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独自跑走的烂人吗…。」他轻轻的在风焕宇耳边呢喃,「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要是你敢先死,最好有遗体被挖出来尸的心理准备…。」
「你喔…。」风焕宇无奈的轻笑,是的,他舍不得段慕,他也知道段慕舍不得他,「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去地府做亡命鸳鸯吧。」
他爱他,就算是死了也要爱!死了也要在一起!
「呵呵呵…。要做亡命鸳鸯,六十年後再说吧…」端木信狡黠一笑。
「都要死了还有心思**!!」福伯冷笑。「我送你们上西天!!」
「我看你先帮自己准备棺材吧!!」一阵响亮的声音从仓库外传来。
「什麽人?!」福伯惊慌的看著仓口。
「唐门的人。」高挑傲然的身影朗步跨入了仓库,身後,还跟了一批唐门的精锐部队。
「你终於来了…。」端木信媚笑著看著来者,「彧文,既然来了,为什麽不早点出现呢?」哼哼哼…竟然躲在後面看这麽久的戏…。
「通常主角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才现身的。」唐彧文爽朗一笑。
「通常配角总是以为自己是最重要的。」端木信讥讽。
「段慕……这?」看著眼前猪羊变色的局势,风焕宇微愕。
「我早就先请彧文带人守在这边了…」他老谋深算的徐道,「谁知道风家的内贼有多少党羽呢?只好先动用唐门这边的人罗~」
好个神机妙算的狐狸!!风焕宇对著端木信投以赞赏的眼光。
「真不亏是唐门的参谋…。果然是机敏过人的谋略者!!」
「没错没错,」唐彧文在应喝的点头,「要对负人,当然还是得用更的人来抗衡…」
「唐先生,你说谁是人啊?」端木信皮笑肉不笑的冷睨身旁的唐彧文。
「呃!嗯!!」那股视线瞪的唐彧文背脊发毛,「还、还不快把那些逆贼押下!!」他顾左右而言他的对部下发号施令。
唐门的精锐部队立即对清风的叛党发动攻击。
没一会儿,人数众多但却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叛党,气势很快就居於下风,被收拾的落花流水…
「投降吧,福伯…」风焕宇淡然的对著老者开口。
只见福伯不怒反笑。
「你以为,我只有这些人?!」呵呵呵…那人说的对,对负唐门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动用全部的人力才有可能获胜…。
「我还有一票部下在码头附近守著呢!」他拿出了腰间的发信器,「只要我一按下,他们全都会过来支援!!该投降的是你们!!!」语毕,用力的按下发信器。
风焕宇和唐门的人脸色一凛,看著发信器的纽被福伯枯老的指头压下──糟!他们低估了叛党的人数…
要是在来三十人…那场面将变得有些棘手…。
看来,将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哼哈哈!过一分钟他们就会赶来了!!死的人还是你们!!」他怒目一转,「顺便,连唐门的讨厌鬼也一并解决掉!!」
「你说的发信器,是这个不断发出噪音的东西吗?」悠閒冷淡的声音,伴著一道庸懒的身影,出现在仓库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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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焕日?!」
「大哥?!」
惊讶的叫声分别从福伯和风焕宇口中传出。清风的叛党面露惊恐,而唐门的人则对这不相识的意外之客感到莫名奇妙。
只见他从容的走进仓库中,丝毫不在意众人惊异的目光。手上的发信器不断发出刺耳的声响。
「大哥…?」风焕宇愕然的看著站定在自己身边的兄长,对於他的出现,他的态度,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充满了不解。「你怎麽…?」
「清风搞了场这麽盛大的闹剧…身为清风的大少爷,我没有出席观赏的权利吗?」风焕日淡淡勾嘴一笑,俊魅得让在场的人内心隐隐一悸。
「嗯呃…但是…你…」他有满肚子的疑问想说,但是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风焕日!!为什麽你会有发信器!!我的手下呢!!」福伯的勃然咆哮拉回了众人的注意。
风焕日为什麽会出现?!为什麽他一副对全局了若指掌一样!?为什麽…为什麽他讲话的语气…会这麽熟悉!!?
俊脸缓缓的往福伯的方向冷冷地瞥去,他阴冷的笑了。
「你埋伏在港口的那票手下,已经被我带来的人给制伏…」唉,可悲的奴才…「现在已经被押回长清苑听後处分了吧…」
「你!!!」福伯瞠目咬牙,恶狠狠的瞪著风焕日。
「原来反叛的乱党也不过几十个…」他嗤笑,「程度也不过尔尔…」不堪一击。
「你怎麽…为什麽你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呀…」他和煦的弯起了漂亮的双眼,露出了抹阳光般的微笑,「东厢後方的那片林子虽然偏僻冷清了点…但是收讯还不错…」
福伯的表情骤变。惶恐,惊愕,疑惑全显在脸上。
他…他怎麽知道?!!
他和外人串谋造反的事…都被风焕日听见了?!!
「你窃听我的通话!!?」
「窃听?」他不屑的发出轻蔑的冷笑,「我何须窃听呢?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呀。」
「什麽?!!!」他震愕。
「还想不出来吗?…」呵呵呵…空有野心却没有脑子的人,一辈子是注定要当奴才…。「从头到尾,和你通话的人就是我呀…」
宛如雷击的震撼,像是道又强又猛的落雷,击在福伯的身上。
这…这是怎麽回事…
原来,他的野心早就被风焕日发现了…
「你…既然知道我要反叛,为什麽还主动和我联系!?为什麽又告诉我这麽多陷害清风的计划?!」
福伯的怒号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
「大哥?!你…?」风焕宇的表情和福伯一样,惊愕而不解。
「喔,你问那件事呀?」风焕日轻笑,笑得好不纯真,灿烂的笑靥,却莫名其妙地让人打了个冷颤,「我做事有个习惯,就是在最大功效下,一次解决所有事…」
他用著像是在閒话家常般的口吻,慵懒的叙述著。
「清风安逸太久了…表面上是风平浪静,但是私底下却暗潮汹涌…虽然没有明显的骚动,但是对於清风不满者、有二心者早已萌生了推翻主子,自立为王的念头…」但是上头的那一票元老,却只会掩耳盗铃的自圆其说,硬是不肯改革,硬是不肯彻底铲除日後可能会导致组织毁灭的诱因…。
「我早就看不惯日渐僵化**的清风…早就想来个大变动刺激一下这逐渐垂老衰败的组织,恰巧在这时被我听到,福伯在暗中拉拢人脉的风声…我隐藏了身份,试探性的打了通电话给你,没想到你这麽容易的就被我煽动,自动地愿意和我合作…」
「那你为什麽要当时不直接揭穿我!?直接把我揪出来处份?!!」为什麽要给了他一个梦想,然後再狠狠的打碎他的美梦!!
「我说过,我习惯一次解决所有的事…」邪魅的勾起嘴角,「谁知道清风里还有多少对组织有二心的人呢?乾脆就放任你做下去,把有心叛乱者,内心不坚者全都聚集起来…。接著,一口气铲除。」
「你…。」知道真相後,福伯无力的跪下,像是体内的灵魂瞬间被抽离一样。
完了…全部都完了…。从头到尾,他的帝王梦就只是个虚假的泡影…
「还有什麽问题吗?」他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