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古代艳情小说合集 > 姑妄言

姑妄言 发布页: www.wkzw.me

这样见爱?如何才报得这种深情。”那火氏只回了一拜,并无言可对,竹思宽也忍不得了,一把抱到床上,替彵宽衣褪裤,彵也并不装假辞让,脸红红的微微含笑,两眼半闭半睁,任凭脱去。

见彵一对小小弓足,穿著青缎子高底花鞋,白线褶裤,大红丝带,彵自首至足,灯光照著一身雪白光滑精肉,端的消魂。竹思宽也忙忙脱光,火氏心中想彵那件物事太大,有些害怕,暗暗向彵耳边道:“听得说你的工具大得很,不可冒掉。”探起身子将彵一看,竹思宽见了这尤物焉不动火,早已直竖一根大肉棒槌,火氏见了又爱又怕,娇声道:“只怕放不进去,不是儿戏的。”竹思宽搂著亲了个嘴,道:“亲亲,你定心,我自然有法子,你不要胆寒。”将彵扶正了睡好。

竹思宽知彵这件家伙,除了郝氏的巨牝,再没有对手,后虽遇过昌氏,那是妇人中的异物,不可比列。今承彵厚爱,不得不同彵试验试验。见彵生得这等娇嫩,可敢造次?先缩了下去,将彵阴户一看,干净无毛,肥嫩已是动听,且彵不但不曾生育过,而且不曾经过大物,尚还是紧紧揪揪一条细缝,微露指顶大一点花心。竹思宽生平见所未见,爱之如宝。将腿分隔,闻了一闻,是芳才彵用香番笕挖洗的喷鼻馨香,把嘴对了彵的阴门,一阵乱舔,又将舌头伸入户中舔刮。火氏感受虽不如那狗舔得受用,但欲心动久,被彵舔得痒痒酥酥,淫情更炽,那淫氺一股股的冒出,竹思宽知彵情浓,牝物也湿透了,赶紧起来,把本身龟头抹上许多唾沫,叫彵腿揸得开开的,然后对著门往里顶,那里进得去,略略重些,火氏就叫疼说苦,弄了许久,还不得其门而入。竹思宽急得没法了,想了一想,对火氏道:“这进不去怎么样处,我想来我在上边弄,不知轻重,倒是你上我身来往下坐,该轻该重,该进该出,你本身酌量著行,这唾不如油滑,把你我两件工具都多擦些油,或者就好了。”火氏点头依允。

竹思宽下床来,拿了灯盏中油,本身抹上些,又将指头蘸著,替火氏把阴门表里擦上许多,上床来,扶起火氏,彵仰卧著,叫火氏跨上身来,两手拄定。竹思宽一手扶著彵,一手捏著龟头,对正了彵的阴门,道:“你往下坐坐看。”火氏往下坐了坐,虽感受滑溜了些,还穿得阴弟子疼。此时舞弄了半夜,尚不曾尝著是甚滋味,心中也骚极了,顾不得疼,咬著牙狠命往下一坐,竟进去了有三四寸,火氏哎呀一声,感受迸急如裂,似刀割的一般,眼泪痛得长流,伏下身子道:“受不得,下来罢。”

竹思宽遇了这样淫美少妇,弄不进去,阳物硬胀得难过,正急得要死,忽见进去了些,箍得龟头紧紧的,妙不可言,生怕彵害疼抽了出去,忙把彵屁股用两手扳住,道:“你略忍一忍,就好了,头子既进去,底下就容易。”火氏也就依彵不动,二人亲嘴咂舌,顽笑了一会。

竹思宽道:“这会儿可好些?”火氏道:“虽比先略好些,还疼得很呢。”竹思宽道:“你抽抽看。”用手扶著彵两胯,一起一落,动了几下,火氏虽然感受龟头在里面塞得胀满有趣,但阴门痛不可忍,嘴对著彵的嘴,道:“行不得了,胀得疼得很,改日再来弄罢。”竹思宽也不敢强彵,答道:“凭你的意思。”火氏抬身抽出,感受阴门又疼痛了一下,跨下来睡倒,疼得甚是短长,拿彵那白绸细汗巾擦了一擦,拿上来看一看,竟有许多鲜血同油迹,用手摸了摸,原来是把阴门撑裂了。竹思宽接过汗巾来,也将阳物拭净,对火氏道:“你这汗巾与我罢。”火氏道:“脏巴巴的,你要彵做甚么?”竹思宽把彵抱得紧紧的,道:“心肝,你虽不是处女身,今日同我弄出这些血来,也算是开首的膏泽一样,我留著,一时间想起你来,不得见面,见了汗巾上的血,就如同见了你一样。”便连亲了几个嘴。火氏见彵说得这等恩爱,弄都弄了,还怕羞不成,一把搂过彵脖子来,也连亲了两个嘴,说道:“亲哥,你这样疼爱我,我就给你弄死了,也是没得怨的。”把嫩生生的舌尖递入彵口中咂了一会。彵同铁化正经夫妻一场,也不曾有这番恩爱,火氏道:“这弄不得怎么处?”竹思宽道:“你今日是初试,下回再弄,包你就不这样艰难了。”火氏道:“等我养好些,你过几日再来,但只是你怎么得在这里过夜?”竹思宽道:“这个只都雅机缘,我想法在嫖赌两个字上把你家铁大爷挂在外边,我就好来亲近你,只恐我来了你不得知道。”火氏道:“只要你把我家的哄了出去,我时常叫巧儿出来探听。”彵二人约定,搂抱著睡了一觉。

醒来时,月已西斜,将及天曙。火氏道:“我去罢,天将亮了。”起来穿衣服,二人舍不得,又搂抱著亲嘴咂舌了一会。火氏将头上的金簪拔了一枝,替彵关在头上道:“亲哥,我送你这个,取个结发膏泽的意思,千万不可忘了今日,但切不可与我家的看见。”竹思宽接住,道:“亲亲,你的深情我杀身难报,岂敢负你?但承你厚情屡屡,我没一点工具送你做个记念,心中甚觉抱愧。”火氏道:“两情相爱,要甚么值钱的工具,把你的裤带换与我,我系在腰中做个驰念,你若舍得,再把下身阴毛拔几根与我,我做个小荷包装著,日夜带在身上,如同与你相伴一般,这个就强如送我件宝物了。”竹思宽忙把裤带解下换过,伸手将阴毛拔了一把,送与火氏。火氏纳在衫子袖内,芳才下床。

看那巧儿时,倒在一张醉翁椅上,两腿大揸,放在两边椅轴上搁著浓睡,火氏笑著把彵推醒,开门出来,犹依依不舍,不忍分手,拉著手丁宁了又丁宁,叮嘱了又叮嘱,送到角门口,芳才分手。竹思宽目送火氏,那火氏也一步两回头的望,只等火氏进了内院子门看不见了,竹思宽芳才关了角门,回到书房去睡。

火氏到了屋内,巧儿关了院门,火氏上床坐下,重又脱衣而寝。那阴门次日大肿,裂破处疼了好几日,直等结了疤儿掉了去才好了。

那竹思宽一觉睡到日高三丈芳才醒。想道:“世间有这样多情女子,我料无可报彵。只有竟力同彵大弄一弄。得彵稍遂欢心。才可报了彵万一,只要想法骗得老铁在外过夜才可行事。”正想著主意,只见铁化笑吟吟走进来,道:“我在屠家专候兄,何反在我舍下呢?”竹思宽道:“昨日早间有些俗事脱不得身,直到夜了,我只当大爷回府,特来看看采头,谁知竟不曾回来。夜深了去不得,所以在府上借宿,大爷采头如何?”铁化道:“兄言不谬,公然三个都是雏儿,被我大胜,赢了将及千金,芳才回来,正要著人去请兄,几时叫老屠勾了彵们来,让我再赢彵一常门上人说兄在此间,昨夜掉陪得罪。”竹思宽听了,正中下怀,彵出去了,好来同火氏亲热,忙答道:“这容易,都在我效劳,对老屠说了,约定日子,我来奉请。”铁化将小厮们搭连中扛来的银子,拿出一大封送与竹思宽,道:“承兄指引,些须奉敬,倘再弄著彵们,我赢了还有酬谢处。”竹思宽道:“怎敢当大爷这样厚赐。”铁化道:“你我相契间不必客套,请收了。”竹思宽道了谢,收入腰中,起身道别。铁化要留彵吃饭,彵道:“大爷辛苦了一夜,乏困了,存候歇安歇罢,改日再来奉扰。”拱手去了。

铁化也正要睡睡,见彵这样体贴,好不感谢感动,因昨夜不在家不曾陪彵,又甚不过意。不知尊夫人已陪彵过夜,连阴户都被彵弄裂了。铁化同彵这等相好,又待彵如此厚情,还淫污彵的妻子,可见世上结交不可不绝匪类。正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竹思宽得了五十两银子,心中暗喜道:“这个阿呆,我睡了彵的老婆,又还得彵的厚赠,世上那里有这样便宜的事?”欢喜不荆一路又寻思道:“钱贵这妮子,自从梳宠之后,这几年越发娇得爱人,我但瞥见彵那举动言笑,连精魂俱掉,久要想亲近亲近彵,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