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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乡村精品合集 > 静静的辽河(1)

静静的辽河(1) 发布页: www.wkzw.me

不知道他的真正用意,就实话实说了:有哇,

临走时,妈妈揣给我不少钱,说是留着平时零花用的。

班长一听,严肃地说道:现金可要看管好,不能随便乱放,万一丢了,可就

麻烦了。

我刚说完谢谢,班长手一伸:把你的现金放我这里吧,我替你保管,你什么

时候想花,什么时候就冲我要。朴叔,你说,我敢不给他么?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无论我怎样努力,班长就是说我站立得姿式不对劲,总

也不及格。晚上,我趴在被窝里思来想去,苦苦想了大半宿,最后,我终于想明

白了:我训练不及格的原因不应该出在我的脚脖子上,而应该出在班长帮我保管

的那些现金上。第二天,我找到班长,悄悄地,非常含蓄地向他透露:你帮我保

管的那些现金,我不要了。”

“结果呢?”朴舅暂时忘记了妈妈以及妈妈的肌肤,瞪起了醉眼,关切地问

道,我双手一摊,嘿嘿一笑:“及格了,立马就及格了!”

“哈哈哈,”朴舅闻言,顿时开怀大笑起来,继尔,表情冷峻地嘀咕道:

“我虽然在部队多年,可是对基层这些事情真的一点都不了解,看来,**这股

臭气,已经刮进了军营,可怕啊,可怕啊!”

“哼哼,”我接茬道:“舅舅,什么还已经啊,**之风,大老早就刮进了

军营,现在早已是彻底的腐烂开了,正如列宁所说的:正在散着臭气!

舅舅啊,现如今,在部队里,像我这样多少有点钱的老爷兵,日子还好混一

些,而那些来自偏远农村的,家境贫寒的小兵们,还不比囚犯呐。班长看你没

钱,根本榨不出什么油水来,一瞅你就特别扭,一看见你,气就不打一起处,想

打就打,一点也不用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用讲,那架式,跟管教对待劳改犯一个

样。你妈的,”

我放下酒杯,模仿着班长的兵痞之相,手掌啪地往朴舅面前一挥,做出抽扇

的姿式,朴舅因恐惧,本能地将大酱块,向沙靠背上移挪开:“这,这,班长

竟敢无故打人?”

“为什么不能,”我收回手掌:“舅舅,怎么能说是无故打人呐,班长想打

你,理由很多啊,并且很充分。最起码,你的风纪扣没有扣好,军容不整,妈

的,老子就揍你了,咋的吧?……”

“傻——爸,”我与朴舅面对着面,坐在客厅的茶几旁,正且饮且聊着,蓝

花那娇巧可爱的靓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里,那原本极为清秀的面庞,因饮

酒过度,红胀得好似熟透的大栗子,即使这样,却丝毫也没有忘记习学着影星那

造做的微笑:“傻——爸,”

已经彻底沉醉,但行为举止依然处处模仿影星的蓝花以前进一步,后退两步

的可笑步履,一摇三晃地踱到沙旁,一屁股瘫坐在朴舅的身旁,纤细的小手非

常自然地,或者说是习惯性地探进朴舅的裤兜里。

朴舅喜滋滋地抚摸着女儿臊热的面庞,明知顾问道:“我的宝贝姑娘,你又

要干么啊?”

蓝花的小手在朴舅的裤兜里尽力地搜寻着,同时,另一只小手做出娴熟的,

数点钞票的样子:“嘻嘻,傻——爸,女儿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啊,这个呗!”

……

(七十七)

“啊——,我的宝贝姑娘,来,陪老爸喝,喝,喝一杯!”大酱块裤兜里的

钞票被蓝花无情地搜刮一空,昏暗的灯光之中,蓝花细嫩的白手美滋滋地捏着哗

哗作响的钞票,早已醉成烂泥的大酱块放肆异常地搂着蓝花的玉颈,手中的酒杯

哆哆嗦嗦地移到蓝花的嘴边。

在外面喝得面红耳赤的蓝花,一边胡乱往乳罩里塞着钞票,一边张开小嘴,

咕噜咕噜地吞咽着猪血般的酒水,由于杯口宽大而嘴巴狭小,滚滚红通通的酒液

顺着蓝花的下颌缓缓流下,沿着微热的玉颈,汨汨地渗进被蓝花松脱开的乳罩

里。

我的神志愈加模糊起来,望着眼前过份亲热的父女俩,我转过身去,身子一

瘫,脑袋向后一仰,咕咚一声,栽倒在长沙的转角处。啪——,墙壁上的开关

被我的后脑不偏不倚地撞灭掉,空旷的客厅顿然一片漆黑,随即又可怕地沉寂起

来,而我的心境比客厅还要阴暗一万倍。

“唏——唰——,唏——唰——,哧——啦——,哧——啦——,嘻——

嘻——哟——唷——,哎——啊——,哦——唔——,”在这不详的、肮脏的沉

静里,在这令人眩晕的恍惚之中,从漆黑的对面,传来细微的,却是让我心颤的

宽衣解带的唏唰声,以及大酱块和蓝花会心的调笑声。

我悄悄地挪动一下体位,被酒精灼肿的色眼偷偷地扫视过去。黑暗之中,在

洁净的、反射着幽幽微光的地板上,一对赤身**的男女哼哼唧唧地搂抱在了一

起,让我瞠目结舌地晃动着,那份朦胧,好似梦境中的幻觉在作崇,那份既清晰

可视又模棱糙滥之感,恰似民间的皮影戏。

“嘻——嘻——,”我正茫然地思忖着,这是沉醉之后的梦噫,还是不可回

避的现实?突然,幽暗之中,蓝花在大酱块面前那特有的,撒娇般的媚笑,一声

紧接一声地灌进我的耳朵里。

“嘻——,嘻——,傻——爸——,”

随即,又传来大酱块用厚嘴唇肆意亲吻女儿的咂咂声,以及公猪交配时才会

出的那种得意的、原始的嘶鸣声:“哟——,噢——,唷——呀——,”

“嘻——,嘻——,傻爸,轻点哦,把我的咂咂叼得好痛哦,哟啊,傻爸,

你干么啊,别这么使劲呕哟,呕得好痛哟!”

“唔——,嗯——,啊——,啊——,真香啊,”眼前模糊不清的皮影戏更

加淫秽地表演起来,蓝花尽力推搡着模糊的黑熊掌,昏昏然中,硕大的、严重变

形的酱块脑袋以蒙太奇的效果不可思议地、虚无飘眇地飞落在蓝花那柔光暗弱的

细腿上,可怕的厚唇尤如一只空前巨大的,极其赅人的吸血鬼,吧叽一声紧贴在

娇嫩的白肉上。

哧——溜,呱——叽,呱——叽,哧——溜,……

“啊,真甜呀,真香啊,啊,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

听到大酱块一声紧似一声穿心撕肺般的“荣光嘶噫哒!”的狂吼,我彻底的

麻木了,周身剧烈地震颤起来,渗满酒精的热血熊熊地燃烧起来,我怒火万丈地

瞪着被烧灼得又红又肿的眼珠,心中忿忿地咒骂着:畜牲,畜牲!

我一边恨恨地骂着,一边伸出手去,欲抓住近在咫尺的畜牲,然后,挥起铁

拳,将大酱块无情地击个粉碎。可是,无论如何努力,我的手指尖却永远也触碰

不到大酱块,我咧开干涩的大嘴,企图出绝望的怒吼,可是,烈性酒精已经将

我灼成哑巴,无论如何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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