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话,直觉就是这个小丫头脑子里又出现了大堆有的没的想法。
“我这学期选了一门民法,上课时候老师讲完课就开始将他的当律师时候见到的大堆黑暗的事情,说的天花乱坠。”
“你对律师这个职业还是对下面见不得人的勾当感兴趣”
“其实也没了,我当时就在想,你会不会也是他说的那一类的”陈墨染夏新观察着柳夏年的表情,怕自己说的接触到了柳夏年的底线,柳夏年却不以为意,说“你老师说的没有错。”
“嗯,他就是看不惯才不当律师去做老师的。”
“下次他什么时候要离婚通知我一声,我不收他老婆的咨询费。”
“啊”
“吃饭。”柳夏年轻描淡写的说。
陈墨染低头猛扒饭。
吃完饭,按照两人的日程安排,是陈墨染洗碗的日子,她又穿上她的那件可爱的围裙,收拾碗筷。
擦干手回到卧室,柳夏年打开笔记本,一手托着下巴,鼠标不断的点着。
陈墨染坐到床边,没事情干就看柳夏年的脸,比海报上的人还好看,不看就是损失,即使那么多时间过去了,还是看不厌。
台灯洒下柔和的光,照亮了柳夏年侧脸,打出阴影,显得曲线更是明显,而她认真的工作使脸上的肌肉紧绷,彰显精明的气质。
“过来。”柳夏年叫陈墨染过来。
陈墨染走到她身边,坐在她的椅子的把手上,笔记本的屏幕上正是那张让陈墨染又爱又恨的照片,只是里头的脸不是原本那张傻乎乎香肠嘴的脑袋,头换成另外一张照片上切来贴上,和旁边的人倒是能搭配起来。
“满意了么”
“嗯,好看。”
柳夏年关了电脑,就被陈墨染推到浴室里,洗脸刷牙洗澡,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然后能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不看电视了”柳夏年问陈墨染。
陈墨染将一点点薰衣草的精油倒在浴缸里,搅合着一大缸子的水,说“看你一直都在眨眼睛眨得我也想睡觉了。这是我在上芳香美容课的时候从老师那里拿来的香精油,薰衣草味道,可以安。”
“你怎么什么都学”
“当然,我要努力充实自己,省的你又说我胸大无脑。”
“证据”柳夏年是一直说过她胸大,但是这也是事实,只是在简单陈述一件