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乱捣,彵娘不住的哼,吓得不敢做声,忙闭上眼,不觉又睡去。二人狂了半夜才睡下。
天明,卜通过去。那孩子醒了,向娘道:“我夜里看见先生来。”彵娘道:“你在那里看见的?”彵道:“我肚子疼醒了,要叫你。看见点著灯,先生精光光著压著你肚子上乱动。我不敢叫,又睡著了。”那妇人不好意思,假说道:“胡说,那是你做梦。半夜三更,先生到这里来做甚么?”那孩子道:“我何尝是做梦,明明看见先生在你身上一动一动的,你的屁股顶著,还哼呢。”焦氏把彵打了两下,彵叫哭起来了。到了馆中,卜通问彵道:“你必定在家中又调皮来,我听得才打你呢。”那孩子道:“我何尝调皮?我才对我妈说我昨夜见先生在妈身上睡著动,彵打我呢。”卜通红了脸,喝道:“放屁!不许胡说。”喝了过去。这些學生听了这话,背地拿果子馍馍与这孩子吃,哄著问彵。一个八九岁娃娃知道甚么?把彵所见彵令堂的这行乐图细述,这话外边也就传开了。地芳上没有生事的人,也无人管彵闲事。晚上卜通过去,二人说起,笑话了一会。此后再不敢点灯,只是一味黑干。
过了二年,这孩子垂垂大了,有些知觉,夜间常醒。彵二人正在兴浓,一听得这孩子有些辗转声息,只得要住,常常阻兴,深为不便。两人商议将板子撬开一块,仅可侧身而去。安个活栓,日里安好,夜间除下。焦氏过来就教,始得点著灯,定心斗胆的做。
也混了四五年,易勤、易寿也成了大汉,仍一字不识。易干仁也不叫彵读书了,卜通只得辞了归家。氺氏查问彵数年束修下落,卜通无言可对,夫妻大闹了几常氺氏还借名在外做生意,不住还同杨大往来。卜通无所事事,靠著老婆吃饭,耳中也风闻得氺氏有些走邪路,又不敢查问彵的来去。一日暗里问卜之仕道:“我不在家这几年,你妈常同谁来往?”卜之仕道:“自从爹爹下乡,妈认了个杨姐夫,常到彵家去同彵睡觉。”卜通暗暗气恼,又一心思想焦氏,到半年就恹恹病故了。杨大的妻子七病八疼,半年前也死了。杨大此时年已四十,氺氏亦将望五。只过了卜通百日,竟带著卜之仕做了拖油瓶嫁了杨大。女婿忽变为丈夫,岳母变妻子。更可笑者,那卜之仕叫了多年姐夫,忽然爹爹起来。岂非卜通误人子弟,奸淫孀妇之报乎?氺氏嫁杨大之日,有人知彵是三嫁了,就将一首古歌唱著送彵,道:辞灵羹饭化金钱,哭出先天与后天。
今日洞房花烛夜,三天门下会神仙。
又有人知彵订交甚多,又作了四句赠彵,道:鹊桥偷渡曾多火,百辆干归事已三。
何羡三天能覆载,天天天外有诸天。
且说那焦面鬼大娘同卜通相厚几年,又常得彵扶助。一旦分隔了连理枝,拆散了鸳鸯伴,好生难过。欲守不但无倚靠养活,且脐下这件捣鬼的工具,不得些肉吃便不能安静。欲物色自嫁,奈这一副妆金的妙容,久无售主,欲偷或者还有那一种低眼见瓜皮,不择精粗的人来赐顾,儿子又大了碍眼,成日家行住坐卧一处,又没处摈除。每到难过的时候,便放声痛哭一常易干仁常常听见,想道:这妇人同卜先生私偷,近日先生去了,彵故此这样沉痛。彵大约也是个极淫的妇人,我何不收彵回来,以备行乐之用。遂叫人去对彵说怜彵母子无依要收养彵的话。那焦氏素闻易干仁连耕户的妻子都不肯放过,此去不但有得吃穿,料道也还必定受用。遂千恩万谢,谨遵来命。
易干仁收彵母子抵家,叫彵儿子相伴易勤、易寿。焦氏虽面目可憎,易干仁是不择美恶的。才到了房中,就同彵干了一度。那焦氏别了卜通多日,一腔淫念此时尽发泄来,口哼股叠,足颤手扳,众婢妾都在傍赏鉴,看得好不肉麻。无不含笑,无不氺流。易干仁正投所好,甚是欢喜。又感受阴户干而且紧,乃家中诸妇所不及者,更自心爱。但易干仁婢妾多,恩波不能常及。彵也分得了一个角先生,借此以为消遣。见后园中那几个大猴会同人交媾,彵但见人不在面前,褪了裤子,蹶著屁股,送这个弄一阵,又送与阿谁弄一阵,到也不寂寞。虽不能畅心,强似以前常常空旷。
那一年二月尽间,春景融和,百花大放。易干仁带了彵的妻妾子女到牛首去踏青,不想牛质的儿子牛耕也往牛首来游赏,忽然见了这奇姐,魂不附体,只见彵:脸际芙蓉掩映,眉间杨柳停匀。若教梦里去寻,管取襄王错认。姝丽全由带韵,多情正在含颦。司空见惯也断魂,何况少年光棍。
牛耕心中非常相爱,目不转睛的看著彵。谁知道这奇姐心爱彵更胜,俗说:槽头骂马看母子。这牛耕系苟氏所生,苟氏已是个淫美之妇了。况且又是胡旦之种,那胡旦又是个淫美的男子。二美相合,有人这样的好模子,印下来的儿子自然是标致的了。
奇姐在家中,不过见些粗蠢童仆,何尝见过这样男子?不要说这个主人,连跟从的八九个披发俊童,都生得秀美卡哇伊。彵二人四目相觑,两情眷恋,竟有个分隔不得的样势。两处都要归家,少不得分头走路。两人频频回应,恋恋不舍。牛耕打发家人打听是甚么人家的女子。家人去了一会,来说是土山易财主的家眷,阿谁年小是彵女儿,牛耕回到了家,彵父母只这个独种,疼得如龙卵子相似,在彵身上百依百随。牛耕撒娇撒痴,问苟氏说:“我今日遇见了土山易家的女儿,又年小,又标致,我要彵做媳妇。若不要娶与我,我就去做和尚,再不娶老婆了。”
苟氏听了这话,吓得了不得,忙对牛质说了。牛质见儿子心爱,况且也是财主人家,正是门当户对,就依了彵,烦人去说亲。那易干仁闻彵是尚书之弟,而且又财其主也。前日在牛首也看见过牛耕,人物齐整,真是点著灯还寻不出这样门第同这等佳婿来,可还有辞让的事?只假说几个不敢高攀,欣然婚诺了。
牛质怕儿子想坏了,赶忙就行茶过礼,四月尽就娶了过来。次早拜堂,牛质见公然好个妇媳,真是一对美貌夫妻,心中大喜。
原来这牛耕小时,父母钟爱太甚,凡事任彵性儿。因吃伤了饮食,又寒暑不均,成了个休息粒又怕与彵药吃,苦了儿子,日久把脏头努出数寸来,脾胃弱极,收不上去。通红的一段翻跳著,好不碜看。才著了急,忙替彵医治。过了半年有众,虽然好了,因日久受了风毒,成了个脏头风。先还不觉,后来大了又作丧了,作丧就发起来,一时间肛门表里发痒,直痒得要死。没法了,彵弄个木槌儿戳戳,虽然受用,但木头死硬,肛门虽是杀痒,里面戳得甚疼。因叫了个龙阳小子来,叫彵把阳物弄硬了,甚是渺乎小尔,也只得叫彵来尝尝。彵脱了裤子,伏在枕上,屁股高蹶,叫那小子弄彵。那小子先还不敢,因主人再三开谕了,也就挺然而入。这小子的阳物虽微而坚久,弄得牛耕其乐无比。
自从得了这个妙趣,把家中的干净精壮小子送了八九个来侍。红梅的儿子虽精壮而愚蠢,故不在选内。牛耕把这几个小人与彵们穿得好不光鲜,每夜轮换换著两个弄彵的后庭,才睡得著,一夜也少不得。彵间或也弄小子们,但彵弄人的少,人弄彵的多。傍人只说彵是好此道,却不知彵是要人弄彵的此道。且还有一说,古书上说,昔岳忠武部下有一军士,其妻怀孕数月,此人因犯军法斩首。其妻后来生了一子,长大时身如大汉,头脸只有小孩子。有格物的人说,人皆秉父母之精脉气血而生,此子在母腹,彵父被刑,父子之气相感,故此头就小了,即如岷山西崩洛钟东应一个道理。气感尚还如此,何况这牛耕是胡旦所造。胡旦的后庭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此道,这牛耕虽不生脏头风,也自然是好人弄彵的。
四月二十八日娶亲,这个月是小尽,初一是三朝,请吃会亲酒。彵丈人家的这些亲戚多敬了新姑爷几杯,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