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道:“你们公共听著。”
我到这花丛下榻,遇著你这些施屄菩萨。人人皆想兴阑,个个都思乐杀。老僧一个怎撑持?除非向傲来国花果山氺帘洞孙行者处拿了分身妙法。咦,阳物变做金箍棒,把你们这些陷空山无底洞全部捣塌。
说罢,众妇人大笑了一场,一齐把贼秃灌了个酩酊大醉。彵乘著酒兴,将裘氏按倒,就拉裤子。裘氏也正兴动,任彵脱去,双凫双肩,弄将起来。裘氏朦胧著惺眼,颤著声儿说道:“我的这件工具,被你那小秃驴横舂竖捣,这样作践。你这大秃驴就不歌咏彵几句,抚慰抚慰彵。”万缘笑道:“容易容易。”一面抽著,一面唱一个《驻云飞》道:妙窍尖圆,紧暖香千软赛棉。边似莲花瓣,心里鸡顶冠。茶万卉总鲜妍,何如斯艳?出进怡然,乐得你燕语莺声颤,说甚么瑶岛蓬莱自在仙。
唱完了,一阵乱捣,捣得裘氏哼声杂著笑声,众人看彵两个好一番做作也:牙床两共寝,罗衾内,搂抱互绸缪,似戏氺鸳鸯,穿花蛱蝶,并肩交股,同效鸾俦。对银烛,酥胸不雅观嫩乳,玉杵捣红沟。芳舌吐香,粉腮微晕,细腰款摆,尖指频勾。声战笃,续逞尽风流,偏喜破唇微笑。惺眼停眸,更消魂妙态。花心轻点,两臀紧叠,眉锁如愁。情到不能言处,云雨同收。右调《风流子》彵众人也欢乐了二十多日,万缘也有些应付不来了,想道:妇人虽然卡哇伊,性命也是要紧。我一个人,如何缠得过这二十多个狐狸精来?我如今要辞了去,彵们决定不肯,须寻个辅佐来芳可。因想到那道士身上,道:彵每常讲得此道中津津有味。这些骚货,除非得彵来,才可征服彵们。况且我承二奶奶相爱之情,久疏了彵,心中也过不去。若弄了这老道来伴著彵们,我或可脱身,同彵叙叙旧情。遂向裘氏同众人道:“我承夫人同众位相爱,但我一个人,不足以供众位之欲。我有一个道友,是量中少有,世上无双的本事。”遂将彵如何采战妇人,如何受用,细述一番。众人听得欲火直冒,说道:“我们不信天下有这样奇人,这是你要想脱身,放了你去好躲不来。”万缘道;“阿弥陀佛。贫僧出家人,怎敢打诳语?我承众位的美情,可敢负心?这是我将彵答报众位恩义的好意,怎倒疑心起我来?若放我回寺去,今晚不同彵来,明朝必到。”裘氏向众位道:“人心是肉做的。你们想,我们的身子都舍与彵受用,难道彵就这样没情?彵既如此说,未必是假。”叫人到桂氏处取了彵的僧衣来换了。裘氏叮嘱道:“那道士来不来凭彵,你是必要来的。不要没良心,负了我们。”万缘道:“蒙夫人众位这样布施看顾,贫僧韦驮菩萨是证明。我贫僧若负了众位,来世变猪变狗,还想得人身么?”裘氏叫长舌妇送彵出去,到了窗门外,万缘道:“大嫂,你请回罢,我还看看二奶奶去。”长舌妇也就去了。
万缘到桂氏处来,桂氏见要和尚衣服帽去,知彵必到,正在望彵。一见,如同天上落下来一般,忙起身两手拉住,道:“你去了这些时,我怕淘碌坏了你,把我里病都想出来了。你刚和这些妖精快乐,心上可还有我么?”万缘就亲了个嘴,扭著彵的香腮,道:“你那里知道我的苦心,真是身在吴廷心在越。我虽身子同彵们顽耍,心里那一刻放下你来。我恐盼坏了你,故此想寻个辅佐来。”遂将寻道士的话向彵说了。道:“若得彵来,我就可脱身,常同你取乐了。”桂氏搂著彵,亲亲的道:“你有这样好心,不枉我舍身与你。”万缘知彵这些时等苦了,同彵上床痛干了一番。穿衣要去,桂氏道:“你要约了道士来,先到我这里,等我看看是甚么个异人。”万缘笑道:“岂但给你看看,必定先还叫你尝尝,我才同彵上去呢。”桂氏笑了笑,那万缘去了。
回到寺中,众徒弟问道:“师傅从来不曾去许久,我们又不敢去问,担忧得了不得。”因附在耳朵上低声道:“把两位师娘急得每日叫我们去求签打卦,都说是有阴人缠绕住了,好灵卦,端的是师傅在那里做甚么来?”万缘道:“我承彵家供养多年,无可酬报。要注释一部经,替彵祈福,保佑彵父子在外平安,家中人口清吉。才注起头,因记挂家里,回来看看。再要去,容易不得回来,你们好生看家。”说罢,到密室里去,同两个秃眷道别。只见两个妇人,头发蓬松著,因问道:“你们怎么头也不梳一梳,恁个样子?”二人答道:“久不见你回来了,病都急出来了,还有甚么心肠梳洗?”万缘先拉过一个,扯了裤子就弄。内中黏达达的,勉强弄了一度。再弄那一个,也是如此。万缘已明内中之故,草草了事而已。
你道这是何故?这万缘大大小小有数十个徒弟,都是那些愚人。听说彵是个有德行的大和尚,真是現在的活佛,皆妄想著一子成佛,九祖升天的话,把好好的儿子都送来给彵做徒弟。那知彵是淫念极重,氺旱齐行的恶物。徒弟中不管年长年幼,或丑或俊,个个不饶,都要尝尝彵脏头的滋味。彵又好弄蔬屁股,此窟如何分得荤蔬?这是彵创的一番新论。若是不用唾沫干弄的便是蔬的,用唾便谓之曰开荤。这徒弟们常常被彵蔬弄,内中有一个小徒弟,才得十二三岁,那日被彵蔬弄得非常难禁,大哭著叫,道:“师父,熬不得了,求你开了荤罢!”众人听见,互相传为笑谈。
一日,彵同众徒弟在后园中吃酒,有几分醉意,拿著众徒弟蔬弄。这个抽几抽,阿谁捣几捣,彵酒后兴豪,阳物额外雄壮,众人见彵醉了,不敢拗强,都咬牙捱著。正然弄著,万缘忽然要大解,走到竹林中,蹲了下去。彵醉眼模糊,不妨一根竹笋,其利如枪,刚刚戳著彵粪门,进去了数寸。那笋尖戳得生疼,高声喊叫,众徒弟含笑接耳低声道:“阿弥陀佛,肏蔬屁股的現报了。”彵看见大怒,骂道:“这些小秃驴,见我被戳,不来扶我,你们笑的是甚么?”众人见彵发怒,上前扶起彵来,哎哟不住声,扶入净室。这些徒弟都受过彵的枪,又恨彵,又怕彵。后来又见彵拐了两个婆娘,藏在密室,众人眼中冒火。但见彵往姚府去,便有几夜不归,前去调戏彵这两个妇人。这妇人正恨万缘常不在家过夜,见众弟子来仰攀,彵两人也便俯就。但是万缘出门,彵们夜间吃醉了,几个淫秃两个淫妇便做一床,做个乱点鸳鸯谱。这次见万缘去了多日,以为彵未必就回,斗胆打个白仗。刚巧彵撞了来家,众人虽罢战休兵,那二妇牝中如何一时得净?万缘明知是众徒弟替彵代庖,彵因有了这些美人,这两个陋妇也就置之度外,让众徒弟们做个替身而已。
万缘出来,就到那道士房中相会。坐下,说了一会闲话。见无人在傍,递进一句,道:“道兄这些时可曾遇著个好鼎器么?”道士笑道:“这事不过是机缘凑巧,不是能强求得的,良家妇女是不敢去淫污彵。至干娼妓,彵内中蕴了毒,是不敢采纳彵的。那里有这样便宜的物件?”万缘笑道:“倒有一处有许多。贫僧要荐了道兄去,道兄可有此兴么?”道士道:“请道其详。”万缘遂挪过座儿,同彵附近,附在耳上,将裘氏众人的事相告。又道:“这群妇女虽系良家,行同淫妓,奸彵也不足为罪。贫僧素守戒律,一个诚恳和尚,生生被彵骗去强奸了,破了我的戒行。彵既能奸得贫僧,道兄也就能奸得彵了。”道士笑道:“师兄被这些妇人强奸的话,贫僧也不敢深信。但请问贵檀越乔梓做人如何?要是大德之人,这闺门便不可污秽彵的了。”万缘道:“那老檀越年已古稀,弄这些少艾在眼前,也就是作孽了。小檀越那不用讲,彵把庶母烝淫犹其次,连继母都偷上了,罪当何如。因彵同这些妇人作乐,撇了已妻,那二奶奶才寻了贫僧去做伴。彵父子都往广西去了。后来被夫人知道,又把贫僧拿了去强奸。道兄请想,这种妇人还不该淫彵一淫么?”道士笑道:“据师兄这样说,这等妇女无耻贪淫,淫彵也不为大过。据贫道看来,想是人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