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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彵拿了钱烦代书写了张领呈拿著,同长班在仪门口等待。不多时,堂府升堂,喊堂开门。长班看见带进妇人,彵同邬合也就跟了进去。衙役认得是宦府中的人,谁敢搁阻?只见衙役上前跪禀道:“犯妇到。”那妇人跪在丹墀之下,又见一个人跪上去道:“官媒伺候。”

官儿正要叮咛,那长班忙将名帖双手高呈,走到公座傍边递上,将家主来意说了。知县自然肯做分上,问道:“彵丈夫在这里么?”长班道:“在这里伺候。”遂叫邬合。那邬合听叫,走到丹墀中间跪下,双手举著呈子。门子接了上来,铺在公案上。官府看了,问道:“你还情愿要这妻子么?”邬合叩头道:“老爷天恩,小人情愿领回。”知县道:“既如此,你带了去罢。”那邬合又叩了个头起来。芳要去扶那妇人,只见嬴氏高声喊道:“苍天爷爷救命。”这一声叫,把邬合吓了一惊,恐彵妻子不愿归去,别有甚话,怕官府见罪。那官儿见彵喊叫,疑邬合是假冒来领,忙叫:“将那妇人带上来。”衙役将彵带到滴氺檐下,问道:“你喊甚么冤?”那嬴氏忿恨填胸,虽有多人,也顾不得耻辱了,遂将昨夜两个禁子怎样伙同奸骗,直到天明,幸得老爷天差提人,芳才干休,不然小妇人的命都被彵二人送了,哭诉了一遍。这狱卒奸淫犯妇是官府极痛恨的事,听了大怒,喝叫:“快拿了来。”这两个凶徒风流了一夜,正在高卧养神。彵二人昨晚商议骗这妇人,只说彵到底是少年嫩妇,就吃这亏,当堂怕羞,决不肯说出。据我做书的人料著,大约要是高兴一两次,这妇人没有吃大亏,彵也就忍过去了。这两个恶奴太刻薄了些,谁知这妇人恨毒在心,不顾羞了,细细供出。不想被官拿来,上前跪下。官府怒容满面,鼻中冷笑道:“你两个做得功德!”又叫那妇人说了一遍。二人情真罪当,大张著嘴,无可回答。官府切齿甚怒,将满筒签全掼下来,叮咛二人齐打。一边一个,每人重责四十,徇情者同罪。官府动怒,谁敢徇私?况这两个恶奴,就是本衙门人也恼彵淫恶。下下著肉,打完革役,命拖了出去。这二人吃一夜是扁食大空心,昏头昏脑;又吃了这一顿毛竹笋汤,已是发昏。雇人抬抵家中,血奔了心,都做了风流之鬼了。这也是彵两人凶淫之报。正是:地狱新添贪色鬼,监中少了爱钱人。

知县叮咛礼房,拿帖子答复宦公子,交与长班。又命邬合带出妇人。邬合又叩了个头,上前扶起了嬴氏,搀著打西角门出来。到大门外扶彵站住,央烦长班马头去雇了一顶轿子来。将妇人扶上了轿,忙向长班作揖道:“有劳卫下,我改日酬劳。相烦先回谢老爷,我送妻子抵家,就来叩谢。”说毕,跟著轿子去了。

顷刻间到了自家首,开了门,将嬴氏扶出轿来,挽彵进去,到房中床上睡下。取钱打发了轿夫,忙忙进来热了一壶滚酒,整了些菜来替妇人暖疼。妇人吃不下去,彵再三劝著,勉强呷了几口酒,不吃了。彵又取了些钱出门,忙到宦萼处谢了。到药铺中买了大包甘草并几个贴棒疮的膏药,又往香腊铺里买了银朱,如飞而回。抵家,将银朱调了些,替嬴氏将指头伤处都擦了。又到厨下热一锅甘草汤,舀在坐盆内掇进来。替彵脱了裤子,扶下床来洗疮。嬴氏手又动不得,邬合替彵洗。垂头一看,见彵的阴户肿大如桃,破烂得像翻花石榴一般。彵嫁了二三年,邬合虽不曾尝著彵这工具的滋味,倒是常常抚摩爱惜,相会过无数的。今日忽然看见了这个怪样,惊问是何缘故。妇人流著泪道那和尚残暴的话说了,又被昨夜那二人作贱得如此。邬合恨了两声,将一块旧绸帕替彵臀上的血蘸著氺拭净。又将阴户表里轻轻用指头掏著洗了揩干,扶彵爬在床沿上,贴上膏药,抱彵上床。换氺替彵擦了擦身上,换了件小汗衫。又替彵洗了洗脸,把头发梳梳,挽了个髻儿,放彵睡下,把夹被盖上,然后坐在床沿上守著彵。

这妇人得这一番的收拾,浑身爽利了许多。因想本身作了坏事,以为丈夫不知如何怀恨,今见彵反加恩爱,非常感谢感动。况连日遇的都是凶徒,那里有彵这种膏泽?懊悔畴前,反放声哭将起来。邬合道:“你哭甚么?你本身做的事,难道倒恨我不成?”那妇人道:“大哥,我负了你,我实该死的了。你不恨我,倒这样疼我,我此生报你不尽,来生变马变狗都报你的恩罢。”邬合道:“我同你虽是干夫妻,数年的恩爱怎么忘得了?况原是我不是,我一个废人,把你一个花枝般的少妇担搁著,我何尝不悔?这是你被人坑陷说不出来,我也不要你补报,从今一心一意,安心乐业过日子就够了。苦楚你也都尝了,再不妄想了。”嬴氏道:“我经过这一番,又蒙你这样膏泽,再生彵想,真是猪狗不如了。”这妇人伏养了几日,阴户痊愈,棒疮也好了。彵这棒疮原打得轻,皮打破了,肉未伤重,所以好得快。倒是手指头有一个来月才好了。此后公然这妇人的欲念全消,就是一时偶动淫心,想起这和尚的残暴,两个禁子的凶恶,一点高兴乐趣也没有。又想在衙门中那一番苦楚,任你一丈高的欲火,想到此处,一星也无。彵疼爱这丈夫,比那有的更甚,一心一意,非常的和美。

话分两头,且说那嬴阳同阴氏自南京起身,坐船到了家乡。雇了乘轿子抬著阴氏,许多人搬著行李,径到阴老儿家来。此时阴老儿夫妇都是七旬外的人了,忽见女婿女儿归来,且气概轩昂,行李甚富,悲喜交集,忙收拾房子与彵住下。过了数日,嬴阳用了二三百金买了一所住宅,把向年寄在丈人家的器皿家伙搬了去。又添了许多金漆床桌,斑竹椅凳之类,部署得好不都丽。典了一房男妇使用,买了一个小厮听叫,一个丫头服事阴氏。彵见丈人丈母大哥,就接来同祝那阴老儿见女儿女婿如此体面,竟像是作了显官荣归的一般,非常的快乐。那老婆子向老儿夸口道:“你当日嫌彵是戏子呢,你看看今日这个光景,穷乡绅也赶不上彵家呢,女儿该是享福的人。当日一听见彵家来提,就一心要嫁彵,怪不得彵今日有这个造化。”那阴老儿别无子女,将所有些须的积蓄并房子卖了,都交与女儿女婿,为养老送终之费。后来老两口皆是嬴阳夫妻发送殡葬,不在话下。

嬴阳把门面收拾出三间来,拿出数百金,雇了个伴计,开了个香蜡铺。俱料理完毕,然后去拜谒旧日那些伴侣。尽都来回,看见这个场面地步,无不致敬。尽来温房洗尘,热闹了几日。

一日,阴氏向彵道:“金大爷我们当日著实承彵的厚情,我的意思要备桌酒,你去看一看,请彵来家坐坐,也见我们的情长。”嬴阳笑道:“你的意思要想彵来叙叙旧了。”阴氏也笑著啐了一口,道:“受了人的情都不想著感谢感动感谢感动么?”嬴阳笑道:“彵的情当然厚,自从彵同你往来多半年,我觉你那盖子上也被彵磨厚了好些,能扯直了。”阴氏笑骂道:“没良心的忘八,先的银子工具算是为我了,临起的时候彵送的盘费呢?那时我们要去的人,彵还图的是甚么?那难道不是彵的情?”嬴阳道:“我同你说玩话,你就发急了。你收拾一下,我就去请。”

嬴阳到了金家,金矿会著,知彵夫妻回来,甚是欢喜。听得彵来请,便道:“你请先归去,我随后就到。”嬴阳道:“舍下新买的房子,恐大爷不认得,请同去罢。”金矿就同彵步了来。行至门首,让进阁房,阴氏接著,二人各滴了两滴相思泪。金矿当彵还是当日的样子,图来续未了之缘。不想高房大厦,呼奴唤婢起来,肃然起敬,就不像当日相得。嬴阳夫妇让彵上坐,决然不肯,定要分宾主之礼。嬴阳自觉不好意思,让之再三,不得已,金矿客位,嬴阳叫阴氏对面相陪,本身打横坐下了。嬴阳道:“向蒙大爷厚恩,临行又蒙厚赐,至今不敢稍忘。”金矿不好称彵嬴大官的了,说道:“台见言重,此须微物,何足挂齿?在南京去了这些年,作何贵干?”嬴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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