样像是最下贱的娼妇
**高高翘起,虽然尺寸并不惊人,已经是我的膨胀的极限了,我战战兢兢开始神圣的祭礼当**碰触到穴口的那一瞬间,奇妙的感觉言语无法形容,**的爽快根本无法相比于万分之一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一边慢慢向前,过程是想象不到的舒适,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我无法插入
无谋地乱捅乱刺根本无济于事,天使也害怕地叫出声,混乱之间,我的头脑一片空白,纵使事后都不能回忆半分
不知道何时,我已经与天使连成一体了
许多**小说中,男人的**都能贯穿女人的子宫,我不清楚我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我感觉天使的蜜壶有若大海,深邃而无边境可是,身体上的快感绝对没有因此减少,怒涛的酥麻翻天覆地而来,好像整个人浮起来一样
「干!干!干死你!」「啊~啊~艾不要~不要!」紧紧抱住天使的纤腰,用尽全身力气毫不保留地插着天使的**,几乎想要把全身都挤进天使体内,什么活塞运动,什么九浅一深,我只能随着本能起舞,不突刺
潮湿的肉壶紧紧咬住我的**,头昏眼花的我用力挺动**奇妙的酥麻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敏感的嫩肉与嫩肉全面性的接触,**好像要融化一样
天使一边摇晃身体,一边强忍着不发出叫声不知道假若让天使放声呐喊,那会是淫荡的呻吟,还是凄栗的哀嚎
但是,我并没有多余的心思,探究这个问题,女体深处的纠结缠绕带来一阵阵酥化的快感,驱使我继续挺腰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干了多久
风暴般的快感像是持续了一辈子,又彷佛只有一秒钟罢了
突然间,超剧烈的刺激涌向临界边缘的肉茎,强烈快感中甚至带着疼痛,我的腰猛然向前,不能抑止地狂射出浊热的精液,平时自慰时,射精的时间总是十分短暂,但是,这次在天使绵密的**吸吮下,我不由自主地挺腰,狂射出体内的种子,好像连血都随之喷射而出
我的第一次结束了
虽然,理性判断下,全程应该不会超过一分钟吧,但是,从此我就是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蹩脚的处男了
还来不及小小的感慨及感动,淫邪的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把天使翻过来,天使的脸朝着马桶,雪白的屁股正对着我′然没有实践过,背后的交合方式一向是我的最爱,动物交媾方式带来的屈辱感,女性臀部魅力完全展现
我梦中的美景
少女的臀部没有想象中的丰满,隆起的弧度总觉得有些过度纤瘦的遗憾,拍打时弹力与手感也不够舒适,但是,光滑白晰的程度也算相当不错了
重新振作的**顶在**口,再度用力插入
有了经验后,猜想一切应该会比较顺利了,可是,不知道是位置的错误,还是姿势不同的差异,怒张的**就是无法进入天使的身体里
虽然背后插入的过程十分不顺利,我依旧固执地吃与修正错误,火热的肉欲燃烧,头脑几乎不能思考,我的手像是要弥补下半身似地狂乱揉捏着向下延伸的美丽**,贪婪的嘴在女体上留下湿黏的污迹
**与湿黏的花唇不停磨蹭,电流般的畅美几乎要让我射了,我咬紧牙关,连牙龈都出血了,咸而腥的味道逐渐在嘴里蔓延,一声呼号声中,**终于是硬塞进去了
「啊」天使同时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像是受刑一般挺起美丽的身躯,随着我的韵律,慢慢开始扭动美丽的屁股,两人的节奏合而为一从身后看去,女体的起伏一目了然,我的小腹撞击着白嫩的屁股,瀑布般的秀发在眼前飞扬,在**的**之下,由背腰臀组成的优美曲线如一道道迎面而来的波浪,令人目不暇给
几分钟过去,我再度射出黏稠的浓白液体
虽然,无论是技巧或持久都生疏到可笑的程度,但在连续不断发泄到自己都有点头昏的情况下,无止境的**终于停歇了
从单纯的官能世界中醒了过来,彷佛是一个新生的胎儿,不,应该是破茧而生的飞蛾,不┅┅不,是浴火重生的不死凤凰我全身上下从未如此充实,满足后的**依旧无比硬挺,胸膛中的勇气如溢出来一般,整个人有如巨人一般
讽刺地,内心却有一丝说不出的空虚┅┅这只卑微的母狗并不是处女
漫流在白晰大腿根部的液体是黏稠的淫液与腥臭的白精,就算有些许鲜红的血丝,不过是纠缠抗拒时造成的产物罢了,与神圣纯洁的象征没有丝毫关系
我想心中的空虚┅┅应┅┅该┅┅不是幻灭的失望
现在的我强大到足以实现任何梦想,又何必沈溺于从前自慰式的依恋,我根本不需在意眼前微不足道的家伙!
圣诞老人只是父亲披上红袍后的替代品,只是孩子们被礼物分散了注意力,看不真切事实的真相罢了
真实的天使是不会降临在如此污浊的世界
少女摊在肮脏的地板上,**的女体缓缓发抖,发出细微的呻吟与啜泣声,无神的双眼望着远方,嘴角残留着唾液,连出一道银丝
不愿意在这里浪费任何宝贵时间,我冷笑地把她皮夹中的证件放入口袋中,缓步离开了′然不再完美,这种身材容貌兼具的货色也不是随处都有,没必要浪费
当我稳健的步伐踏出公厕时,纯净无邪的形象已经在我脑海中消失了,曾经魂萦梦系的脸孔逐渐模糊,直到再也看不清楚取而代之的是官能的快感?
回忆只能如美梦般深藏在潜意识之中?
我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教室
篮球队长高分贝的笑语纵使是趴在桌上的我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昨天我把┅┅给上了!」众人发出阵阵怪叫,喧嚣声由教室的一隅爆发开来
我从同学的脸上看到了兴奋、嫉妒,各种不同的情绪,许多人疯狂追问着细节,有人则假装正经地撇过头去
跟众人高昂鼓噪的心情截然不同,我只是他妈的想笑!
灌篮高手的语气中透露出遗憾与不甘,无论他说的如何生动逼真,我敢肯定血气方刚的野兽并没有得逞兽欲
能轻易理解的妄想谎言无须理由去解释,如果要我为此下一个批注,大概就是软弱与愚昧吧高大壮硕的掩饰之下,虚弱幼稚的内在引着我发笑,当然那群看不清楚局势的弄臣丑角同样可悲到让我捧腹
课堂中,陈雅雯老师依然是一贯严肃正经的模样,之前从来不曾留意到圆领杉不经意露出的锁骨洋溢着诱人的意味,看似纤细的胸膛比想象中丰盈,尤其当她随手撩起一束长发,白皙的颈子更是说不出的美丽
我默默望着陈老师弯着腰在黑板上努力书写,饱满的臀丘将长裙绷出绮丽的线条物相与本质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