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瓶马爹利，耳边听到顾德曼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干吼叫声，面无表情地又给自己灌了口酒。

对顾德曼的惩戒，自然不可能轻易就结束，但杨辰并没从中得到多少报复的兴奋感。

只要想到林若溪对自己更加冰冷的态度，杨辰觉得，哪怕给自己一百个顾德曼用来发泄，也是没什么意义的。

即便知道自己已经不适合摄入酒精，但杨辰还是大口大口没能停住。

“没死么”，杨辰从屋顶上跃下，走到顾德曼跟前，居高临下，毫无感彩地看着顾德曼。

顾德曼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不在乎死不死了，连男人最后的那点尊严都没了，活着什么意思？

但是，当他看到杨辰那黑洞洞的眼神，顾德曼才绝望到无以复加地发现他的死亡，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