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人生峰巅的身体里,尤如一座沉寂已久的活火山,熊熊地燃烧起来。
而那个可爱的**便是红通通的火山口,在我**近乎疯狂的插捅之下,轰
隆一声扩张到了极限,淫荡无比地喷射着滚滚骚浪之气,而淤积多年的**,则
不可遏制地、汹涌澎湃地奔腾着,然后,形成股股狂流不息的岩浆,从**的底
端,哗哗哗地漫溢出来。
每天下班后,一挨看见妈妈春风满面地走进屋来,我便不顾一切地扑向妈
妈,我们热切地、尤如初恋的情人般地相拥在一起,一对**辣的嘴唇紧紧地粘
贴在一起,忘情地热吻着,同时,爱意缠绵地相互抚摸着。
妈妈那健康的、丰盈的身体充满了迷人的活力,因过于注重保养,虽然已经
四十余岁,可是,妈妈的肌肤还是如此地白嫩和细腻,涂满脂粉的秀脸泛着令我
心醉的香气,在深红色的外衣衬托之下,扬溢着成熟的媚态。
腥红的珠唇,挂着些许醇厚的津液,我用舌尖轻轻地刮划着,妈妈立刻会心
地咧开小嘴,吐出薄舌,将清纯的口液,无私地涂抹在我的舌苔上,我则将舌头
一转,咕噜一声,毫不客气地吞咽下去。
“喔——唷,”妈妈将舌尖探进我的口腔里,满含柔情地按摩着我的舌身,
同时,酥软的胸乳紧紧地贴靠在我的身体上,一只白手反复揉搓着我的后脑。我
的舌头与妈妈继续默默地交流着母子间炽热的爱恋之情,大手掌沿着妈妈滑腻的
胸腹一路直下,最终,理所当然地停滞在妈妈那永远令我如痴如迷的胯间,妈妈
则放浪地叉开了双腿。
“妈——妈——,”我的手掌刚刚溜进妈妈的胯间,便立刻感受到一片空前
的臊热和潮湿:“妈妈,你又湿了!哇,妈妈,你的内裤都湿透喽!”
“唉——,”妈妈松开我的面庞,噙满津液的小嘴幸福地叹息道:“唉,儿
子,妈妈知道,妈妈的下边早就湿透喽,还是上班的时候,妈妈一想起儿子,一
想起跟儿子在一起的时候,妈妈的下面就,就,就呼啦一下,分泌物就像来例假
似的,哗哗地淌啊、淌啊,怎么也止不住。
唉,我的宝贝儿子,妈妈一想起你,下面不仅直淌水,把内裤都湿透了,并
且,里面还一个劲地跳呢,跳哇,跳哇,跳得妈妈里面直痒痒啊。
每当这个时候,妈妈坐在办公室里,就急得抓心挠肝的,简直就像热锅上的
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唉,没有办法,上班时间咋能随便溜号呐,妈妈是
个党员啊,咋地也得做个样子啊,必须得坚守岗位啊。妈妈坐在办公桌前,内裤
湿得冰屁股,唉,妈妈一分钟、一分钟地盼啊,盼啊,盼着早点下班,好回家亲
我的儿子。
唉,儿子,你知道么,一听到下班的铃声,妈妈拎起皮包,站起身来便往家
跑,哦,儿子,儿子,我的儿子,妈妈好想你啊,好想跟你在一起啊,妈妈好想
儿子的大**啊,哦——唷,儿——子——,别抠了!“
说着,说着,性致勃的妈妈迫不急待地推开我,以让我瞠目的度,极为
麻利地褪掉裤子,然后,肉墩墩的身子往床铺上一仰,哧溜一声,大大方方地将
白森森的、淫液横流的肥屁股呈现在我的眼前:“儿子,快,快,快操妈妈一会
吧,妈妈的里面好痒啊,痒得都受不了喽,儿子,快,快点用你的大**给妈妈
好好地磨一磨吧!”
“好啊,”我也像个急皮猴似地褪掉裤子,**着下身,站在床铺边,双手
搬着妈妈的两条白腿,早已硬如钢铣的**对准据妈妈说已经奇痒难耐的**,
哧溜一声顶撞进去,然后,大屁股一扭,便开始给妈妈磨擦起水汪汪的**来。
“唔——呀,哦——哟,哇——唷!”
我的**一挨插进妈妈的**里,妈妈便极为放荡地呻吟起来,同时,一边
咂咂着小嘴,继续幸福地呻吟着,一边娇嗔万种地解开我的衬衣,微热的双手轻
柔地抚摸着我的胸脯,**辣的目光一刻也不肯离开我的胸膛。
“啊,我的儿子好健康啊,好结实啊,瞧这肌肉,咂咂,硬得跟石头似的,
啊,咂咂,谁也没有我的儿子健康啊,谁的肌肉也没有我儿子的肌肉硬啊,啊,
咂咂,我儿子不仅肌肉硬,**更硬。啊,操得妈妈好舒服啊,儿子,使劲,
对,使劲给妈妈磨,磨,好,好硬的大**,插在妈妈的里面,好解痒啊!”
望着身下的妈妈淫迷放荡地咂咂噫语着,小嘴喋喋不休地嘀咕着污言秽词,
双**痴地抓挠着我的胸膛,红晕的面庞热切地注视着我,白嫩的肥屁股极尽讨
好之能事地挺送着,小巧玲珑的玉脚可爱地扭摆着,我顿然兴奋难当,邪色的心
态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兽欲的满足。
我狠狠地插捅着妈妈的**,用野兽般的目光死盯着被我插捅得红通通、呲
牙咧嘴的洞口:哼哼,妈妈,我的生身之母,一个成熟的、漂亮的,但却是极端
自私的势利女人,现在,终于乖顺地、淫迷地成为我,她的儿子的胯间之物。
我那**的**极为淫邪地、无比粗野地捣击着妈妈的**,就是这条肉
洞,二十年以前,我挂满血污的身体浑浑噩噩地从中钻了出来,而二十年以后,
我沾满淫液的身体又惘惘沌沌地钻了回去。
啊——,这真太让我兴奋了,难道,这仅仅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出、一进么?
不,这一出,这一进,有着非常深远的、但却是极为矛盾的意义。先,我必须
承认,这一出,这一进,充满了对妈妈的爱,这是原始的爱,是纯真的爱,是对
妈妈芳容垂涎已久的爱,现在,我终于得到了这种爱。
这一出,这一进,又饱含着我对妈妈无可名状的恨,这恨,久淤于心,现
在,我以进入妈妈的身体来泄着这种莫名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忿恨。
哼——,妈妈,你自私,你孤傲,你冷漠,你目空一切,可是如今,你必须
老老实实地,服服帖帖地躺在我的身下,任我胡作非为,我的**插在你的**
里,尽情泄着野兽般的**。
啊——,奶奶,大孙子为你报仇了,我把你一点孝心也没有的儿媳妇给操
了,奶奶,你解恨了吗?
啊——,二姑,大侄给你出气了,大侄把你无情无义、用人朝前,不用人甩
后,卸磨便要杀驴的嫂子给操了,二姑,你解气了吗?
啊——,大舅,可怜的、永远都是穷困潦倒的大舅,大外甥把你丝毫不念兄
妹亲情,总是将你拒之于家门之外,对你的惨状从来也不闻不问的亲妹妹,给操
了,大舅,你高兴了吗?
啊,还有,还有,还有姐姐、还有老姑、还有老姨,还有,……啊——,我
操了妈妈,却给所有或多或少受到妈妈伤害的亲人们,一一报了仇,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