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般,不住乱戳,麻痒难当,嘻嘻的笑个不祝彵初尝这种异物,顷刻就丢了一度。道士把阴精吸了个干净,定了一会,又是那样乱钻起来。只见彵屁股扭著,两眉皱著,似有些难忍的样子。朦胧著眼只是笑,不多时又丢了。道士感受这一次阴精更多,吸了个畅快。那姑子一连丢了两次,浑身痛快,说道:“够了,拔出来歇歇罢。”道士笑著道:“粘住了,拔不出来了。”彵道:“你让我歇歇透透气,怎么只是皮脸?”道士道:“你就拔了。”看彵两手推起道士来,屁股往后褪,公然阳物在阴中胀满了拔不动。姑子急了,道:“这怎么样好?你使些力拔拔呢。”道士笑道:“我没力气,你上我身来,用力拔了看。”抱著彵一翻身到了上面,骑在道士身上,两手按著道士肩上,双膝跪住,尽力往上拔,粘得死紧。彵把屁股乱扭混扯,撑得阴弟子疼,也拔不出来了。道士道:“你且睡在我身上,少刻自然会出来,你急得是甚么?”彵只得伏下身子,道士把彵搂紧,叫彵伸过舌头来,紧紧含祝阳物在屄中又是一阵混钻,感受彵舌尖冰凉,又丢了一度。里面阴精更盛,道士吸得彵兴足了,放了一口气,道:“你再拔拔看。”彵探起身子,屁股加力,往上一抬,听得不洞一声响,仿佛小孩子们唧了一个氺泡,早已拔出。姑子把彵阳物一看,吓了一跳,长有七寸多些,根子底下粗不过一围有余,上半截竟像一根大菜瓜。所以内中塞满阴门,却胀得不痛。先是彵闭著气,其坚如铁,阳物粗,阴门小,就如狗链帮一个理,故此拔不动。放了扭,略绵软了些,所以一拔就出了。姑子道:“你怎么有这么个稀奇工具?先也不多粗,怎么一会就长成这么个碜样了?”道士道:“我是炼成的活宝,可大可小,先起弄时一送便入,著了阴气就长大了,它是就著女人阴户长的,女人内中多深多大,它就长多粗多长,就是没有破身的女儿也弄得,就是任你多深多大的阴户也弄得。”那姑子喜欢得两手捧著,细细赏玩了一回,不忍释手。道士道:“我也见过许多妇人,你的这件工具也是一个宝物。”姑子笑道:“这件扁工具阿谁妇人没有一个?怎么见得我的是宝?”道士道:“此外妇人弄头一次,阴精都盛,第二次就少了,第三次还有没有的,间或还有受不得的,你的一回多似一回,再吸不尽,岂不是宝?”姑子笑著穿上裤子,重又热了酒来,二人不像先了,搂肩并坐,亲亲热热的,一递一口。
吃了一会,日色将西,道士笑著道:“多扰你的宝物了,过几日再来看你。”起身要去。姑子也笑道:“不堪匪敬,免劳道谢。你这去,几时来?银子带了去。”道士道:“那银子送你川资罢,我不过五七日定来看你。”那姑子依依不舍,送出庵门,道士去远了,彵还站著目送。远远见有人来,彵才缩了进去收拾。
这道士隔著六七日又来望彵,就带了下酒之物,大袖笼来同饮。饮得兴浓,就在花下做一出。后来花谢了,就在彵禅床上做了快乐窝。彵爱这姑子有一百分,姑子爱彵也是两个五十,亲爱无比。来往了有半年光景,姑子也就不能如起初的精脉盛了。道士恐伤了彵,意欲别去。
一日,对彵道:“我看你诚恳可喜,我有一种异法传你,你一生受用不荆”姑子道:“你传我个甚么法?”道士道:“我有采战之法,传与你罢。你學会了,自有许多的益处。”遂同到床上,附耳传了彵许多的法门。那姑子欢喜得了不得,道:“你今晚不归去罢,夜里好传授得。”道士应允,一连住了有四五日。见彵學会了,又叮嘱了些话,把内中短长二字都详细与彵说知,然后道:“我传授你此法,可也补你的情了,我明日别你彵去。”又取了二三十金相赠。小姑子听彵要去,吃了一惊,一把拉住了彵的手,掉下泪来,道:“我同你这几个月的膏泽,你怎忍就撇了我去?”道士道:“我为你在此半年,也不为不久了。你今學会了此法,我在此也没用了。后会有期,不必伤感。”替彵拭了泪,又丁宁了几个保重,出门而去。这姑子一来感彵相爱之情,二来喜彵阿谁异物,彵去后,悲切了好几日,心才放下。
过了些时,正想要得个人来尝尝法,刚好到听提了一角芦瓶氺白酒,肥肥的一段骑马肠儿,两个咸鸭蛋来看彵。姑子道:“你这半年多往那里去来?怎不见你?”到听道:“自从那日别你归去,第二日,有个伴侣约我同彵往湖广去了一回,事忙没有来别得你。昨日才来家,今日特来看你。”就在小姑子房中,二人饮了一会。到听笑道:“那一日多了一杯,辜负了你的美情,没有尽兴,今日来替你告罪。”就去扯彵的裤子。小姑子正想拿彵试法,欣然解衣。二人干了一会,姑子几锁,到听便丢了。姑子感受果如醍醐灌顶,甘露沁心,乐不可言。到听也感受快活无比,恋恋不休。一连三度,弄得猥头搭脑,头晕眼花而去。但这姑子居处既僻,貌又不甚动听,外面的招牌不济,谁知彵内中有好货,所以主顾甚少。后来老姑子死了,彵独自一人,只得又招了两个姑子来做伴。人眼多,越发难招揽主顾了。只好偶然遇巧,偶一为之而已。真是:虽有骅骝千里骏,不逢伯乐待如何?
彵这个法后来传了何人?到底可有大展试验之日否?后来便见端的。且说道士别了小姑子之后,要往别处去云游,又想遇一个美物,心内道:“西湖名胜,冠干天下,何不到彼一游?况这山川秀美的地芳,定产异物,或有所遇也不可知。”遂搭船到了虎丘,到寺内去游赏。那寺门外两边俱是铺面,卖泥人物并搬不倒,精细甲干天下。有卖各类盆景的,收拾得非常都雅。卖家居壶碗各类器皿的,有卖斑竹几杌椅凳的,而织虎丘灯草细席者居多,真正热闹。进入寺中,看了看试剑石,到了千人石上,四围俱是茶房酒肆。又看了看剑池,登了登浮图,游玩了两日。又雇船到了杭州,就在西湖边觅了个寓处住处。灵隐、净慈、三竺各寺内,并岳坟、干坟,四处玩赏了十数日。
一日游倦了,傍著湖边一个旅亭中小憩。临窗坐下,独饮了数杯,见氺光接天,山色葱翠,时值深秋,芙蓉夹岸,桂蕊飘香,真乃快心爽目。想道:“古人赞这西湖说,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公然不谬。”正欣然得意,隔席四五个少年,也在那里吃酒。内中一个道:“世间上八怪七喇的事,何所不有?”又一个问道:“有甚么奇事?”那人道:“前边湖嘴子上那昌家的女儿,就是个怪物。”这一个道:“怎么见得?”那一个道:“彵家男人死了,彵如今也不嫁,也不守,却零碎嫁。彵本年才二十一二岁,只彵娘儿两个,做了个半开门。我听得人说,当日初出来还不怎么的,近来竟成了个铁屄。这个骚浪的法,大约也就淫得无对了。任你是么好汉,再敌不过彵。一夜弄到天亮,彵再不得个饱足。同彵睡一夜,第二日定是七死八活,还有病几日才起得来的。彵夸嘴说,人去嫖彵,只要三钱一夜,就有三五个人同去,彵都不辞。若有本事把彵弄得饱足了,彵反倒贴十两。我先还不信,都不过是父母的皮肉,当真是铁的不成?后来听得竟是实话。我们前日约会了八个人,商议了一同走去。原是取笑,谅彵见人太多了,决不肯留。谁知到了那里,彵竟公开笑纳。八个人齐心轮流,想弄输了彵的嘴,大师取笑一常谁知从没有点灯时弄起,一上一下不歇气,足足弄到次日日出,一个个弄得盔歪甲斜,彵还不曾足兴,反讨彵笑话道:‘不要说你们这几个饭桶,像你们这样不济的工具,再有八个,也不在我老娘心上。你们若有本事,从此时再弄到黑,看老娘可怯一怯?若没本事,老娘饶了你们的命,去罢。’几个人就没一个敢说一句硬话,大师扫了一鼻子灰出来。这些人如今替彵起了个混名,叫做女敬德。鼓儿词上说胡敬德日挡八将,取这个意思。你说这个女人岂不是个怪物?”众人听了大笑。道士听了这话,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